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豪華別墅裏。
“章然,好久都沒和我們一起玩了,最近都在忙些什麼啊?”
“是啊是啊,還以爲你把我們給忘記了。”
“怎麼會,只是有點事而已,今天不是來陪你們了麼。”章然笑了笑。
“什麼事啊?你,不會是交了男朋友吧?”
“瞧你說的,rainy身邊什麼時候缺過男朋友的。”
“哎呀,我說的不是隨便在一起玩玩的那種,而是真正交往的那種。女人突然疏遠身邊的同性朋友,那一定是因爲某個男人,章然你老實交代,是不是?”
“你們在胡說什麼啊?”喬靈走過來替好朋友解圍,“我的生日聚會,你們卻在議論別人,我會喫醋的。”
“這不是好久沒和章然見面了麼。”
“行啦,你們就放過她吧,就不能聊點其他輕鬆的話題?”
“其他什麼話題呀?’,“女人在一起的時候,當然是男人唄。”
“呵呵”
“我聽說,挪威有個二十來歲的女子趁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熟睡的時候,脫下他的褲子用嘴巴吸男子的那裏,男子醒來發現後,就告哪女子強姦他,結果被法庭判了將近一年的監禁和好多罰款吶,外國真是無奇不有啊。”
“有這樣的事?”
章然從笑得人仰馬翻的從朋友中間站起,走到別墅外邊的陽臺上,雙手撐在欄杆上凝視着遠處的夜景。
“覺得無聊?”喬靈端着兩杯香檳走到章然身邊,將其中一杯遞給她。
“突然間覺得很好笑,不是指那些話,而是說這話的我們,因爲內心空虛纔會這樣吧,以前的我就是如此度過來的,當時卻絲毫沒有察覺這些。”
“想他了?”喬靈問道。
“說什麼我們在一起不現實,沒見過這麼懦弱的男人。”
“這也正是他招你喜歡的地方吧,相比起那些自以爲是的男人,這樣的男人不是更可靠?不管家世容貌,把你一個普通女人看待,只要不高興時就毫無顧忌的吵上一架,而不像那些千方百計討好你的男人那樣對你百依百順,總是一副媚臉。所以你纔會被這樣的他吸引的。雖然你發現他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一大堆,甚至這些無傷大雅的缺點在你眼中也是可愛之處。自己的伴侶時一個完美無缺的偶像沒有幾個人會這樣期望吧。”
章然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聽對方說着。
“你們真的就這樣結束了?”
“不結束還能怎樣?”
“那好。”喬靈淡淡一笑,“陪我進去切蛋糕吧。”
我將信攥在手裏,心懷忐忑的走進廁所,這時傳來下樓梯的腳步聲。穿着睡衣的歷歷走進廁所。
“哥”
“咬喲,嚇死我了。”
“怎麼了,我只是叫了你一聲而已,不至於嚇成這樣吧。”
我將信捏的很緊,手放在腿後面,儘量不讓小妹看見,“你,你先出去吧,我要用廁所。”我將門帶上。
“哥你快點!’,“這種事我比你還急。”我將信塞進口袋,看來廁所裏是看不成了,還是出去後到陽臺上看吧。於是我掀開馬捅蓋,故意將尿尿聲弄得很響,之後打開門走出來。
“你上完一起衝吧,還能節省水。”我說。
“纔不要!”小妹邊說邊把下按鈕,“真是的,哥哥你的小便怎麼那麼多泡沫?”
“我怎麼知道,你自己問小便就是了。”我帶上廁所門,獨自來到陽臺上,打開燈默唸起來:
“你們好!對於妖精本來我不打算用敬語的,不過我是個有修養的人,所以還是用了,不是因爲表示尊敬而用,而是因爲自有有修養而不得不用,明白?你們一定很好奇我是誰吧?我又怎麼知道你們是妖精,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範海月,是一位獵魔人,在打開信封之前你們已經看到那隻耳環了吧,想必也知道九尾雉雞精已經落入我手,不過放心,她現在還沒事,如果你們想要救她的話就請來市郊二十裏外西山一座叫菩提庵的破廟裏,我不想驚動無辜的人們,明天太陽落山之前你們也沒來的話,那,雉雞精的安全我就不保證了。就這樣吧,我的筆快沒油了。”
最後幾個宇寫的越來越淡,“範海月”我反覆唸叨着,這傢伙又是何許人物?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去者不惡來者不善!
