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愣住了,連忙問道:“怎麼回事?增加了幾項?不是說皇家祕術師的考覈只不過是煉藥和鑄器嗎?怎麼又增加了幾項?”
對於這件事,九軒也顯得很無奈,說道:“這是白衍向皇上提的,皇上也同意了。泡*書*吧(.pas.)現在第一輪的研製祕藥並且委託祕書是工會進行販賣是沒有變的,後面還增加了包括現場煉製祕藥、鑄器、治病和決鬥。”
看到莫凡一臉不解的樣子,九軒解釋道:“現場煉製祕藥就是之前我說的那樣,形式跟祕術師公會的祕術師認證差不多,沒有多大的差別。治病這個是新增加的,這個考覈會跟醫士公會配合,醫士公會提供前去接受治療的靈言師,很多靈言師光是靠醫士公會是沒有辦法治療的,需要祕術師煉製祕藥,不過這個考覈,醫士公會會將病人的具體情況告訴你,你根據實際情況對症下藥,說白了,也是研製祕藥,不過有時間的限制,不像第一輪你可以準備很長時間。”
莫凡微微點了點頭,這些都沒有問題,說白了,只不過是煉藥的具體應用而已。在這個方面,莫凡還是很有把握的。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看到莫凡臉上有些輕鬆的樣子,九軒提醒道。“鑄器這一環節你不用想了,直接放棄吧。關鍵的是最後的決鬥,這是最後一輪,所有通過前面考覈的人,會進行靈言術的決鬥。你也應該很清楚,祕術是不可能單獨存在的,無論對祕術的造詣有多高,如果沒有相符合的靈言術修爲支撐,一切都是白搭。
所以,決鬥這一輪就是考的你們的靈言術的修爲。決鬥中不可以使用祕藥,只能是靠自己的修爲。這是我最擔心的,你現在的靈言術修爲太低了,這一輪你勝出的希望不大。”
聽到這裏,青顏疑惑地說道:“我似乎有些明白是什麼意思了。按說無論是分成幾輪。最後都是靠的總分吧?”
九軒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靠的是總分來決定第一名。這樣一來。只要前面幾輪能夠用絕對的優勢取得領先,最後的兩輪從理論上來說是可有可無的。”
“問題是這是理想中的情況,實際中不可能這麼的順利。”莫凡問道。“現在我的短板就是靈言術的修爲,至於鑄器。我倒是可以嘗試一下。此前我給青顏製作過一個增幅火系靈咒的小玩意兒,想來鑄造靈器應該沒有多大的差別,我可以嘗試嘗試。”
九軒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的,鑄器能否成功很大程度上取決於靈言術的修爲。如果沒有足夠的靈言術修爲,就算你知道怎麼鑄造靈器,也很難完成。”
說到這裏,九軒忽然愣住,漸漸的臉上露出一種柳暗花明的笑容,道:“看來還真的是天意,你之前研製出的那種祕藥派上用場了。你的那種提升靈言術境界的祕藥藥效有多久?”
“大約兩個時辰。”聽到九軒這麼問,莫凡嘴角也露出的笑容。果然還真的是天意。看到青顏一臉迷惑的樣子。莫凡解釋道。“鑄器依賴靈言術的修爲,雖然我只是下品言咒師,不過我之前煉製的那種祕藥你忘記了嗎?可以直接讓我在兩個時辰內有着上品巔峯大言師的境界修爲,這樣一來,鑄器倒是可以去拼一拼!”
九軒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我們也要做好兩手準備。如果鑄器這一環你失敗了,那說白了。你只能靠前三輪的成績。也就是說,前面三輪。你無論如何也要以絕對的優勢取勝。只要前面三輪取得了絕對的優勢,哪怕鑄器那一輪你失敗了,甚至直接棄權都沒有關係。至於最後的決鬥,我們都不用考慮,你要真去參加了,那隻不過是去出醜而已,沒有必要讓人看笑話。*.pas.*泡!書。吧*”
“第一輪我們是不用擔心了,肯定是絕對的優勢。”青顏笑着說道。“莫凡那種祕藥只要放到祕術師公會,肯定會引起轟動的。”
九軒臉上也露出了笑容,的確,那種祕藥簡直就是聞所未聞,低級祕藥竟然能夠提升靈言師的境界,而且是直接提升一個境界。這麼可怕的提升幅度,就算是高級祕藥也不一定具備。不過只可惜的是最後的決鬥不可以服用任何祕藥,否則,莫凡也可以去試一試。在同齡人中,如果是上品巔峯大言師的修爲,那絕對是碾壓的比試。“莫凡,時間不早了,你們也去休息吧,明天我就去把你跟皇上的談話傳出去,不過這些天你可得消停一點,別節外生枝。”
莫凡點了點頭,這一點他當然是清楚的,真的要是九軒將他跟皇上的談話散播出去,估計皇城裏的人會活吞了他。“青顏,你明天也給方少遊帶個話,讓他最近幾天就別出門了,免得他給我弄出什麼幺蛾子來。”
第二天清早,九軒就離開了住處,雖然說要散播皇帝跟莫凡的談話,不過九軒也實在找不到於什麼人可以立刻把消息傳播出去的。正當九軒有些苦惱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的走到了柳逸羣的住處。
看到別院的大門敞開着,九軒哈哈笑了一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竟然忘記了柳逸羣這個大嘴巴!傳播消息,那可是柳逸羣的強項,泗水塢就是蒐集傳播這些消息的。
“九軒!”柳逸羣此時正好在院子裏自修,聽到門外有人走過,而且來人的腳步沉穩,柳逸羣不禁睜開眼睛,看到九軒正站在了院子門口。
柳逸羣從院子裏迎出來,將九軒帶進院子後便將院子大門關了起來。“你這大清早的跑到我這裏來幹什麼?”
“我是有事情要麻煩你的!”九軒臉上露出了神祕的笑容。
“你又打什麼主意?上一次的事情還沒消停,你別是又想幹一票吧?”柳逸羣一臉戒備地看着九軒問道。
九軒哈哈大笑了一聲,說道:“別說的好像我們跟強盜似的,我今天是要讓你幫我傳播消息來的。關於莫凡跟皇上的談話,我想請你在一天之內要讓整個皇城裏的勢力都知道。”
聽到這話,柳逸羣來了興趣,此前他一直想要打聽這事情,結果九軒死活不說,柳逸羣這心裏就跟貓撓了似的。“莫凡跟皇上到底談了什麼?”
九軒瞥了一眼柳逸羣,淡淡地說道:“柳先生你可站穩了。待會兒別嚇到了!”
“我嚇到了?”柳逸羣不屑地說道。“老夫接掌泗水塢這麼多年,還真沒被什麼消息嚇到過,別廢話了。快說!”
看到柳逸羣一臉心急的樣子,九軒也不再逗他,於是便將那天皇上是怎麼想起來要見莫凡,後來莫凡進宮後見到皇上。又跟皇上談了些什麼,九軒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聽完九軒的話,柳逸羣良久說不出話來。看到柳逸羣愣在那兒,九軒哈哈笑道:“剛剛是誰放大話來着的?我說柳逸羣,你不吹牛能死啊?”
“英雄出少年!”柳逸羣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地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九軒淡然地笑了一聲。說道:“這樣你就感慨了?那後面的事情,我看你還是不要知道吧,我擔心你承受不了。”
“後面還有事情?”柳逸羣簡直快被九軒給吊足了胃口,“你怎麼不把事情說完整吶!快說說,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