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可真會開玩笑!”青離似笑非笑地看着莫凡,說道。”
“我明白。”青離走到莫凡跟前,說道。“不過如果白一行前輩能夠解決了那幾個賢言師,剩下的那些人根本不是我們青家的對手。”
看到青離跟莫凡達成了一致,紅菱站起來,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既然決定了,那就出發吧。現在出發的話,下午就能夠到莫家。”
對於紅菱這種急性子,莫凡也只好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不過現在這麼順利的讓青家一起去要人,這倒是省去了很多麻煩。沒過一會兒,青家的六位長老已經聚集在議事堂,得知莫凡帶着人來救青顏,幾位長老也沒有因爲莫凡出生於莫家而跟莫凡有隔閡。
衆人整備好了馬匹後,便向着烏斯城北鎮奔去。雖然北鎮跟南鎮之間相隔很遠,不過在幾位高級靈言師面前,這些距離並不算什麼,加上青家救人心切,不到半天的時間,就來到了北鎮。
“我們這次去要人,如果能夠不動武那是最好的。”在即將到莫家的時候,莫凡對青家的人說道。“等到了莫家,大家姑且就聽我的指揮。”
青離和青家的幾位長老救人心切,對於這件事他們倒是不在意。衆人來到莫家門前,看到四名侍衛守在門口,莫凡走了過去,微微彎了彎腰,道:“請幾位大哥進去通報一下,莫家子孫莫凡,想見族長夫人尹蘇!”
四名侍衛一開始看到莫凡只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並沒有太在意他,當聽到莫凡說出自己的名字後,四名侍衛頓時愣了下,繼而仔細地打量了一眼莫凡,接着兩名侍衛拔出佩劍架在莫凡的脖子上,另外兩名侍衛連跑進去院子通報去了。
看到那兩名侍衛用劍架在莫凡的脖子上,青離剛想上前,卻被一旁的白一行攔住。“別急!師叔這麼做,自然就有他的打算。”
果然,不出片刻,從院子裏跑出來兩隊侍衛。接着何勳從院子裏踱着步子走出來。“莫凡!你竟然還有膽子回來!”
“你沒資格跟我說話。帶我去見尹蘇。”看到出來的何勳,莫凡有些不耐煩地用手彈開那兩名侍衛架在他脖子上的劍,接着朝後面招了招手。
看到這一幕,白一行帶着青家的人走了過去。此時,何勳才注意到這些人,當看到青離和青家的幾位長老後,何勳臉上的神色變了變。“沒想到,你逃出莫家後竟然跑到青家去了,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你。”
何勳掃了一眼青離和青家的幾位長老,不屑地說道:“怎麼?以爲有青家的人撐腰。你就能鹹魚翻身了?”
莫凡微微皺了皺眉頭,朝身後的白一行招了招手,白一行也很給莫凡的面子,上前一步。彎下腰道:“師叔有什麼吩咐?”
“這隻狗要是再亂吠,你就給我敲斷他的狗腿!”說完,莫凡掃了一眼那些侍衛,大聲說道。“帶我去見尹蘇!”
那些侍衛似乎是震懾於莫凡身後的那些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何勳臉色鐵青,低聲吼道:“帶他們進去!”
莫凡嘴角微微露出一絲冷笑,在侍衛們的帶領下,莫凡等人走進了莫家的大堂。此時,尹蘇和莫嘯天,還有莫家的幾位長老已經坐在那兒。看到這陣仗。莫凡哈哈大笑了一聲,說道:“尹蘇!你可真看得起我,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來歡迎我回家啊!”
“莫凡,你怎麼說話呢?”坐在正中央的莫嘯天沉聲說道。“不懂禮節嗎?”
“禮?”莫凡嘴角微微翹了翹,道。“那是對人的!不是對狗的!”看到尹蘇一臉平靜的樣子,莫凡朝身後的白一行招了招手,道:“師侄,你來處理吧。”
白一行點了點頭,的確,現在莫凡的情緒實在不適合再跟對方交涉下去。否則,萬一莫凡真的控制不住,反而會把事情弄砸。於是,白一行走到中央,掃了一眼衆人。平靜地說道:“今天我們來這裏,是因爲莫家抓走了我們的朋友。所以,今天來跟莫家要人的。”
尹蘇打量了一眼白一行,接着朝何勳看了看,看到何勳也是一臉不解的搖了搖頭,尹蘇沉聲問道:“閣下是什麼人?跟莫凡和青家又是什麼關係?”
“老夫只是九州國一介武夫,夫人無須知道老夫的名諱!”白一行瞥了一眼尹蘇,淡然地說道。“夫人只需要放人就可以了!”
“放肆!”莫家的二長老頓時拍起桌子大吼了一聲,怒道。“你算什麼東西?真以爲於青家做靠山,就可以在我們莫家耀武揚威?”
二長老頓時大喝一聲:“來人,把這傢伙給我趕出去!”
“老夫跟青家人只是碰巧遇到而已。”對於莫家二長老,白一行顯然沒有興趣跟他說什麼,若非因爲莫凡的關係,這種人連站在他面前的資格都沒有。“老夫的朋友就是青顏,還有一同被你們莫家的姑爺給抓起來的紫銀樓的那個人!”
“莫家沒有抓紫銀樓的人!”這時,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從屋外傳進來,接着李子木帶着幾名靈言師走進了大堂,“閣下可不要血口噴人,紫銀樓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要是真被紫銀樓誤會我們抓了他們的人,那我們可就遭殃了。”
白一行微微皺了皺眉頭,道:“你就是那個李子木吧?”
“在下正是!”李子木朝白一行微微彎了彎腰,道。“青顏在我大婚當日前來搗亂,我的朋友勸說無果後,只好暫且將他擒住,原本準備跟青家家主交涉一番後,便把人給送回去的。至於閣下說的紫銀樓的人,我們實在是不知道。我們抓了的人自然可以放,可我們沒抓的人,就算閣下跟我們要人,我們也沒人可交給閣下。”
此時,李子木的手心已經滲出汗來,剛剛聽說了青家的人來莫家後,他就已經猜到,恐怕今天的事情不會那麼簡單。果然,剛剛進屋時,看到眼前這個中年人後,李子木更加確信心中的想法。
“小子,放人,我可以留你一條命。”白一行在九州向來橫行無忌,什麼時候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就算是九軒對他。也只是因爲交情深厚。纔會經常互相嘲諷。今天,區區一個七品祕術師,竟然敢搪塞他,白一行不禁有些惱火。
“你算什麼東西!”李子木身邊的一位心言師頓時也惱火地大喝道。“你”
沒等那爲心言師話說完,白一行目光一冷,接着抬起右手猛地一抓,那名心言師竟然被他隔空給拉了過去。白一行站在原地,一隻手抓着那名心言師的臉,強按下心中的怒火,道:“世上沒有人跟老夫這麼說話的。”
剛剛白一行這一手讓在場所有人都震住了。雖然在場也有三位賢言師,不過他們彼此之間都很清楚相互之間的實力。那位心言師雖然無法跟他們三人相比,不過,想要像對方那樣隔空一抓。就能夠把一名心言師給擒住,而且還能讓對方動彈不得毫無還手之力,這三個人自認都沒有這樣的本事。
此時,李子木心裏也有些慌亂。眼前這個人的實力,他始終都看不透,剛剛那一抓更是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是天言師?”李子木額頭上已經冒出一層細細的汗珠,“該不會是紫銀樓的宗主親自來了吧?”
“前輩!”李子木硬着頭皮走上前,彎下腰說道。“前輩還請收下留情!敢問前輩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