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沁雪拉了拉葉飛的胳膊,示意不要中計出去,葉飛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也提着鋼刀走了出去。
“東方葉飛,果然是你!”
二毛已經猜到,做下這個血案的人,應該就是東方葉飛,不過,二毛不相信東方葉飛能有這樣的膽量,這樣的實力。
看到葉飛出來,二毛才相信眼見爲實,還真就是東方葉飛!
葉飛沒有說話,提着刀走近了二毛的跟前,然後圍着圈地打量他,尋找動手的時機。
“東方葉飛,你小子不簡單啊,居然把跑狼和浪貨都給禍害了!怎麼,你以爲,你也能把我給陰在這裏?”
二毛冷笑,以他的眼力,自然一眼就能看出,跑狼是因爲一時大意,中了葉飛的埋伏,被滾石給砸死的。
不然的話,葉飛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殺死跑狼。
嗖!
葉飛直接動手,沒有任何廢話。
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葉飛不管是之前做強者時,還是現在做着弱者,都信奉這個戰鬥理論。
面對二毛這樣的人,沒有任何廢話的必要。
葉飛要做的,就是三件事。
一,殺死他。
二,搜他的身。
三,走人!
“找死!”
二毛大怒,剛纔故意說些沒味的鳥話,其實是想套套葉飛,看葉飛是不是還有什麼幫手,或者祕密武器什麼的,但葉飛並不露底兒,二毛自然也就不再多扯,揮力奮戰。
噹噹噹!
眨眼之間,葉飛和二毛已經對砍了三刀。
二毛畢竟不是浪貨可比的,浪貨雖然也是煉體期二重的實力,但右臂被切,實力大損,比葉飛強不了多少。
而這位二毛,卻是完滿狀態下的煉體期二重實力。
對了這三刀,葉飛就知道,無論是力量、速度、爆發力還是耐力,自己都遠不是二毛的對手。
如果這麼打下去,再打個三五刀,自己就會落敗!
“小子,我還以爲你撞上了什麼奇遇,發達了呢,看來,你還是你!”
一開始,二毛確實是懷着試探之心,想試試葉飛的底活,過了這三手之後,二毛立刻就知道,葉飛根本沒有什麼實力的提升。
還是煉體期一重的境界。
二毛以煉體期二重的境界,完全可以壓倒性地戰勝葉飛。
葉飛心裏卻在想,必須奮力一戰,戰勝了這個傢伙,一切光明。否則的話,自己和妹子東方沁雪,又回墜入地獄之中。
葉飛再一次揮刀而上!
這一次,葉飛拼盡了全力,倒不是葉飛不知死活,而是想試試看,自己的潛能有多大,潛力能開發到什麼程度。
噹噹!
噹噹!
一連四刀,刀刀狠辣,但卻都被二毛的刀法給封住了。
葉飛沒有傷到二毛絲毫,虎口卻震得發麻。
“欠死!”
二毛突然欺身而上,單掌發力,一掌打在了葉飛的胸口上。
葉飛立刻就被這一掌,打出三丈遠,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噗!
葉飛氣血翻湧,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葉飛這煉體期一重的實力,根本無法對抗二毛煉體期二重的實力,二毛是存了生擒的心思,想把葉飛活捉,帶回狼山寨,所以沒有直接擊殺葉飛。
否則的話,剛纔這一掌,力道再大上幾分,就能要了葉飛的小命。
“哥!”
東方沁雪本來是躲在這巨巖之後的,看到葉飛受傷倒地,立刻就從巖石後面衝出來,跑過去扶住了葉飛。
“哥,你不要緊吧?!”
