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她也一直受到白蓮教的追殺,要不是風凌,可能她已經死掉或者被抓回了白蓮教總壇。
“靈隱山已經名存實亡了,而你也不是白蓮教的人了,我們之間已經無所謂恩仇了,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就告訴我你被追殺的事情吧。這樣的話,也許我能夠幫你想想辦法。”風凌說道。
“這件事情,真是有些詭異莫名”金瑤媛將韓易瀟消失,然後蕭升來訪,再忽然消失的事情,以及後來夜火忽然出現,說他是韓易瀟的兒子等等諸多事情告訴了韓易瀟。然後說到了夜火忽生yin心,要對她不利的事情。
“畜生!~”風凌忍不住罵了一聲,“那怪物還真是一個惡魔。對了,他的修爲究竟如何?”
金瑤媛搖了搖頭,說道:“他的修爲我根本無法看清,但是應該比老聖主更厲害吧,不然他也不會那麼狂妄了。這些天,我做夢都有些害怕,真害怕被他抓住。要是我被人抓回去,我寧願一死了之。”
“你不用死的,我明日送你去一個地方,那個惡魔不去也就罷了,去了就等於是自投羅網。”風凌語氣肯定地說道。
“什麼地方啊?”金瑤媛似乎不太相信世間會有這樣的地方。
雖然白蓮教的勢力已經遠遠不如當年,但是金瑤媛從未在外面走過,她只知道白蓮教好歹也是中原護靈人的三大勢力之一,而韓易瀟也是護靈人中的頂尖人物之一。夜火既然比韓易瀟更厲害,那她還能夠逃到哪裏去呢?
“去豐都城,我那未來女婿是一個人物,應該可以保你無事。”風凌首先就想到了林寶駒這個未來女婿,不知道爲何,他心中倒是很想幫助金瑤媛。也許,是金瑤媛的處境讓他想起了亡妻甄臻,回想到了他們一起被追殺的痛苦而又甜蜜的日子。
“你的未來女婿?”金瑤媛覺得自己有點糊塗了。
“林寶駒啊,他是一個不錯的人物,我看他的靈力修爲起碼都是騰術以上了。”風凌說道,爲了讓金瑤媛寬心一點,他又將丹青生也抬了出來,“他師傅就是丹青生,以前跟你們聖主齊名的人物,也在豐都城,有他們兩個在那裏坐鎮,你們那什麼聖主估計也討不了好。”
丹青生的名號金瑤媛倒是聽過的,聽風凌這麼一說,她終於不再那麼擔心了。
“好了,你趕緊休息一下,我們明天一早就離開江城。”風凌說道。
“嗯。”金瑤媛點了點頭,對風凌道:“晚安。”
※※※當第二天的太陽昇起來的時候,唐虎又回到了祕金山頭上。
林寶駒再一次欣賞了日出的風景,雖然日出的景緻和昨天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但是他仍然顯得欣賞得非常的投入,因爲他在回味和許白白一齊看日出的情形。
“有什麼收穫嗎?”林寶駒見唐虎一臉的興奮之色,猜想他昨天晚上可能從唐嘯的屍身上面得到了一些好處。
“你猜對了,這個唐嘯果然收藏了一些好東西在身上。”唐虎掏出了一些唐嘯收藏的東西:一隻被禁錮的金狗靈獸,幾件中等貨色的靈器,還有一些紅色的丸子,好像是以前的丹藥什麼的。更絕的是,唐虎竟然還弄到了一張金色的銀行卡。
“你將人家的銀行卡都沒收了?”林寶駒開玩笑道,“這可是死人的錢財啊。”
“不義之財,讓我花了也是白花。”唐虎笑道,“我可沒有你那麼多錢,唐嘯的這些不義之財,就算便宜我了,這廝聰明一世,卻居然將密碼寫在卡上。對了,這些丹藥你拿點去吧,這可是好東西啊。”
“唐嘯又不是什麼道士,他什麼時候煉製起丹藥來了?”林寶駒問道。
