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的出現徹底的打亂了所有的計劃,原本如果莫凡留在泗水塢之中,即便是有出現什麼情況,也不至於會讓陸不凡他們陷入被動。然而,現在莫凡出現了王城之中,而且還是跟九軒和柳逸羣一同出現。
儘管這次莫凡他們出現後並沒有引起其他各方勢力的注意,但是,九軒出現在皇家祕術院。而柳逸羣來到王城內泗水塢的勢力範圍,這樣必定會被人們所知曉,用不了多長時間,莫凡等人出現在了王城的消息勢必會在整個王城的勢力範圍裏傳開來。
雖然說從莫凡他們的角度上來看,他們只是來到王城裏打探陸不凡的下落,想證實下之前那個在皇宮被擊殺的天言師是不是陸不凡。但是,其他各方勢力並不會這麼想。
莫凡和柳逸羣還有九軒,他們三個人在這樣一個時間點出現在了王城裏。而且,這三個人的身份極其的敏感。九軒身爲皇家祕術院的院長,柳逸羣身爲泗水塢的家主,莫凡則是衆所周知的天選之人。
特別是九軒還出現在了皇家祕術院裏,即便是再怎麼相信莫凡他們的人,也會認爲,這個時候,莫凡他們是前來有所動作的。九軒出現在了皇家祕術院是想要收服皇家祕術院的勢力。
一旦整個王城的勢力都知道了這樣的事情的話,即便莫凡他們不動聲色的留在了泗水塢,也會招致各方勢力的猜忌和打探。到時候,甚至會有更加激進的勢力會對莫凡等人不利。
這樣的事情是陸不凡不願意看到的,雖然說。站在陸不凡的立場上來看,如果各方勢力能夠將視線轉移到莫凡等人的身上,這樣會減輕陸不凡這邊的壓力。但是,如果這樣的話,莫凡等人的安全就會受到很大的威脅。
而整個計劃之中,實際上,莫凡的生命安全是首要保證的。或者說,整個計劃是建立在莫凡能夠安全的留到最後爲基礎的。
“陸不凡。之前擊殺的那名天言師,你是怎麼處理的?”
正當陸不凡對於莫凡等人的出現很是爲難的時候,聽到紗簾後面那人的問話,陸不凡微微彎了彎腰,說道:“那名天言師被擊殺後,我便讓皇宮裏的侍衛將他的屍體妥善處理好了,所有人都是人爲那名天言師是被我擊殺的。”
“這樣的話最好了。那名天言師雖然微不足道。死了也就死了。但是,倘若被外人知道,那名天言師是被我所殺,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有些困難。”
“主上的意思我明白!”陸不凡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特地那些侍衛看到是我給了那名天言師最後一擊,按照尋常人看來。能夠擊殺天言師的也就只有天言師。我將那名天言師擊殺的消息,想必也會傳遍王城。”
“我並不希望其他人會注意到我,現在我還不適宜太過高調。本來此次讓皇帝退位,已經讓很多勢力對我產生了懷疑。如果再讓別人知道那名天言師是被我所殺的,那麼,諸多勢力必然會瘋狂。”
陸不凡微微頓了頓,說道:“主上,我只怕這件事情瞞不住多久。”
“什麼意思?你是擔心莫凡他們?”
“我到不是莫凡他們。”陸不凡有些猶豫地說道。“而是我擔心其他的勢力之中那些老人會有所懷疑。”
“那些老傢伙成不了什麼事情,你不用太過擔心。”
“那些老傢伙雖然各自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盤,現在表面上諸多勢力抱成一團。實際上。那些勢力遲遲沒有動作,已經說明了他們現在內部正在爭論不休。各方勢力都是在考慮着自己一方的的利益,那些個老傢伙現在恐怕正在爲了各自的利益明爭暗鬥。”
“你說的沒錯。那些勢力早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就沒有太過在意。他們紮根在九州國的時間太長,對於九州國的皇室,實際上他們沒有什麼感情。只有最近幾十年來興起的一些勢力,有些是依靠着皇室才能夠如日中天。
他們自然不希望皇室倒臺,自然會在這件事情之中拼盡全力。不過。那些實力根基太差,根本威脅不到我們。”
“主上聖明,不過,我所擔心的並非是這樣的事情。”陸不凡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我所擔心的是那名被擊殺的天言師的事情。
主上也知道,天言師和天言師的戰鬥,雖然談不上毀天滅地,至少也是會可以讓一座城市灰飛煙滅的。然而,那名天言師在皇宮裏被擊殺的時候,他是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變被當場誅殺。
這樣的事情,如果是那些勢力的老傢伙稍微想一想就會覺得有些古怪。畢竟,天言師已經是靈言師的巔峯之境,即便是不能克敵,至少,想要逃跑的話,這世界上沒有人能夠攔得住天言師。
但是,主上那天晚上將那名天言師毫無懸念地擊殺。這件事情本身就會引起各方勢力的注意,即便是我將整件事情攬到身上,恐怕也不會讓那些勢力的人放鬆警惕。”
“你是說那天晚上我不應該將那名天言師擊殺?”
“如果從大局上來考慮,我認爲不殺那名天言師,由我與之對戰,主上暗中助我退敵,讓其逃跑的話。反而會讓事情變得合情合理。”
陸不凡頓了頓,繼續說道:“當時主上太過心急,直接將那名天言師擊殺在了當場。我當時也沒有來得及考慮太多,現在仔細想來,實際上,如果那天晚上,我們可以放過那名天言師的話,反而會對我們有利很多。
至少,主上的底牌不會暴露出來,各方勢力也會繼續放鬆警惕。相互之間爲了彼此的利益再去爭論不休,也會給我們的計劃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如此看來,那天晚上的確是我太沖動了。”
“主上也不必過於自責,即便是擊殺了那名天言師。也不過是給我們的計劃增加了一些不確定的因素,並不會影響整個大局。現在真正會影響到我們計劃的,實際上是莫凡等人。”
陸不凡微微嘆了口氣,說道:“莫凡和柳逸羣他們的動作,反而是會妨礙到我們。現在我最擔心的。是莫凡他們會猜到了一些事情。”
“爲什麼這麼說?”
“今天莫凡的表現太過奇怪了。”陸不凡回憶起今天的事情,有些憂慮地說道。“我雖然與莫凡相識不久,談不上瞭解。不過,莫凡此人心機很重,按理說,我讓他們迅速回去泗水塢,不要離開泗水塢的境地。這件事情本身,莫凡是不會那麼簡單的答應的。
而且,要是換了平時的話,莫凡必然會跟九軒一樣打破沙鍋問到底,不把事情弄清楚,是不會輕易的離開王城的。但是,今天莫凡的表現卻出乎了我的意料。他只是詢問了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我告訴他不要多問,等到時機成熟後,會告訴他一切真相後。他也只是思索了片刻,便不再做過多的追問。反而跟柳逸羣和九軒他們一起離開了王城。”
“那九軒和柳逸羣他們可知道此事?”
“柳逸羣和九軒他們我並沒有告訴他們事情的真相,但是,九軒去了皇家祕術院,而且在那裏逗留了很久。而柳逸羣身爲泗水塢的家主,幾乎掌握了整個九州國的所有情報來源。
我相信,以泗水塢的情報探查的力量來看,用不了多久。柳逸羣便會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