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曾經紅菱的確是有在否定着自己的過去,那麼現在她也只是單純的在後悔自己所犯過的錯誤罷了。早就已經明白了莫凡所說的這些道理,紅菱也不會去覺得自己過去所做的一切都是錯誤,或者說過去她和那些相信她的人一起創造的都是錯誤。
“我是沒有在否定過去,只不過,有些事情做了就是無法改變的。我以前不願意告訴你這些事情,並非是不想提及過去的事情,而是不想讓我們之間有着隔閡。”此時,紅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雖然她並不是想要離開,只不過,在她心裏的那道坎怎麼也過不去。
莫凡看着紅菱,說道:“我不知道應該要怎麼說,但是我覺得你當初做的那些事情不一定就真的全部是錯的。至少你的初衷是好的不是嗎,而且,如果沒有你煉製的不老不死藥,也就不會遇到我了,也就不會有現在你能夠救我這樣的事情了。”
“可是我曾經害死了很多人。你知道嗎,太多的人是間接的因爲我而死的”
“我不管這些。”莫凡認真地說道。“我不管你曾經是不是間接的害死了很多人,即便是如此,那你也背的夠久了,是時間放下了。我來幫你揹負,你過去對這片大陸犯下的錯誤,那就由我現在替你償還給這片大陸。”
聽到這話,紅菱愣了下,繼而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說道:“你償還的起嗎?”
沒等莫凡說話。紅菱就微微搖了搖頭,打斷了他,說道:“不用你償還!我的錯誤要是由別人來償還,那豈不是說笑?我不會離開你,至少現在的你是因爲我的關係才成長起來的,我需要繼續在你身邊,無論是保護着你還是監視着你。”
“只要你能留下來就好,監視還是保護,我都無所謂。”莫凡嘿嘿一笑,說道。“那你能保證以後都不離開我嗎?”
“別得寸進尺!”紅菱板着臉說道。“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放肆了。”
“有嗎。我覺得還行!”莫凡無所謂得歪了歪腦袋,說道。“放肆一點也不是不好。我要是不放肆一點,在你跟前豈不是變得更挫了?”
看着莫凡露出一絲有些無賴的樣子,紅菱不禁笑了起來。輕輕敲了下他的腦門,低聲說道:“放心吧,我不會離開你的。”
正當莫凡和紅菱說着話的時候,柳逸羣從外面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看到莫凡和紅菱現在這副模樣,柳逸羣微微愣了下,繼而又急道:“現在有個很麻煩的事情。”
“麻煩的事情?”莫凡有些不解的看着柳逸羣,說道。“難道保皇派又有什麼動作了?”
“不是保皇派!”柳逸羣從懷裏取出一封信,看着莫凡和紅菱說道。“今天上午的時候,暗影島的人寄來了一封邀請函。想要邀請我們一起去參加暗影島的煉藥大會。”
“什麼?”莫凡頓時一把搶過柳逸羣手中的信封,拆開了跟紅菱看了看,繼而莫凡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柳逸羣看了看紅菱,說道:“你怎麼看這件事情?”
“暗影島的人一向不跟皇室的人來往,包括替皇帝辦事的人,他們也是避而遠之。歷來他們的煉藥大會也沒有邀請過任何跟皇帝有關的人去觀禮。”紅菱皺了皺眉頭,說道。“這次他們邀請我們去,想必應該是有什麼別的想法。”
柳逸羣頓了頓,說道:“我懷疑暗影島的人已經被保皇派給拉攏了,然後這次是想要把我們邀請過去後。到了島上就將我們一網打盡。”
紅菱搖了搖頭,否定道:“不!暗影島的人雖然很固執,而且有的時候也弄不懂他們在想什麼。不過暗影島上的人一向自視甚高,從來不將其他人放在眼裏,根本不屑用這樣的方法來對付我們。”
紅菱從莫凡的手中拿過信件。說道:“而且這信上是說邀請我們去暗影島,落款的並非是暗影島的暗影使者。這本身就很奇怪。”
“什麼意思?”莫凡和柳逸羣一臉不解地看着紅菱。
紅菱打開信件。指着落款,說道:“暗影島所發出的邀請函都是由暗影使者發出的,我之前也跟你們說過,暗影島真正的算起來其實是有三位島主的,島上也是各自形成自己的小圈子。煉藥大會邀請的人,其實都是三個島主自己去請人來,然後讓他們下面的暗影使者發出邀請函,所有落款應該都有發出邀請函的暗影使者的姓名,這樣無論你是哪個島主邀請來的,都能一目瞭然。
而這封信上你們看到沒有,只有一個暗影島的標誌。其他什麼都沒有,這本身就很奇怪。既然是暗影島的人邀請我們上島,爲什麼連邀請人的名字都不肯透露呢?”
“那這封信是不是有人假冒的暗影島的名義發出的呢?”莫凡有些困惑地問道。
紅菱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暗影島的標誌是非常好辨認的。”說着,紅菱將信件遞到了莫凡的手中,說道。“你看這上面的標誌,放到陽光下面會變成金色,這是暗影島上獨有的一種藥草製作的墨汁。”
聽到紅菱這麼說,莫凡和柳逸羣連忙試了下,果然如紅菱所說的那樣,放在陽光下面後,暗影島的標誌就變成的金色,非常的好看。
“而且,你們可以聞一聞,暗影島因爲是祕術師雲集的島嶼。島上到處都是藥材,所以,無論是島上的食物還是其他的一些用品,因爲跟藥材存放在一起,時間久了,就會混合到藥材的一些藥香。”
莫凡連忙將信紙遞到跟前聞了聞。還的確真的有種若有若無的清香。如果不是經常跟藥材打交道的人。還根本注意不到。
“所以這封信不是別人假冒的,而是暗影島的人親自發給我們的。”紅菱轉過頭對柳逸羣問道。“你是什麼時候收到這封信的?”
“這封信我看到的時候是在剛剛。”柳逸羣有些慚愧地說道。“你們也知道泗水塢是什麼地方,每天泗水塢的人在外面調查九州國各個郡的事情,都會發回很多信件給泗水塢。這封信混在那些信件裏面,而且信封上也沒有落款,我一時間也沒有注意,以爲是我們泗水塢的人發回來的。等我拆開信的時候纔看到這是暗影島的人發來的邀請函。”
紅菱微微皺了皺眉頭,問道:“你估計這封信最早會是什麼時候到泗水塢的?”
“因爲三天前我剛剛處理完一些事物,所以,如果這封信是三天前發來的。我也早就看到了。想來,這封信應該就是這兩天裏面到泗水塢的。按照暗影島到泗水塢的路程,即便是像我這樣的靈言師也需要大約五天的路程,畢竟暗影島在海上。是要走一段水陸的。”
聽完柳逸羣這番話,紅菱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這樣說來,想必應該是暗影島裏面出事了。”
“爲什麼這麼說?”莫凡連忙問道。“你怎麼就能確定暗影島出事了?”
“暗影島如果一切正常的話,即便是他們認爲你是一位只有資格上島的祕術師,想要邀請你一同參加暗影島的煉藥大會。那麼,他們也應該早本月初一的時候就把信件送到泗水塢了。但是他們過了這麼久,才把邀請函送過來,而且連落款都沒有名字,很明顯的。這封信不是暗影使者發的,而是暗影島上某位有一定權力的人,能夠使用暗影標記的人發來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