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開學的那些日子裏每天小兵都會跑過來雖然不是討厭他但是每天這樣往這跑總歸還是有點不太好吧畢竟我還是一個不喜歡別人在我背後說三道四的像小兵這樣的舉動那些婆婆奶奶們肯定又聊開了而每晚我總會有意無意的回憶到那個晚上的場景。小妹那光滑而富有曲線魅力的身體那柔軟而又堅挺的胸部還有那些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總覺得她好象在暗示着什麼。
和往常一樣小兵又“熱情”的跑到我這邊來我也已經習慣了他的這股“熱情”勁了。
“親愛的偶又來拉~~”
“去死誰是你親愛的。”
“傷感情了耨不久前還現在卻哎~~世態炎涼啊~~人情冷暖啊~~”
“老大不要這麼誇張好不?知道你在騷的還好不知道的還以爲你要自尋短見呢。”
“厄”
“算了每天來都這樣啥時候你能換種方式啊。算了坐吧。”然後稍微挪了挪地方她和我一起並排做在我的牀上看我把玩着我的電腦。我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每天這樣看我玩電腦他就不膩啊?而且我又不玩遊戲無聊上上網實在無聊就看看動畫片。不過他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少看爲秒那小子就等着這機會呢一旦我看動畫片了他就把我摟到他懷裏和我一起看我不是說那樣不好只是這麼熱的天兩個人這麼粘着會很熱的。
“來跟你玩局大富翁7吧。”總不能一直這麼無聊下去吧不過又不能看動畫片和電影只好拿個遊戲過來解解悶了大富翁也好久沒玩了正好可以大顯一下我的身手。說來也奇怪和小兵玩大富翁不管是哪個版本的他都沒有贏過我。從大富翁棋開始直到現在的7代他都從來都沒有贏過我一次大富翁永遠是他永遠的痛。
“不要以爲我沒贏過你我就怕了你了來就來。不過總不能就這麼玩吧輸的人聽贏的人使喚一次如何?”
“好誰怕誰啊?反正你也就是輸的份。”
“哼不玩怎麼知道我就會輸。”
開了局選擇了1o起始資金爲的是早點決出勝負一般就算是1o我們都要拼上一年的時間才決出勝負當然這一年只是遊戲裏的時間而已說白了也就是365個回合。
一開局我依舊還是那麼的春風得意寶地是買了一塊又一塊他則是陪錢再陪錢2個月後他只剩下幾千的資金而且房子少的可憐而我則是滿目的商業街啊而且自己還有2多的資金絕對是對勝利沒有什麼懸念了他也是在艱難的支撐着。但是今天卻中了邪似的正當我春風得意的時候卻不小心走到了隨機事件上面海外投資失敗損失3oooo元然後則在我小人上面重重的壓下了“破產”兩個大字!
“這這這不是真的!”
原本愁眉苦臉的小兵看到我破產兩個大字後興奮的從牀上跳了下來然後一個勁的蹦啊跳啊“哇哈哈~~上天有眼啊你也有今天啊!~~哇哈哈~~我終於報仇拉~~師傅我爲你老人家報仇拉~~你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厄用得着這麼誇張嘛不就才贏了一次嘛而且啥時候你有師傅了還搞的好象我是殺害你師傅的仇人似的。”
“哇哈哈~~激動不行啊激動激動啊!勞動人民從今天開始站起來了~~”
“厄”
“東方的雄師睡醒了小日本要滅亡拉~~哇哈哈~~”
“厄搞的我就是小日本似的誇張也有個限度好不不就是贏了一次嘛來再來看我這次不搞死你。”
“nonono~~還有件事要在玩之前解決~~”看着他奸笑的表情讓我覺得毛骨悚然
“你你想幹嗎?”
“不想幹嗎只是讓你履行下遊戲前的約定。”
“有嗎?我怎麼不記得有什麼約定啊肯定是你自己幻想出來的。”
“厄耍賴也行啊。”
“咋滴反正我有這權利誰叫我小女生呢hoho~~”
“你”小兵都已經快被氣瘋了看着他那乾着急的樣子還真實好玩“好了好了說吧想要我做什麼不過事先申明要求的事可別太過分了。”
宛如在黑暗中看見一絲光明般小兵瞬間從低落恢復到興奮。“嗯那跟我睡覺行不行啊?”
“去死你是不是找抽呢?”他的膽子是不是變的太大了點這種要求都提的出來是不是最近對他太好讓他全身輕飄飄的早知道還不如一賴到底呢。
“厄跟曉燕纏綿了一晚跟我卻不公平啊~~”
“哼這就叫男女有別有本事你也變成女人啊倒時候我肯定跟你睡覺。
“厄那接個吻總性吧?”
“吻你個頭竟然想跟我上牀睡覺原來你這麼邪惡。哼看我怎麼修理你過來!。”我活動着我的手臂他的大腦裏大概已經浮現了那副被我折磨的慘痛樣子了吧。
“厄我錯了老婆饒命”
“過來!我數三下你不乖乖過來受罰的話後果自負一二”
“他急忙在我的身邊坐下然後閉起眼睛不敢看我:“輕輕點”
“輕點怎麼能讓你反省。”然後伸後在他的腰間狠狠的掐了一下他痛苦的叫了出來而在此時我則把自己的嘴巴和他因痛苦張開的嘴十字交叉然後閉上眼睛舌頭在他的嘴巴裏挪動着而手則還不停的掐着此時的小兵估計是在天堂和地獄徘徊着。
他忍着疼痛緊緊的把我抱在他的懷裏因爲這個舉動我也放棄了我的必殺同樣的緊緊的抱着他舌頭和舌頭間瘋狂的扭動着而傳遍全身的那種酥麻感覺讓人難以自拔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鬆開了彼此“這樣總”而當我睜開雙眼的是後卻看見了已經驚呆的堂弟站在門口。
“總什麼?”背對着堂弟的小兵依舊毫不知情“不過剛剛真爽嘿嘿。”
“你怎麼來了?”
“誰來了?”說着轉身看見了門口的堂弟“沈沈志”
“我我啥都沒看見你你們繼續”
“繼續你個頭過來你今天怎麼過來了還有是怎麼上來的我記得我關了門的。”
“本來我想敲門的但是一碰門就開了”
“厄大概是我關的時候沒關嚴”小兵微舉着手底下頭說道。
“你哎”爲什麼偏偏這種時候老讓那小子給看見了呢“對了你來了正好有件事想跟你溝通一下。”然後很邪惡的看着堂弟堂弟害怕的往後退了半步“啥啥事”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只是我就納悶爲什麼我爸會知道我和小兵的事真不知道哪個啥千刀把我給出賣了不知道你知道是哪個該死的出賣我啊?”然後向他投出一個殺氣十足的眼神。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天地爲證日月可鑑啊。”
“不要這麼緊張不要這麼緊張老姐我也沒有懷疑你什麼嘛只是跟你溝通溝通而已。”在說到“溝通”的時候我以接近咬牙切齒的語氣說着。
“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覺得我是那種出賣老姐的人嘛我對老姐的忠心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不可收拾。”
“哦~~是嘛如果真的那樣就好了不過要是什麼時候被我查到什麼證據的話哼哼。”
“知道知道老姐明察秋毫一定會水落石出的到時候一定會還小弟一個清白的。”
“厄”看來想逼他承認是不可能了“對了你今天找我啥事啊?”
“呵呵呵那個其實吧說簡單吧也蠻簡單說難吧也不怎麼難”
“重點重點表這麼羅嗦跟老太婆似的。”
“厄就是請老姐您9月4號陪我去學校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