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房間還算蠻大的在研究所的上面一層這裏好象是專門供研究人員居住的地方有直接的樓梯通往下面的研究所不過想從這個研究所出去還得靠那個電梯吧其他出口就不知道不過猜想還是應該有的要不然生什麼事故怎麼撤離啊或者這個電梯壞了不也把人憋死了。
房間像一套小型公寓一樣一室兩廳臥室裏有隻大而柔軟的牀還有一臺精美電腦更有家庭影院各種套間房間還設有空調、飲水機等設施還有一個圓桌和2把精美的椅子衣櫃是鑲嵌在不鏽鋼牆壁裏不過雖然牆壁是不鏽鋼的但是牆壁上都貼了很可愛的牆紙這讓我感覺是特地爲女孩子準備的對於我這樣半路出家的女生來說似乎有點承受不住。雖然有衣櫃但是對於我來說也沒什麼用我就身上這一套而已總不可能被綁架還拿着換洗衣服。
客廳也有一套家庭影院一套沙了一個長方型的桌子不過我倒覺得他們蠻會浪費的這麼小的套間竟然有2套家庭影院這麼多家庭影院能搬回家就好了哎不過現在可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連有沒有命回去還是個問題更別提從這拿什麼家庭影院了。
相對客廳和臥室大廳倒顯得有點空蕩蕩就門口有個衣架和鞋架其他基本就沒了顯得空蕩蕩唯一值得注目就是大廳正中央的哪個吊燈而已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光還是蠻好看的。
除了臥室、客廳、大廳還有一個精緻的廚房和一個恩別緻的衛生間也是器具俱全讓我這樣一個從小和貧窮做伴的人來說實在有點難接受想奢侈也需要一點的功力的不過我又出不去給我個廚房有什麼用?說白了就是浪費資源喫公家飯的估計都有這毛病。
處於這樣的環境也許蠻舒服但是在這裏不知道晝夜手機也沒有絲毫的信號電腦也是沒有網線連接的它的作用只是玩點單機遊戲而已哎又一個空設的設施。
無奈的仰躺在柔軟的大牀上開始想念學校和同學們還有那傻里傻氣的小兵不知道我這突然的不見他們會急成什麼樣?不過那些特工會跟學校打招呼的吧咋說都是正當的單位雖然是這樣的隱藏自己的位置。既然自己已經身處此地也沒有任何逃離的方法我就好好享受這剩餘的人生吧。
從牀上坐起去那個鑲嵌在牆壁裏的還不知道大小的衣櫃雖然知道這有衣櫃但是因爲沒換的衣服也沒怎麼打開過但是當我打開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讓我乍舌裏面塞滿了各式各樣的女生用衣服外套、內衣、襯衫、制服等等應有盡有。不過讓我有點看不慣的是裏面竟然還有護士服、日本學生服、日本運動服、網球服這些似乎只有情侶或夫妻玩制服誘惑時才用的到的道具買這衣服的人估計也有點這方面的嗜好。
既然有衣服換就先洗個澡吧今天這經歷可讓我出了好幾身的冷汗好好洗個澡對我這樣剛從死亡線上回來的人是再好不過的了而且這裏還有一個碩大的按摩浴缸。不是我哭窮長這麼大還沒泡過按摩浴缸呢家裏只有淋浴而已因爲衛生間小根本沒裝浴缸。不同的地方連熱水器都不一樣水燒起來也異常的快不一塊兒就放了滿滿一浴缸的熱水放入浴缸旁的那些沐浴液反正公家的不用白不用。脫掉身上滿是汗臭味的衣服撲通一聲泡入浴缸那感覺就一個字爽。
身體在浴缸的按摩波浪中伸展全身的脛骨都覺得得到了放鬆傳遍全身暖暖的感覺讓人留連忘返着就是享受啊富人的生活就是好。陶醉於浴缸的溫度不捨得離去況且浴缸竟然還有給浴缸裏的水保溫的能力這年頭是越來越覺得科技的達了不是因爲有人來敲門跟我說要我去見那些生物學家我纔不捨得離開這麼舒服的浴缸另外加上是去趕赴戰場讓我更加的不捨但是我再不舌又能怎麼樣呢?這裏可是他們的地盤與其讓他們闖進來把我這樣**裸的抓出去還不如自己學乖點呢。
