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讓寒家永不翻身。
眼看着身前那耀眼的霓虹燈照射的大門,閃爍着各種光芒,整齊的一排字跡進入眼前。
皇門酒店!
是在以前,這種地方葉飛想都沒想過,可是今日,自己卻是這裏的主角。將受到萬衆矚目。
“我們進去吧!”
看着葉飛呆住在了門口,修羅提醒了一聲。才把葉飛從怔住中拉了回來。
“恩!”
葉飛點了點頭。步伐即將向着裏面就走。
可是,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了一聲聲嚷嚷聲。
“火靈鷲騎士團副團長,安羅大人到。”
這個聲音打斷了葉飛和修羅,兩人的目光一起轉了過去。
只見,在自己那輛爛馬車的後面,這個時候一輛豪華的馬車開了過來,這輛馬車全體鑲嵌着紫金色,拉馬車的是由兩頭馬類的妖獸,這種馬比起普通馬要高上兩三個頭,全體爲黑色,而且額頭上一對鹿角,眼睛中冒着熊熊的火焰,奔跑的時候,給人一種壓抑的氣勢。
而且配合身後那紫金的車廂,看起來不僅豪華,更是一種暴利。葉飛第一眼就看了出來,那馬車的車廂必然用了煉器師刻畫的紋,在車廂上刻畫了一些陣紋,所以馬車奔跑起來裏面沒有半點顛簸。
不過,這些並沒有太多吸引人的注意,吸引人注意的是,這馬車的前面居然由一共八名火靈鷲騎士騎着火靈鷲開路。同時身後還跟隨着十幾名靈鷲騎士。可以說這種陣勢就是皇帝都少見。
“好大的排場?”葉飛冷冷一笑。
“這個安羅乃是秦光朝的親侄子。而且一身本事深不可測。據說比起秦光朝都要厲害。這個人既然鬧出如此大的排場,看來是特意來找你的茬的。”修羅甜笑道,不過笑中,卻給人一股陰謀感。
“讓開,快讓開!”
在這時,葉飛的那輛破舊的馬車,在這個時候,爲首開路的兩頭火靈鷲各自噴射一口火焰,那馬車直接轟成了粉碎。
前面的馬伕以及馬匹都一起被拋了出去。
葉飛一見,身體快速一動,人卻來到了拋起的馬前面,一手抓住了馬,另一隻手,抓住了那名馬伕,這才穩了馬匹和人。
“大人……”
馬伕是葉飛一名親兵,一見這個場面,立即臉色一紅。
在帝國內,黑旗軍比起火靈鷲軍團更加有名強大,可是在這裏居然被這些火靈鷲欺負了。
葉飛立即按住了親兵的肩膀,淡淡道:“去安頓一下,不要鬧事。”
今天這個宴會是皇帝爲自己舉行的,自己總不能在這裏搗亂出醜吧!