怎麼辦?告訴爸爸麼,不行!表姐是因爲生我的氣才滁州,之後被捉的。我應該承擔全部責任,都這麼大了,不能什麼事都指望爸爸。“老子那麼出息,兒子卻這副德行”我可不想日後被別狐指着脊樑骨在背後說三道四。可是,光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救的了表姐麼,那個叫範海月的傢伙厲害麼?如果很厲害的話一大不了一死,陪着表姐一起死也算贖一半罪了吧。想到這,於是我決定一個人去救表姐。說我年輕衝動也好,說我剛愎自用也好,人們往往都偏見的認爲石頭堅硬,卻有誰想到其實卵也很勇敢!
一走出城區,我沿着公路邊越跑越快,最後化成一隻狐狸,越過灌木草叢,很快來到了西山。那座叫菩提庵的舊廟我是知道的,千海市的每一座大小寺廟的位置我們家都很清楚,因爲大部分廟宇都有闢妖的暗流,所以我們當初來到千海的時候就已經做過仔細的調查,以免誤入禁區。當然,這座菩提庵已經荒廢很久,沒有人住,也沒有人來進香,幾乎感覺不到神靈的威攝力,自然也不會影響到我。
來到荒涼山頭的破廟門前,我恢復了人形,拍了拍雙手沽染的泥土,在門口躊躇片刻,之後一咬牙跨了進去。
寺廟裏面很昏暗,不過對我的視力沒有太大影響一一我讓雙眼在黑暗中泛起綠光,掃視着四周每一個可能有埋伏的角落。
“你來啦!”從廟門外傳來一個男人洪亮的聲音。
“恩?”我趕緊走出來,“喂,不是說好在廟裏等的麼?”
“不好意思啊,本來是在廟裏等的,可是蚊子太多了,被咬了好幾口呢。”對方邊說邊搔着脖子。
趁和他說話的當兒,我打量了一下這個傢伙,寬邊帽,皮靴皮衣皮褲,很歐化的味道,身材也很健壯,活脫脫西方靈異電影裏主角的打扮。“我表姐呢?”
“你是說那個雉雞精麼?”對方冷冷一笑,移開腳步,表姐躺在他身後的地上,雙手被繩子反扣着“表姐!”我叫道。
表姐的頭微微抬了抬,望見我,眼裏噙滿淚水。
“你把她怎麼了?”我強壓着心頭怒火。
“放心,我可不是亂喫別人豆腐的人。”
“那你想怎麼樣?”
“當然是連你也捉了唄。不過,就只來了你一個麼?”
“我足夠了。”
“口氣倒不小。”
“胡說,我哪有口氣,剛剛嚼了綠箭過來的。”
“這樣也好,一個個收拾,更加省力。”他邊說邊從腰間抽出一根鞭子。
“耍流氓?”我說。
“什麼?”
“幹嗎在面前把褲帶抽了?”
“你看清楚了,這是狙魔鞭,不是什麼褲腰帶。”那傢伙將手中的皮鞭啪一聲甩得脆響,我能隱約看見藍光在鞭身上閃爍。
“不太公平吧,我可沒帶武器。”我用餘光瞥見旁邊地上有根挺粗的木枝,趁對方一個不注意,弓身去揀木枝。不料那傢伙動作更快,橫着一鞭抽過來,不好!我像跳大繩一樣躍起,想要避讓。可那鞭子像長了眼睛眼睛的水蛇一樣居然彎曲着繞向我的小腿,嗖的一下,在我的小腿邊捆了兩圈剛要掙扎,那傢伙又使勁一扯,兩條腿被束縛住的我根本無法控制重心,嘭的一聲重重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