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平靜的日子只持續約一個月就又破滅,但並不是魔族又有動作,除了少部分劣等魔族不知所謂的亂跑,他們大部隊仍是沒有出現。
閔今輿傳訊給御空,鶴靂回到“炎城”後便被軟禁,待在皇宮裏不曾再出,連孟甸竹要跟他見面也不準,甚至他的妻子荃奈也受到嚴密的監控。
據調查顯現,炎城裏絕對潛伏着另一個勢力的力量,而且很像是跟四大帝國之一的“萬流國”有關。
“炎國”各軍團長裏,原本中立的三位,有一個突然明確的偏向白夏鷹翔,還有一個驀地碎死,但並不是由副團長升遷,而是另一軍團長推薦的將軍升任,接着這一升任軍團長的將軍在朝中便大力支持白夏鷹翔,也就是說現在兩人各有四個軍團長支持。
皇帝的處境也不太妙,他已受到許多支持大皇子的大臣制衡,雖然他是一個很慈善、很和氣的皇帝,但這種人通常會有一種缺點,說好聽點是有容人之量、能廣納衆意,說難聽點便是優柔寡斷、耳根子軟,只要底下大臣連聲一氣,他所決定的事很有可能就要更改了。而這一切,其實都不是白夏鷹翔策動的,他根本沒那份能力,或許可以說是萬宸逸的關係,但幕後指使者卻不止是跟萬流國有關而已,實際上完全就是萬流國所策劃的萬流國皇帝年輕氣盛、野心勃勃,欲成天武大陸上的唯一霸主,早就派人滲透到炎國,原意是要在時機成熟後來個裏應外合,至不濟也能攻下炎國幾個城池。
而萬宸逸便是一名親王之子,本來只是個統終子弟,卻恰巧被風神使者看上,帶走一段時日,回來後竟成了大魔導師,還多了個風神使徒的身分,爵位也因此被皇帝提升爲公爵。
從一個依仗身分權勢的公子哥,轉而成一個擁有雙重高貴身分,本身又有非凡魔力的高手,萬寢逸豈甘庸碌無爲,登時自告奮勇至炎國“瞭解敵情”,也因而與白夏鷹翔結識誰知後來發現魔族行蹤,萬流國皇帝亦是聰明人,明白此時絕非發動國戰之機,不說現在還急着擴張領土有多荒唐,不說臣民、軍士能否認同,就算他已將整個炎國攻下,到時兩國的戰力也必定皆受損耗,最佔便宜的還是魔族。
剛好,萬宸逸與白夏鷹翔的結識又成另一契機,只要掌握住白夏鷹翔,幫助他當上皇帝,讓他對萬宸逸抽已置腹,等到將魔族消滅,萬流國要攻克炎國還不容易,甚至能將自身的傷亡率降得更低。
於是萬宸逸開始爲他出謀劃策、拉攏大臣,其實有些大臣底下的人已被萬流國收買,在大皇子的示好、屬下的慫恿雙重攻略下,真是讓不少大臣對白夏鷹翔表示支持,萬宸逸也因此被當成了首席參謀看待,很容易就掌握住白夏鷹翔,還趁機介紹不少優秀人纔給他,只不過那都是萬流國的人。
爲了讓白夏鷹翔得勢,萬流國着實下了不少功夫,因爲他太好控制了,有野心卻又容易唬弄,他只是爲當皇帝而競爭帝位,卻沒有任何定國安邦的規劃,好大喜功而無真才實學,只要將來魔族一退,有萬宸逸在他身邊“獻策”,萬流國豈止能攻下幾座城,早晚將炎國吞併了。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萬流國一廂情願,不必多談,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鶴靂的能力加上運氣已成了白夏鷹翔成皇的障礙,所以就有了將他軟禁的一幕,但目前也僅能如此而已,衆大臣只是無意間成了幫兇,可不是真被萬流國收買了,鶴靂即使認識魔族卻也未鑄大錯,大臣們頂多建議皇帝限制他的行動、作爲,還沒人敢提出太過嚴厲的處置。
這段時日倒楣的還不只鶴靂,“千水宗”、“長河門”的人在炎國和萬流國皆不時受到打壓,閔今輿和其義父的推斷,竟是說出心羽亦曾隨口胡謅的話,七性劍宗與炎國、萬流國的官員交好,大有可能是不甘蟄伏於江湖,意欲插足國家政權,若是成功,七性劍宗將成朝野最大的勢力之一。
御空纔不管他那麼多,朋友有難他絕不會袖手旁觀,跟衆人說了一聲,一個人就風風火火飛走,半夜便已抵達炎城,照着閔今輿說過的路線找到一家平凡的宅院,經過一個月,閔今輿也已經回到炎城了。
很快的見到他們夫妻三人出來招呼,御空進入大廳後發覺裏面還有些人,但都沒出來,他也不甚在意道:“鶴靂是怎麼回事呀,知道他被關在什麼地方嗎?”
閔今輿道:“只能探出個大概,本來我是想再多瞭解一些再告訴你,不過近兩天孟甸竹好像已把他師父給找來了,而長河門在炎城裏的人幾乎都離城而去,只留下少數在暗處的門人,感覺上似乎要有些動作,我怕他們是要救出二皇子,所以才通知你。”
御空晃晃腦袋道:“呵呵——我來也是想救人呀,皇城雖是警衛森嚴,但要應付超級高手還是不太可能吧!”
閔今輿道:“以前是如此沒錯,但近來七性劍宗已派高手加入禁衛軍,實力不可小覷,他們亦必定會防範有人前去營救二皇子,要救人還是會有一定的危險程度。”
童莎芋插話道:“其實我們並不覺得救人是正確的行動,畢竟他是一國皇子,目前也無危險,將他帶出皇宮反是會讓他難以面對天下悠悠衆口,好像真要叛亂一樣。”
御空不以爲然地笑道:“有什麼不能救的,頂多別當那啥皇子嘛,以前我們一起去冒險時是自由自在,如今卻是一堆的規矩、顧慮,麻煩死了。”
閔今輿搖頭道:“話也不能這樣講,各人性情不同亦各有自己的追求,我相信二皇子的追求便是能成一個名留青史的帝王,而且二皇子仁義大度,若能爲皇也是百姓之福。”
御空撇嘴偏頭道:“說的也是,他的個性可不像我這般懶散(還真有自覺),呵呵——像你的工作也是很麻煩,我絕對受不了。”
閔今輿臉色微紅道:“我很滿意現況,或許是我有這方面的天分吧!”
御空發覺他臉色略紅,不由看着他眨了眨眼,不明所以道:“你的臉好像有點紅耶!”
閔今輿見他不明白,當然不可能告訴他“我所做的事有點像偷窺狂,不太好意思”,眼睛滴溜溜一轉便回到正題,道:“不過孟甸竹畢竟與二皇子熟穩親近,如果真要救人,或許有我們不知道的內幕也說不定。”說到這點,閔今輿眉頭不禁微蹙沉思,一件事情想不透總是讓人有點煩悶。
御空這好奇寶寶聞言就湊過頭去,猶如小頑童在交換小祕密般道:“什麼內幕,偷偷告訴我,我一定保密到底。”
童莎芋笑罵道:“笨——都說是我們不知道的內幕了,你還在搞笑。”
“對喔——那該怎麼辦,嗯——我乾脆去問孟甸竹好囉!”御空凡事都直接來,想不通,問就好了嘛!
閔今輿笑道:“你去問確實是蠻適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