“是,大人。”親兵瞪了眼前那火靈鷲騎士一眼,轉身就離去。
等到親兵離去,葉飛似乎當沒事一樣,直接向着酒店內行走了去。
可是,在此時,從酒店內,一些身穿豪華袍子的大姥實權派的人物,一共十幾人從酒店內迎接了出來。
“安大人,您來了。”
這些大人物一出來,直接有兩邊的侍衛爲他們開路,無論是修羅,還是葉飛直接被兩名士兵攔在了身後。
“這個安羅不簡單啊?居然連兵部尚書,吏部尚書都出來親自迎接了。”修羅在葉飛旁邊,沉吟說道。
歷來,兵部尚書乃軍部中一把手,想在帝國拿兵權,必須要經過兩道手續,一道來自皇帝,另一道來自兵部,但是有句話這麼說,皇帝一關容易過,兵部一關難。就算皇帝打算把兵權給某位將軍,讓他派軍打仗,但是兵部如果不過,皇帝也沒辦法。
至於吏部尚書乃百官之首,上扶皇帝,下監百官,相當歷朝歷代的宰相。可是以兵部乃至吏部這兩位帝國一品大員,居然一起來迎接一個軍團的副團長。這點上,做的實在有些過分。
“兵部尚書常如,吏部尚書關策。這兩人能夠身居高位多年,能屈能伸。城府很深啊?千萬不要小視這兩人。”
葉飛看着走出來的人羣,走在前面的一個是大胖子,大約六十來歲,另一個則是一名大約七八十歲的蒼老老者。這老者乃是吏部尚書關策,那胖子卻是胖大將軍常如。
如果以貌取人,認爲這個胖子靠關係坐上這個位置的話,那完全錯了。
而他這個地位,卻是從一個小兵一步步打拼出來的。如果沒本事,怎麼可能。
兵部尚書常如吏部尚書關策,兩人一迎接出來。這個時候,那馬車的門被推開了,走下來的是一名身穿淡金紫色的鎧甲將軍,只是這將軍鎧甲卻是禮服製作的,光漂亮,但是沒有任何一點防禦。
這個將軍正是安羅。從年齡看,安羅最多不到三十,白皙的臉,常常的下巴,絕對是一個迷倒帝都無數少女的殺手。而且那雙雙眼皮更是幾分魅豁。
跟隨他一起出來的卻是一名紫色袍子的少婦,論起相貌,這少婦也算是美女中的極品,手挽在安羅手腕上,兩人就像一對甜蜜的夫妻。
他們的一出現,不僅吸引了從酒店內的人注意,而且還吸引周圍路人的注意。能夠弄出如此大的排場,肯定是某個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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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大人,關大人。本將軍來晚了,還請諸位大人恕罪。”安羅優雅的向前抱了一拳,臉上推出了恭維的笑容。
無論是神色還是表情都非常的和善。
“安羅將軍這是哪裏話?老夫幾個也剛到,只是先行一步而已,安羅將軍,裏面請吧!皇上以及諸位大人,都在裏面候着呢!”關策彎着腰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哈哈打趣一笑。
按照官職,關策是一品大員,而安羅僅僅三到四品。根本不是一個檔次。如今一個一品大員向一個三四品大員如此恭敬,這不得不讓人驚訝。
“關大人,常大人。請!”安羅也沒推辭,與他旁邊的一名女子一起,走在前頭向着皇家酒店內走了去。
不過,在安羅走到了葉飛和修羅旁邊的時候,稍微停了下來,目光笑對着葉飛冷瞥眼一笑,道:“這位大人,剛纔本將軍的手下不小心弄壞了你的馬車,這些銀子就當本將軍的賠償給這位大人的馬車費好了!”
安羅手裏立即出現了一錠金子,金子朝着葉飛砸了過來。剛纔葉飛的那手段,安羅也看到了。讓他想不到的是,這個人居然還擁有如此手段。
“一輛破馬車而已,壞了就壞了。這錠金子還是留給安羅大人自己去修馬車吧!”葉飛冷冷一笑,自己沒去招惹他。他居然招惹起自己來了。
隨即,手上袍子狠狠一甩。那錠金子朝着安羅的馬車車廂飛去。
“轟隆!”
整輛豪華的馬車爆炸一響,那豪華巨大的車廂直接絞成粉碎。頓時讓周圍的人大驚失色。引起一陣驚慌。
這個小子也太大膽了,居然敢毀安羅大人的馬車,真是不要命了。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轉移到了葉飛的身上。
“這位大人,這場夜宴乃陛下親自舉辦的,你居然當這衆大人的面,毀了安羅將軍的馬車,你到底什麼意思?”跟在安羅身後的一名稍微矮小,但有些肥胖的大員紛紛的站了出來,怒視着葉飛,大聲說道。
葉飛冷冷瞥了這人一眼,隨即目光留守在安羅身上一會,冷笑道:“安羅大人,真是不好意思,在下剛纔甩手的力道太大了。這馬車的錢我賠了。”
葉飛手故意在懷裏抓來抓去,最後抓了幾把,然後手裏抓起了一把碎銀子,從手心上慢慢滑落,一顆顆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