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過後,徐林迅速冷靜下來。諸般的念頭飛快的閃過他的腦袋,到底放,還是不放?
他不能確定自己是否敢當着一個警察的面殺死眼前女子,他只是要分析放開的種種後果,同時,明輝之內的兩人和不知所蹤的丘子也是要考慮的。
“3”於雯一聲暴喝,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便開始數數了。
那個妖媚女子的生命力逐漸變弱,眼皮似乎已經支持不住,半睜半閉。
徐林額頭微出現冷汗,直覺告訴他,如果換做是於菲麗可以不顧忌,但若面對的是於雯,也許會槍響,一條手被廢掉。
“2”於雯的聲音配合着槍栓拉動的機械聲同時起。
“你相不相信我?”徐林忽然看向於雯。
“不信。”於雯緊緊手裏的槍,一點也不猶豫的說。
“?#¥*!”徐林想了想說,“我救過於菲麗?”
“還是不信。”於雯冷冷說着,手已抬起,槍指向空中。
“好好,你贏了。”徐林開始慢慢鬆手,若讓她鳴槍,驚動了裏面的人事情會更加複雜。
於雯的表情逐漸而松,再次把槍對着徐林。
臉上血色趨於正常,妖媚女子的眼睛裏似乎閃過些東西。
徐林一邊慢慢讓女子由樹幹上梭下,手裏依然摳着她的大動脈,只是力道弱了很多,不過如果有需要,女子依然會在0.5以內失去一切能力,然後在2秒中之內死去。
女子的精緻皮鞋觸摸到了地面,徐林的手也依然達着。
“你還等什麼?放手,退後。”於雯走近兩步。
徐林還在猶豫。
那個女子眯起眼睛掃了掃徐林,分析着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徐林的背脊被冷汗侵溼,他甚至能由女子的脖子動脈處感應到一股奇異的力量正在發動。如果不出所料,女子那隻一直放在包裏的手此時已是五彩斑斕,等待着攻擊的機會。
“她的蝴蝶專會飛向何處呢?自己?還是於雯?”徐林暗暗想着,卻不能肯定。
於雯眼內印入了徐林額頭上的冷汗,她陷入疑惑,他有着什麼顧忌呢?又或者是什麼原因讓他需要至這個女子於死地?一個似乎受過特殊訓練的人會如此緊張?
本該立即放手後退的徐林一動不動,對此於雯有不妙的感覺,害怕稍微一點動作而引發不可收拾的慘劇。懷疑他受過特訓的於雯清楚,即便就是一槍擊中這個人的心臟,他也能在一秒鐘之內捏碎‘無辜’女子的脖子!
行人跑不見蹤影的夜晚街道上,明輝大廈前,二女一男陷入了寂靜,一動不動,每人都怕先動而引發後果,那樣的後果將是一條生命的結束,不可挽回。
~~~~~~~~~~~~~~~~~~~~~~~~~~~~~~~~~~~~~
時間回到四分鐘前。
晚間的地下室內少了些平時的話語。徐林調離之後,地下層的這一個班只剩下老莫一人,因爲也只需要一人。
老莫抬着一本質量極差的色*情武俠,等待着十一點的換班,因爲書,使他有點想及時見到老婆。
清脆的腳步聲逐漸響落起,老莫抬頭看看時間,起身步出小房子。他很奇怪這個時間誰會來?
如象牙一般潔白勻稱的長腿,性感的黑色女士鞋,在輕快有力的步伐之下吸引的老莫的眼光。
“請問,你們。。。”老莫不敢大意,能辨認這個不算很漂亮、眼睛卻如同紅寶石般閃亮的女人不簡單。她身上的那件風衣雖然老莫不知什麼牌子,卻見過金華也曾經穿過,只是顏色不同。
黑色風衣女人似乎沒當老莫存在,停下來四處觀察。她身後異常俊美的那個年輕人冷冷盯了老莫一眼,老莫急忙閉開了他的目光。
黑風衣女人從口袋中拿出一塊手掌大的無色水晶,輕輕在手裏搖了搖,仔細觀察。
老莫心頭嚇一跳,那快大約三釐米厚的水晶內赫然是一隻通體紅色,幾乎透明的小蝴蝶。讓他喫驚的是那隻蝴蝶是活的,蝴蝶慌亂的在水晶內四處竄動。他心裏升起荒謬的念頭,蝴蝶是怎麼放進去的?
他微微扭頭,透過值班室的玻璃看看掛在牆上的對講機,露出個賠笑後,轉身走回。
黑風衣女人視若不見,俊美的男人快步跟上,臉上帶着殘酷的笑容,袖中滑出一截十二釐米左右的銀色尖刺。
風衣女人的微微皺眉中,比筷子還稍微細點的尖刺輕巧的沒入了老莫的心臟。
甚至沒有幾點血,兩秒過後老莫的心臟停止跳動,死時臉上沒有表情,彷彿痛苦他也感覺不到。
水晶內的紅色小蝴蝶在一個方位停止下來,女人收起了水晶皺着眉頭,“田鋒。。。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光殺人不能解決問題。若是殺人能殺成世界首富,那麼誰還去做生意?”
田鋒小心看看她,似乎真有點不滿,走上兩步輕挽着她的腰,“k姐,我以後會盡量注意的?”
k微微一笑,柔美修長的手掌撫過他俊美的臉頰,輕聲說:“即便殺人,也要殺了警察不會找麻煩。”
“我明白。”田鋒趕緊點點頭說,“那麼丘子她。。。”
“她就在樓上。”k溫柔的臉色忽然沉了下來。
“那麼我們是。。。”
不等他說完,k豐厚的嘴脣堵上他的嘴。兩人摟抱一起,火熱的糾纏扭動着,逐漸靠到值班室的外牆上。
糾纏一番,k這才離開了他的嘴,“說不定她想要的也是我們想要的呢?我們爲什麼不等着她下來?”
田鋒興奮的笑笑,手滑入了她的風衣之內,掀起k的超短羣,因爲沒有內褲,入手一片爽滑。
k急促呼吸着,拉下他的拉鍊,田鋒抬起她潔白的腿抱在腰間。。。
“嗯。。。”k的身體微微顫動,悠長的呻吟迴盪在空曠的地下層內。
田鋒在賣力的討好她,急短的一聲電話鈴響過,之後再沒有動靜。
k輕哼着拿出電話看看,眼角的春色逐漸退去。
田鋒似乎感覺到了些什麼,極不甘心的停下來。
k微一扭動脫開了他,整整衣服。
田鋒很是尷尬,急忙將下面‘裝了回去’拉起拉鍊,說,“怎麼了?”
“你去看看阿鳳怎麼了。”k淡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