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也是一名高手,實力達到了玄者九品,離玄士只有一步之遙。對於寒鐵自知不少,像那些從山中開採出的寒鐵,其中鐵大多都是粗鐵,而且因爲雜質非常多。所以寒鐵的礦性根本就不強。
可是……這塊寒鐵入手之後,柳老驚訝的發現。此鐵非但是寒鐵,而且鐵礦還是一快精鐵,裏面的雜質全部驅除在外。
要知道,一名強大的煉器師把一塊寒鐵驅除裏面的雜質,然後取之精華,煉成精華寒鐵。所消耗的時間不僅長,而且自身消耗上也極爲大。一般煉器師根本不會將這樣的寶貝賣出。如果要賣出的話,至少是送到各大拍賣協會,而且報出價格都極爲高。
可是……他手裏既然捧着的是一塊精化寒鐵,裏面不夾任何雜質。
“老張,賣這塊寒鐵的主人有沒有留下姓名和地址,還有他長什麼摸樣?穿什麼衣服?”老柳面色通紅,趕緊焦急的問道。
張掌櫃怔了怔,雖然他心知自己這次是賺了,可是也不至於這麼誇張去找它的主人吧?
“柳老,那個人聽聲音。年紀應該不大,最多二十來歲,不過他穿着一套黑色的袍子,而且頭上帶着鬥篷,我根本沒看清楚他的相貌。對了,柳老,你問這個做什麼?”張掌櫃有些不明白。
人家既然處心積慮喬裝打扮來賣寒鐵,這裏面自然他見不得人的祕密。所以作爲識相的商人,張掌櫃自知這個道理。
“沒事!只是好奇而已。對了,這寒鐵,我想拿回去給家主看看,你順便記一下。放心,這個功勞,少不了你的。”柳老心中有些急,這種能夠煉出精華寒鐵的人,必然是一名強大的煉器師,如果把此人拉攏到寒家的話,那麼寒家在雪陽城的勢力必然大增,到時候也許還能壓過雪陽城其他幾大世家。
“那就有勞柳老了。”張掌櫃開心道。任憑柳老這一句話,張掌櫃,自知賺了。
柳老告別一聲,快速焦急的朝着武寶閣外奔去。
距武寶閣不遠的一條僻靜巷子裏,黑衣男子頓住腳步,頭上的鬥篷被取了下來,然後當地脫下了那件黑色的袍子,環顧周圍,他以最快的速度將黑衣脫下,換上一件樸素簡單的衣服。
“嘿嘿!果然跟我想的一樣。這寒鐵的價格真不蜚!小小的一塊寒鐵就賣到五千兩銀子。幸虧我夠謹慎,喬裝打扮,萬一身懷五千兩銀子被人發現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發了筆小財的葉飛。
之前他爲了證實寒鐵的價格,也詢問過幾家鐵匠鋪,知道關於精鐵的價格。既然連精鐵都如此昂貴,那寒鐵也低不到哪裏去。本來那小塊的寒鐵只不過是試探一下,賣個百來兩銀子,葉飛也就知足了。
可誰知,小小的一塊寒鐵就是五千兩。雖然錢是多了,可是這個價格反嚇住了葉飛。
畢竟小小的寒鐵就可以賣到五千兩,那麼日後自己再拿出更大的呢?恐怕到時的價格更加恐怖,萬一被人發現了身份,麻煩必然不會少。不過,就此,葉飛懂得了一個道理,在這個世界中,寒鐵比他想象中都要昂貴和稀少。
好在這次他喬裝打扮一翻,不然以他原本的面貌被人發現了,那肯定會引來麻煩。
“恩!之前沒錢購買藥材修煉,現在一下子有了五千兩。嘿嘿!錢的問題終於解決了。”
葉飛歡喜的笑了笑。雖然寒鐵的冰塊可以爲葉飛吸收寒性爲他修煉,可是冰畢竟是水凝結而成的固體,而且所包含的寒性有限。至於那些夾有寒性的藥材,卻是以吸收藥材的藥力,以寒性淬體,這樣一來。雖然花費會大一些。但是修煉的速度比較快。
再說,以這種方式,配合寒石的寒性的話。修煉起來更加迅速。
“唰!”
