“哇——好漂亮的房子!”樸智賢、金秀雅兩人跟着樸敏雅一起回到家中後,瞪大雙眼,一邊打量一邊驚歎。
隨即,兩人便一起抓住樸敏雅,叫道:“快點交代,你哥哥到底是什麼人!”這個問題,憋了足足三年!今天終於達到一個最高峯。
“本來就是準備告訴你們的。”樸敏雅笑着說道,“不過,你們要幫我保密啊!”
“我們兩個,你還不放心嗎?”樸智賢兩人同聲說道,已經迫不及待。
“我的偶像是誰?”樸敏雅把書包放下後,問道。
“樸志勳!”樸智賢兩人不加猶豫地齊聲回答道。
“這就是了。”樸敏雅說道。
“啊?”兩人先是呆了一下,而後又齊聲說道:“不會吧?”滿臉無語。不過,震驚之後,便是釋然。怪不得,一向對藝人看不上眼的她,會這樣喜歡一名男藝人!
“好了!我去給你們兩個小豬做飯。”樸敏雅拍拍手,說道。
“哦耶——”樸智賢兩人,瞬間便把別的所有一切都拋在腦後,也不在意樸敏雅對自己兩人的稱呼,興奮地歡呼一聲。
樸敏雅做的飯菜,實在太好喫了!可是,很難喫到。
“除了我哥的房間,你們隨意。”做飯之前,樸敏雅對兩人說道。今晚樸志勳通宵拍攝,所以特意帶兩人回家聚一聚。
“知道了!”兩人同聲應道。
人生難得一知己。初中時太過幼稚,大學時又太過世故,所以,高中朋友往往是最值得珍惜的!
喫過飯後,三人一直聊到半夜才休息。
……
第二天,樸志勳回來,只看到茶幾上留着一個紙條。
“哥!禮物送到了。還有,房間已經清掃完畢,哥就不用費心了。”並沒有提強仁的事情,樸敏雅還沒有那樣八卦。
看過之後,揉了揉,把紙條扔到垃圾桶中。正式開學後,他就不再讓樸敏雅做打掃房間這類的家務。不過,每次回來,家中都已經整理好。
並沒有和往常一樣洗澡、睡覺,而是把身子扔在沙發上,看着天花板,怔怔放空。
昨天晚上,泰妍回到宿舍後給他打了電話。
什麼都沒抱怨,只是叮囑他注意身體、不要太拼命、有什麼困難可以開口……細細的,都是一些瑣碎小事,卻讓他心神觸動。
說實話,在那天泰妍說出那句“我聽你的”之後,他也曾試圖找回以前對泰妍的那種感覺。但是,他真的難以說服自己的心。
那種感覺,雖然不至於全部消失,但卻沒有以前那樣強烈。
昨晚泰妍的電話,應該感動纔對,但不知道是習慣了樸敏雅的照顧還是其它什麼原因,只是心神觸動,卻沒有那種強烈的感動。
哎……
假如沒有那天的事情多好,原本還準備在樸敏雅到達首爾的那天把泰妍叫過來一起,介紹她們認識下。
可惜,人生沒有那麼多“假如”。
暫時就先這樣吧!說不準,時間久了,泰妍心頭的愧疚淡了,也就會放棄了。這次的打擊,讓他對感情變得小心翼翼,始終懷疑,泰妍是因爲愧疚才執意要和自己複合。
生活卻經不起拖沓,無論發生什麼,該繼續的還是要繼續。
3月13號,樸志勳和徐賢的《我結》第三期播出。很多觀衆,在看過這期節目後,對樸志勳的印象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變化。
“樸志勳出道這麼多年沒能成功,只能說運氣使然!但是,不管怎樣,我相信,他必然會迎來成功的一天!樸志勳,fighting!”很多感慨頗深的觀衆,都留言鼓勵他。甚至,還有一些從沒留言過的中老年觀衆,也爲他破例。
那滿滿一書架做過筆記的書,給人的衝擊非常大!韓國是一個非常崇拜知識的國家。
就連泰妍、Tiffany等人,也是頭一次知道,原來他還有這樣一面!心態都不禁發生了一些變化。比如jessica,不再試圖阻止自己妹妹和他親近。
罕見的,這一期《我結》,居然沒有太多觀衆關注樸志勳和徐賢的感情進度,而是把重點放在了瞭解樸志勳這個人身上。
第二天,他的名字搜索登上了搜索一位。
不少人,這才知道他的“傳奇經歷”。然而,隨之而來的,雖然有驚歎,更多的卻還是同情。
顯而易見,也正是“金牌配角”這個綽號,限制了他的事業發展。
一部電視劇失敗,是很正常的事情,就連一些一線編劇、一線演員都會遭遇這樣的情況。但偏偏因爲“金牌配角”這個綽號,他被放送界拉入“黑名單”。
就連很多網民都隨之調侃他。
何其不公?
聽說他正在以男一號的身份拍攝一部電影,如果再失敗,怕是很有可能直接被整個影視界拉入“黑名單”!
所以,同情、鼓勵他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對樸志勳來說,鼓勵可以接受,同情就算了。
但不管怎樣,他算是“起死回生”了,人氣從低谷開始反彈。
3月16號,樸志勳和徐賢再次見面,喝咖啡、聊天、檢驗一下對方的吉他學習情況。同時,節目組給了他們一個任務,讓他們給對方起暱稱、確定夫婦名稱——爲兩人入住新房做準備。
“就叫‘紅薯夫婦’吧,觀衆都已經幫我們想好了。”對於夫婦名稱,樸志勳順應了觀衆爲兩人起的名字——因爲徐賢對紅薯執着的愛。
“好吧。”徐賢笑過之後,還是很高興地接受了這個名字。
但是,暱稱呢?
節目組給出了明確的限制,以前的那個稱呼絕對不可以,總是給人兄妹的感覺!
“這樣,我直接喊你‘賢’吧。”樸志勳主動說道。平時隨和,順着妻子,但關鍵時刻,卻要主動站出來承擔壓力、責任——這是他對男人的理解,來自第二個媽媽的教導。
能夠看出來,徐賢的負擔很大。
“那我呢?”徐賢問道。罕見的沒了主見。
“你想叫我什麼?”樸志勳問道。如果直接由自己告訴她,就沒有節目的樂趣了。
“‘OPPA’不可以嗎?”徐賢像是無助的小孩兒般說道。她能夠叫出“OPPA”這個稱呼,已經很不容易。
“太路人化了。”樸志勳搖搖頭,說道。
“我不知道了!”徐賢抱着頭說道。
“直接用平語?”樸志勳突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笑着問道。
“不行!”徐賢倏地坐直身子,搖頭、強力拒絕道。哪怕大一歲,她都會用敬語,對樸志勳,絕對不可能說出平語。
“夫妻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