“這個是我們唐家祖傳的方子,的確是煉丹術,而且是以靈獸爲引子煉製出來的。說起來,這方子真是不該出現在世間,我們唐家雖然這方子,但是從來沒有人煉製過。”唐虎分給了林寶駒十粒,“因爲是用靈獸的活金煉製出來的,所以也叫做‘金丹’,這是以前那些帝王將相夢寐以求的東西。總之,其中的好處很明顯的,你就收了吧,我反正從你這裏得了這麼多好處,還沒有回報你什麼的。”
“那好,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林寶駒將這十顆金丹給收了起來。他知道唐嘯這人,就喜歡幹一些歪門邪道,比如煉製什麼血之精,就是一種邪術,不過這東西的確有些神妙之處。至於這十顆金丹,林寶駒覺得多半也是跟血之精的功效差不多了。唐虎故意不說,大概也是因爲不好對林寶駒說明這東西有類似“**”的神效吧。
唐虎將丹藥送給了林寶駒,又開始去瘋狂修煉去了。
這小子癡迷於靈力修行,似乎壓根就沒有管學習的事情了。
等唐虎離開之後,壹又找到了林寶駒,說他已經將儲備的祕金弄了兩百噸來。
林寶駒精神微微振奮了一下,但是當他明白兩百噸的祕金不過只有幾間房子那麼大的時候,頓時就泄氣了,對壹說道:“這簡直就是杯水車薪嘛,你還是趕緊將儲備的祕金全部弄過來,要不然就讓那幫官員數着時間過日子吧。”
壹爲難地道:“我這也不是在想辦法麼。對了,你請來的那些高人們呢,他們什麼時候能夠回來呢?希望他們能夠多弄一點祕金回來。”
“我還想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夠回來呢。”林寶駒鬱郁地說道,“已經好幾天了,我真擔心他們是兇多吉少了,要不是這個該死的陣法離不開我,我真想去天脈界探聽一下情況。你弄來的這些祕金,趕緊用上去吧,將那些被死氣侵襲的祕金給換上吧,希望能夠多撐幾天。”
見壹還沒有走,林寶駒以爲這人對自己還有什麼不良企圖,憤憤道:“你可別想再從我這裏弄到什麼好處了,老子爲了這裏的事情,差點連命都給搭上了。至於祕金的事情,你能夠弄多少就弄多少,老子又不會要你一噸兩噸的。”
“不是,是你未來的嶽父大人,他正火急火燎地趕來這裏呢。”壹笑道,“我只是想告訴你這件事情,我已經叫人去接他了。另外,你未來的嶽母,還真是一個大美人呢,呵呵。”
“未來的嶽母?”林寶駒正在疑惑,壹已經帶人去換掉山腳下被死氣侵襲的祕金去了。
很快,林寶駒就看見壹口中所說的“未來嶽母”。
“風伯伯你好。”林寶駒上前說道,然後又像金瑤媛招呼了一聲,“金小姐你好。”
金瑤媛有些尷尬地應了一聲,然後對林寶駒說道:“上次你們來白蓮教,我真是太失禮了。”
林寶駒當然不會介意以前的事情,畢竟沒有什麼損失,呵呵一笑,說道:“金小姐這話嚴重了,當時你也只是形勢所迫而已,我當然不會介意的,大家能夠和好成爲朋友,當然更是好事一件了。”
“寶駒,老實說,我們是來避難來了。”風凌對林寶駒說道,怕林寶駒認爲他是在開玩笑,所以換了一幅嚴肅的表情,“你師傅應該也在這裏吧?”
“呵呵,什麼人追得這麼緊,讓風伯伯你如此的緊張啊?”林寶駒聽出了風凌話中的意思,說道:“怎麼,擔心我一個人應付不了,還要我師傅來掠陣?”
“我知道你小子現在是少年英雄,修爲蓋世,但是這次的事情還真有些棘手,讓金小姐來告訴你吧,這件事情對整個中原護靈人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事情。”風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