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雙眼越來越紅,原本張天只是希望徹底摧毀鄒玉孃的反抗意志,然後便享受她的身體。
但是張天突發其想,如果自己這樣百般羞辱鄒玉娘,可以打擊她高高在上的自信與高傲,讓自己不可戰勝的邪惡形象深深刻印在她的心中,使他不敢背叛自己,那剛纔自己都差點着了道的媚術不是自己也能掌握了嘛。
不過現在可不是考慮這些東西的時候,如此美人,如此場景,自己還是先享用眼前這頓豐盛的大餐吧,打定主意後,張天終於放開了腦中那僅守的一絲清明,腦中瞬間被慾望佔據。
氣喘吁吁的鄒玉娘終於爬到了牀榻前面,她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空了一樣,軟軟的跪伏在張天的腳邊。
鄒玉娘不敢抬頭,她害怕張天那雙冰冷幽沉,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睛。
張天直起身來,體內已經洶湧澎湃的的勁力倏放猛收,鼓脹澎湃的氣勁瞬間將他身上的衣服震碎,翩翩如彩蝶飄散在空中。
修長勻稱的身材,肌膚細膩柔滑簡直能令天下女人抓狂,鄒玉娘被張天的動作嚇了一跳,驚駭過後便呆呆的看着眼前這個其貌不揚,卻擁有完美身形的男子,心中第一次產生了一絲異樣感覺。
張天眼神冰冷,語氣森寒的吩咐道:“大美人,到牀上來,把腿分開。”
全身*的鄒玉娘知道自己是躲不過的,她輕輕爬上牀榻,但是張天讓她上牀之後,卻沒了進一步的動作,這讓她稍稍安心之餘卻又有些茫然無措。
張天的眼睛彷彿他手中的寶刀一般,凝視在鄒玉娘光潔的**之上,在他強烈的目光下凝視下,鄒玉娘芳心中升起一股劇烈羞恥感覺。
張天用力分開鄒玉孃的雙股,沒有任何前戲,直接粗暴的佔有了她。自己無論從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要徹底佔有身下這個女人。
身下梅花綻放,“強暴”兩個字一下子衝進了張天的腦海。
張天渾身一顫,彷彿一桶冰水從頭淋下,整個人也清醒過來。
想不到自己又玩了一次霸王硬上弓的遊戲。
張天並不是一個暴虐的人,看着身下美人兒臉上的淚水,他不禁心中慚愧。
雖然自己剛纔的那番舉動和鄒玉孃的媚術脫不了干係,但是這樣對待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絕對不是張天想要的。
爲了減輕鄒玉孃的疼痛,張天輕輕添幹她臉頰的淚水,柔聲說道:“我會好好疼你的,一會兒就好了。”
痛楚很快便被春潮淹沒……
當天色都快大亮的時候,屋中男女的喘息才漸漸平復下來。
張天身體一顫,身下早已昏厥過去的鄒玉娘一聲輕吟,迎來了人生第三次*。
激情之後,春風三度玉門關的張天終於鳴金收兵。
看着鄒玉娘,張天眼中神色變幻莫定,牀榻上那鮮紅刺目的梅花怒放的是如此嬌豔誘人。
張天翻身下榻,動作極輕,幾乎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當他準備穿衣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衣物早已變成一團碎布,環視四周,這間屋子明顯是女子的閨房,當然不用指望這裏會有男人的衣物。
四下打量一陣,狼籍滿屋,此時張天也隱隱意識到自己剛纔的情緒似乎真的有些失控。
沒有深究,張天瞥了一眼臥睡在牀榻上的美人,鄒玉娘粉嫩的俏臉上還遍佈着極度歡愉後未退的暈霞,一股徵服的感覺猶然而生。
輕輕拉過一牀錦被覆在鄒玉娘嬌柔雪白的**上,張天就這麼*着身體大咧咧的走出了房間,這個院子自己昨晚在進來之前相愛過命令的,絕對不會有其他人出現,自己只能去其他屋子裏找尋衣物了屋外,天邊。
看着即將付出地平線的太陽正努力驅趕着黑夜的最後一道陰暗,天邊的雲霞被鍍上一層夢幻的神彩,張天心中倏然升起一股異樣感覺,他知道自己體內那股神祕的內勁又強大了不少。也就是說自己的力氣又變大了,也就是自己的武功又精進了。
難道每次和女人做完那件事之後,自己的武功就能得到提升,張天此時終於意識到以前自己和祝融唐靈兒歡好後,第二天好像也是精力充沛,生龍活虎的樣子。
只是爲什麼在筠姐和萬年公主身上找不到這種感覺了?難道是每個女子的體制問題?