東方沁雪大急,剛纔看到葉飛吐了口鮮血,明顯是受了內傷,心裏一急,淚水立刻就流了出來。
“我沒事。”葉飛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這一掌,就讓葉飛知道,自己和二毛這煉體期二重實力的武者,有多大的差距了。
對方會用力,能把力量用到一個點上。
一般人發力,就算有渾身的力氣,要發一個面力很容易,而要發一個點力,就很難了。
比如,一拳打在一塊厚冰上,把這冰打出一個洞來,就是單純的洞,不能出現任何裂縫。
煉體期一重的武者,可以打碎厚冰,打出裂紋,但如果不出現裂紋,而出現一個洞穿的小洞,那就是煉體期二重武者,達到“練力”這個境界的武者才能辦到的。
練力如絲,把力量往大處練,往小處練,大可以練得有舉鼎之力,斃石碎牛,而往細微處練,就像見縫插針一樣,只懂蠻力不懂巧力的武者,是練不了的。
“哈哈,東方沁雪,你果然在這兒!”
看到東方沁雪從巖石後面跑出來,二毛大喜過望。
剛纔,二毛也有些覺察到,巖石後面應該還有人,但是沒想到,果然有人,這人還就是自己志在必得的東方沁雪。
把東方沁雪帶回狼山寨,這厚厚的賞賜是少不了的。
“雪兒,你出來幹什麼,你快走!”
葉飛說着,作勢推着東方沁雪,讓她快走。
“哈哈!真可笑的話,東方葉飛,你當我是不存在的麼?你們倆人,誰都別想走出半步去!”
二毛心情不錯,死了跑狼和浪貨,對自己毫無損失,相反,這還顯得自己本事不小,不但沒受傷死人,反而生擒了東方葉飛和東方沁雪,這必然會讓狼家父子,對自己刮目相看。
頂替跑狼的位子,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吧。
噗!
一聲輕微之極的細響,破空之聲。
啊!
二毛還沒做完美夢,立刻就一聲低叫,眉頭部位,被射|入了一個細小的東西。
這個細小的東西,射|入的速度快到極限,以至於二毛的大腦都被這細小之物洞穿了,他這才反應過來。
二毛的目光中充滿了不可思議,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葉飛,然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觸手全是鮮血。
二毛的額頭部位,就像是開了個小血眼兒似的,大量的鮮血,從這個小痣一般的血眼中噴射出來。
嗞嗞的血液噴濺之聲。
“東方葉飛,就算我現在就死,我也要斃了你!”
二毛知道,自己被葉飛算計了,恐怕活不了了,額頭上這個血洞,就等於是奪命之眼。
二毛持着鋼刀,上前要砍殺葉飛,不過剛走了兩步,便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了。
大量的紅白之物,從二毛的額頭中噴發而出,如同小火山爆發了似的。
那個血洞,已經由剛纔的櫻桃大小,變成了拳頭大小。
兩個拳頭大小的血洞,一個在額頭上,一個在後腦勺,二毛的半個小腦袋,都被這兩個血洞佔據了。
武者不同於常人,武者體|內氣血充沛,氣息和血液流轉很快,一旦額頭這種地方,被洞穿之後,大量的氣血就像找到了爆發口似的,會迅速噴射|出來。
如果剛纔二毛原地不動的話,血液爆發的速度慢,可能死得還慢一點。
而二毛這麼一上前拼命,渾身的血液和大腦中的腦漿,立刻就混作一團,如同水庫決堤一樣,徹底衝開了那小小的血洞。
這一瞬間,二毛就生機斷絕,死了。
二毛至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死的,額頭上的那個血洞,又是怎麼被擊穿的。
剛纔,葉飛也是拼着受他那一掌,換一個讓他麻痹大意的機會。
那個竹管狀的小玩意兒,雖然十分厲害,令人防不勝防,可這畢竟是跑狼身上的東西,誰知道二毛是不是見過,甚至對這個小竹管狀的東西,非常瞭解?
想在別人面前使這暗器不難,在二毛面前使,葉飛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就趁着二毛麻痹大意,以爲自己絕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時,葉飛藉着東方沁雪的遮擋,使出了那竹管狀的小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