一想完,葉飛欣喜的笑着。然後蹬出步伐朝着街道外,豪華的東城街道上跑了去。
他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朝着雪陽城各大藥店跑了去。
藥無論在什麼地方,無論是普通人還是玄氣修煉者。他非常重要,普通人可以以藥治病。對修煉者來說,藥不僅可以治療疾病,同時在相對的情況下。許多的藥物可以根據人的修煉方法來爲他們所提高實力。
然而,藥材的基本雖然不能給人直接吸收和治療,不過它可以根據煉藥師的鑄造改變,以各種藥材聚集配合到一起。所煉出的丹藥,可以爲不少的人治療乃至提升實力。
所以,在天玄大陸當中。無論哪一處,煉藥師都非常的喫香。不過喫香當中,要想有大作爲的煉藥師卻極爲少。
既然煉藥師喫香,那就說明丹藥對人的重要,可如果誰都能成爲煉藥師,煉出大把的丹藥的話,那煉藥師是絕對不可能如此喫香。
畢竟,俗話說。物以稀爲貴。越是稀少,越值錢。
當然!也因如此。煉藥師的高貴和喫香,所以也構成了許多有作爲的煉藥師只爲各大勢力,乃至帝國之間效力,而平民中卻極爲稀少。要說,平民中的煉藥師,那都是那些沒有作爲,或者老到其成,隱居的老煉藥師。
葉飛左轉又轉,來到了雪陽城最大的坊市,這個坊市是由雪陽城各大家族把持着,一直以來都以幾大家族各自輪迴管理。所以也不怕幾大家族獨權。
事實上,說是管理。其實也和收保護費一樣。你給人家錢,人家保護你。不讓小混混小癟三欺負,不過,卻因如此。因爲坊市之大,這樣的保護費卻讓雪陽城幾大家族都眼紅。所以爲了公平起見,惟有各家族互相輪換管理。
進入了坊市,裏面四處嚷嚷,熱鬧不凡,在這裏來的大多都是來自天下的各自冒險者,從他們手上可以看到各種各樣希奇古怪的東西。
這些人走東闖北,刀口子上混日子。見識也多,所以到一處獲得某一件珍惜品,就順便拿下,到了某一處城之後,然後就賣掉。
“老闆,這種草叫什麼?”
葉飛在路過一個地攤的時候,那裏盤膝坐着一名穿着破爛鎧甲,背揹着一把古樸大刀的老者,老者身前擺放這一塊布條。布條的上放這各種各樣,葉飛從沒見過的藥材。
其中一株冒着冰冷寒氣,大約手掌大小的銀色葉子的長草吸引了葉飛的注意力。
這銀色冒着寒氣的草,所散發出的寒氣讓周圍的布條以及幾株藥草都冰峯在一起,所以看的出此草的寒性有多強。
“你想買我這株冰寒草?”老頭稍微瞥了一眼葉飛,眸子內並沒有多大的意願,從葉飛的打扮和年紀來看,最多也就問問而已,並不像那種一定要買的人。
“恩!”葉飛點了點頭,笑道;“這株草,我看它寒氣十足。是個不錯的東西。老闆,這草多少錢賣?”
老漢還以爲葉飛是問問而已,可是在葉飛這話一落,那渾濁的眉宇輕輕一顫。好奇的打量起了葉飛來,一般情況下。像他們這種冒險者購買藥草的,都是那些煉藥師或者藥店?
不過從樣式看,這小子根本就不像煉藥師,反到像是個藥店的小夥計。
“一口價,十兩銀子。一分不少!這株冰寒草乃老夫走東闖北,在一雪山上採下來的。而且這種草在夏日依舊寒氣十足,在夏天的時候,可以利用它藏在屋子內可驅除蚊子以及炎熱。若不是老夫現在正缺錢,這樣的寶貝老夫也不會賣。”老漢故意賣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