不一會兒,穿戴整齊的張天去而復返,手裏還端着一盆清水。
張天將盆子輕輕放在木桌上,走到牀邊,看着鄒玉娘絕色的俏顏,思緒萬千,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原本只是稀罕這人世間尤物的身體,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會媚術而且還是處子之身?
張天暗下決定,怎麼說自己也是鄒玉孃的第一個男人,誓不能像最初那般輕賤於她了,只是自己似乎殺了他的哥哥鄒靖啊,這還真的有點麻煩了。
鄒玉娘其實早已醒了,本來張天侮辱了她的清白,她應該恨他纔對,可是在她心中卻沒有多大恨意,更多的是交織着喜、怒、哀、樂、愁、苦、悲,等各種複雜情緒混合而成的迷惑。
“鄒姑娘,我這樣對你,你怪我嗎?”張天見鄒玉娘長長的睫毛輕輕抖顫,知她已經醒了,便試着柔聲喚她。
逃避並不能解決事情,張天不喜歡逃避,但是鄒玉娘微微睜開的眼睛在聽了他的話以後,又倏緊閉起來,彷彿一隻受驚的小白兔。
鄒玉娘閉口不言,似不願回答張天的話。
張天無奈,既不能發脾氣也不能一走了知,甚至連稍微表示不滿的神情都沒有表露,畢竟鄒玉娘是個女兒家,而自己卻奪了對方珍若生命的紅丸,還殺了對方的哥哥。
萬事開頭難,張天自我安慰,然後又繼續輕輕喚道:“鄒姑娘,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是我既然是你這輩子的第一個男人,那也絕對是你這輩子的最後一個男人,我不會讓其他男人碰你的,你自己決定吧……”
聽到這個奪了自己貞潔的男人霸道而真誠的話語,鄒玉娘內心大震,只是他還一個勁的叫自己鄒姑娘,鄒玉娘心中突然湧起一股煩厭情緒,芳心一怒,側轉身體背對着張天。
由於鄒玉娘動作過大,錦被輕輕滑開了一些,而且翻身動作也使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鄒玉娘心亂如麻,心中氣苦,淚水悄然無聲的順着絕美的俏顏滑落。
雖然修習過媚功,而且爲了家族的利息,自己也不斷遊走在那些男人之間,但是鄒玉娘二十年來一直守身如玉,可是沒想到貞*最後還是壞在張天手中,但是事已至此,她又能怎麼樣呢?
鄒玉娘糊塗了,她心中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辦?殺了他,這樣並不能挽回已經失去的清白,而且她也沒有這個實力;恨他,自己似乎並不真的狠他;怨他,更多的卻是希望他不要始亂終棄,能對自己和自己的家族好一些。
由於剛纔鄒玉娘扭動腰身的動作,原來只滑開一小部分的錦被順着她魔鬼般的身段全部滑開,落在地上,剎時春光大泄,豔色無邊。
鄒玉娘驚羞之下轉身欲將錦被拾起,但是迎上張天火辣辣的目光,她卻在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後,趕忙背過身去,將光潔如玉的粉背向着他,嬌嫩的肌膚泛起瑰麗的紅霞。
房間裏的氣氛怪怪的,張天注意到鄒玉娘連耳朵,玉頸都紅透了,而她的動作也像是情侶間在鬧彆扭一樣,是爲了報復男友而堵氣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