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那個…」看到她哭了出來,我又手忙腳亂了起來,不知道該怎麼應付比較好。 .q u a n b e n.c o m
她邊用手擦拭着眼淚,邊用有些哭嗓的語調,沒好氣的對我說道:「真是討厭…我從小到大很少在別人面前哭過,爲什麼每次看到你,就會一再的想哭呢…」
這樣嗎?」我怎麼感覺好像反過來吧!我纔是每次看到你都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呵呵,這是開玩笑的啦。」她擦乾了眼淚,對我笑了一下說道:「還有…謝謝你。我心情已經舒服多了。」
我對她笑了一下,疑問着:「你今天心情不好,就是因爲這件事?」
「算是吧。自從育盛離開臺灣以後,總裁的位置就空了下來。今天早上我們集團裏,正式決定要在兩個月後舉辦賽事,重新選拔出新任的總裁。而我爸爸想讓我參加這一次的軒轅選拔賽。」
「那很好啊?爲什麼要心情不好。」
「是沒什麼不好,我也很想接任育盛留下來的總裁位置。我心情不好的原因是,我擔心沒辦法贏得那場比賽。本來,在集團裏,就年輕一輩而言,我的武藝還能排的上前幾名,唯一幾個能讓我心服的,就只有育盛與我表姊他們倆而已。」
你在擔心什麼…」
「你還記不記得,你上次到我家裏時,我爸爸那時在客廳與另一批人,正在談事情不是嗎?」
「你是說那個什麼帝龍集團的幫派?」我怎麼可能會忘記那羣混蛋。
「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那時侯就有個一頭綠,很顯眼的年輕人坐在那邊。那個人叫做史威,是帝龍集團的總理。他的功夫非常的利害,甚至比育盛還要強上許多。」
「你是說那個叫做史威的傢伙,也會參加軒轅選拔賽?他也符合資格?」
「參加選拔賽的資格,只要是軒轅集團的成員,年齡在十歲以下,都可以參加。那個叫史威的人,他今年才二十八歲而已,他的集團在一個星期前,也已經正式加入軒轅集團了,所以他有資格。」
樣說來,那新一任的總裁,不就穩定是他了。」
想想如果依照古代門派來分輩分,我現在可以算是劉芸妃的弟子,見到劉芸妃她老爸就要叫師公,那以後見到那個帝龍集團的史威,不就要叫掌門師叔了?
結論,想到這件事情就不爽,誰當都可以就帝龍集團的成員不行,一定要想個辦法阻止。當然有辦法的話,幫助劉芸妃坐上這個總裁的位置,倒也是很不錯。
事實上,我也大概知道,她爲何會那麼眷戀軒轅集團總裁的位置。原因很簡單,就只是因爲那是李育盛曾經坐過的位置…
「呵呵,也不一定會是他啦!你可別忘了,搞不好那個『醜角』,可能會是我們家族裏的人也說不定,如果他也有出場,那誰會贏得比賽就很難做定論了。」
「雖然,我只有看過他那次動手決解那兩個壞蛋時的身手,不過我可以看的出他的身手,絕對比育盛,甚至是那個史威,還要厲害上許多。」
你怎麼不想想,萬一他資格不符合沒辦法出賽呢?或者是他根本不是你集團的成員呢?」天真的女孩…
樣的話也好啊!那我就可以請他指導我武藝。現在距離開賽的日子,還有一個月的時間,相信如果有他指導的話,我武藝上多少都會有些進步的。甚至,我還可以請他做我比賽時候的戰術指導,這樣一來或許我也能有機會贏得軒轅賽。」她興高采烈的說着。
頓一頓,她才嘆口氣緩緩說道:「不過,說這些也沒用,我們也找不到醜角他人。」
聽她這麼說,這個辦法或許可以試試。講起總合武藝方面知識或涉及,我是絕對比不上劉芸妃,但如果單單只是指導有關於他們家族的武學-飛雲十七式,那倒是絕對沒問題。
在經歷恐怖份子事件以後,我對於飛雲十七式也用出了一番心得,那是不同於劉芸妃她老爸所解說給我聽,對於武藝上的見解。依靠着這些見解,我自信即使遇到李育盛,以着單純的體能與飛雲十七式我也有辦法能夠打贏他。
雖然說我現在也可以直接給她提點,但是劉芸妃在先前卻從未教過我一招一式,也就是說對她來說我這個項羽,是不會他們家族的任何一套武術,甚至是個快與武術絕緣的人。
如果以我現在這個身份告訴她,她搞不好會還懷疑我的見解,更甚至會讓她起了疑心。
我對她說了個謊:「其實…我有辦法能夠聯絡到『醜角』本人。」
臉上露出又驚又喜的表情,但隨即又露出質疑的神情:「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裝出一副回想當初的模樣,緩緩的說道:「是真的。其實在你們學校校慶的那一天,我在你們學校附近的路口,現到一個穿着服務生制服的人昏迷倒在路邊。他的身上除了有好幾處槍傷外,我還在他的身上看到一個風格相當奇特的黑色小醜面具。」
「我那時並不知道,他就是現在的醜角。一開始我本來打算要把他送去醫院的,不過纔將他背起來時,他就清醒了過來。並要求我改變方向,前往他的臨時住處。他說在那裏有人會幫他治療,如果不去他就會死。」
「我倒也沒想太多,便送他到他的臨時住處去。而我將他送到那間臨時住處的房子時,就跑出了一對中年夫婦接應我,而我那時才知道那是他們的兒子。」
「那對夫婦爲了感激我救回他兒子一命,他說我可以要求醜角無條件爲我做一件事情,不過我那時沒想到,也沒有去在意,所以並沒有做出要求。後來他們就告訴了我醜角的聯絡方法,好讓他們有機會報答這個恩情。這樣你明白了吧!」
我一口氣掰了一段故事出來,還臉不紅氣不喘的。呵呵!有點小佩服自己的掰功。
「這樣啊…那你有注意到他受槍傷的位置是哪裏嗎…」
我笑着回答她:「一共是處槍傷,一處是左腰部,兩處在右手。如果你還是不相信,可以在問其他的問題。」
我知道她會這麼問是爲了弄清楚,我是不是在說謊。不過很遺憾的是,就算我說謊她一時之間也沒辦法分辨清楚真假。因爲我的話中有真有假。
「不用了,我相信了。」頓頓,她露出好奇的表情,問着我:「照你這麼說,你看過醜角他長什麼樣子羅?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我答應過他們不會泄露出有關於他們的事情。」我打斷她的話,拒絕回答她的問題。謊話當然還是別說太多,多說只會多錯。
「項羽…我只是想知道醜角,他長的帥不帥而已。這也不能回答我嗎?」
很重要嗎?」
「很重要!死項羽,你說不說!」
帥。」臉上感覺有些燥熱。十個男人有九個會說自己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雖然這不一定是事實…
就跟小昕打賭說,他一定長的很帥。呵呵,我終於贏了她一次。」
這個也能打賭…。他們姊妹倆還真無聊…
認識醜角的事情,你不可以讓其他人知道。要是讓太多人知道我會惹上很多的麻煩,你可以答應我嗎?如果你不答應,那我也不會幫你聯絡醜角。」
好吧!我不說出去就是了就是說到目前爲止,我跟她的打賭的勝率,還一樣是零了。」她臉上又露出鬱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