“請你在門口稍等下我剛泡好澡讓我換件衣服。”
“請便我就在門口等您。”還是蠻客氣的口氣不過這聲音很陌生不是剛剛逮我回來的那兩個特工的聲音不過管他呢這麼大的地下祕密組織誰知道有多少人馬呢。
用浴巾擦乾自己的身體然後裹住身體走出衛生間來到臥室當我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才注意到我裹身體的習慣還是沒有及時的改過來那兩個新長的東西還在外面露着呢解開浴巾想再裹過但是突然覺得那是多麼多餘跑過來就是爲了穿衣服的而已。
從櫃子裏拿出了他們準備好的內衣褲先穿了上去奇怪的是竟然很合身他們根本沒有問過我的身材怎麼能這麼正確的爲我準備內衣難道這也是特工的特訓項目?內衣是穿好了但是這麼多衣服倒讓我一下子無從選擇該穿什麼很多套裝的下身都是裙子讓我有點不適應畢竟我還存有那麼一點點的作爲男人的尊嚴。由於不想穿裙子所以依舊堅持穿牛仔褲吧至少這是百搭的衣服上衣隨便可以配什麼。越來越現自己在向女生靠近越來越注意自己的衣着起來了。
最後還是拿了件比較樸素的白色棉長袖休閒服穿上嶄新的白色帶小蕾絲花邊的襪子整理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再好好的梳理自己的頭走到問口打開鞋櫃不出所料那裏也有許多爲我準備好的格式鞋子配合衣服還是選了雙白色的運動鞋然後打開門看見來接我的人有點不耐煩的在抖着腳。
“讓你等久了不好意思。”不知道自己剛剛花了多長時間但是道歉還是必要的吧。
“沒關係女孩子出門打扮是很正常的。”雖然很不情願但是既然我已經道歉了他也不好多說什麼不過對於他那個回答還是有點不適應我還是不願意承認我是女孩子雖然我現在已經墮落到跟一般女孩子沒多大差距的情況了。
隨着這個等候我多時的不知道是不是特工的人做下樓梯到達那個閃閃光卻無處不隱藏着神祕的研究所再次帶到了剛剛到哪個房間房間裏依舊坐着一個人但是這個人的背影跟一開始的那個不一樣陪我來的那個人依舊受在門口。聽見我的進門聲他也像前面那個那樣轉過身來打量了我一番爲什麼每個做領導都喜歡這樣呢?
“你就是沈潔啊?長的還蠻漂亮的嘛。”
“多謝誇獎。”說實話我情願被人誇帥也不要漂亮對於一個體內還深藏着男人自尊的“女生”來說。而眼前這個人我總覺得在哪裏見過就是沒什麼印象不過總覺得在哪見過。
“我是這次研究的總負責人我叫肖勃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肖勃?聽到這個名字我就聯想到了小兵想到小兵我還真現他們有點像難怪我覺得這麼眼熟呢。“是不是覺得我有點眼熟?”他突然又問到。
“厄是覺得有點像你跟我的一個好兄弟長的有點像我剛剛還在回想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呢。”
“呵呵你那好兄弟是不是叫肖斌啊?”
“你怎麼知道的?”從姓氏上是一樣的莫非是小兵的叔叔伯伯什麼的?
“這麼麼我當然知道的老子跟兒子難道還會不知道?”那笑很從容不像先前那個那樣的笑裏藏刀這個笑容是確確實實的在笑。
“小兵的爸爸?”說起小兵的爸爸真的不知道有沒有見過因爲小兵一直是很他母親相依爲命的就因爲這樣跟我這樣童年有一樣經歷的我就會特別的要好問起他爸爸他總是說出差不過這個出差我根本就沒見過他回來過以前還以爲他爸爸早死了說出差只是爲了自己安慰而如今突然冒出來個男人跟我說他就是小兵的爸爸讓我覺得有點不可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