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溫熱更濃
宋春花就是糾結,跟着公公婆婆往他們的屋子走,幾次想問她老公會不會來,都是語欲出又是強嚥了下去。
“呀”地,翠花嬸打開門,回頭看着宋春花,老沒跟她說話也不行呀,笑着還問:“春花,親戚走完了?”
“走完了。”宋春花小聲說,見她公公將編織袋放地上,想幫他拿衣服,一打開袋子口美臉卻是皺一下。蒼天啊!那股汗酸味,燻得她差點反胃。
“別別,我裏面還有錢呢!”這當公公的一臉緊張,站起來一把搶過編織袋。
哦老天!宋春花是昏,翠花嬸卻是翻白眼。瞧她老伴的樣子,手往袋子中的衣服裏面探,好一會拿出一隻裝着東西的襪子。
“是錢呀?”翠花嬸眨着眼睛問。
“對呀!”這老哥們小聲說,將那襪子一翻,拿出一疊有百元和五十塊鈔票的人民幣,手往嘴角粘一下口水,一張一張地數。
“喂喂,別數了,多少錢呀?”翠花嬸也皺着眉問。
“三千!”這老哥們小聲說,臉上的自豪感挺足的。清明節來的時候,才往家裏放一千,現在是三千,不過還有兩個月的工資,被包工頭扣着。
“撲!”翠花嬸忍不住笑:“你自己放着慢慢花吧,我們家,買了四十幾萬的車,還有一百幾十萬存款呢。”
這老哥們眨着眼睛,剛纔在外面,是有聽到存款一百幾萬,還以爲是開玩笑的呢。現在瞧着這三千塊,可憐感也油然而生。
“我們家有電話,我怎麼不知道?”這老哥們,突然看見,裏屋那張油漆斑駁的老式桌子上面,放着一臺電話,笑着也說。
“哦,我怎知道你的手機號碼?”翠花嬸又是翻白眼。
這老哥們爽得臉上又起堆起橫紋,又說:“以後不出去打工了,嘿嘿!”
“春花,你做晚飯。”翠花嬸衝着宋春花說。
宋春花眨着眼睛,又有些糾結。她今晚跟公公婆婆喫飯,那吳瀟呢。
翠花嬸的老公,將解放鞋脫了,也沒有穿襪子,往一張竹凳子上蹲。手往藍色的上衣口袋裏伸,摸出一包兩塊多的大前門,含進一根點着了,狠狠地吸一口。小聲問:“春花什麼時候能生啊?”
“明年農曆六七月吧。”翠花嬸更小聲,瞄一下兒媳婦又說:“青石回不回來呀?”
這老哥等着兩個鼻孔的煙,衝出差不多了,纔要開口,卻是“咳咳咳”地咳嗽。
“哎呀抽什麼煙呀?”翠花嬸一說,搶過老伴的香菸,往地上的紅磚摁滅。
這老哥們一臉可惜,伸手拿起被摁滅的香菸,“呼”地吹一下往耳朵上面放。才說:“我來的時候,跟他打過手機,他明天就會來。”
這夫妻倆的話,宋春花都聽得特仔細呢,咬一下嘴脣,兩眼看着火呆呆出神。
“他還不知道春花有了,來了突然看見……”這老哥們說着看着老婆。
“怎麼啦?要不他就別回來。”翠花嬸還不爽。
“哎呀,真沒想到,清明來的時候,我們村還是窮成那樣。這個吳瀟,真的……”翠花嬸的老公說得大聲點。也有種感覺吧,宋春花這樣漂亮,他們的兒子又是那樣,真配她不起。
夫妻倆在說話,宋春花飯做好了,翠花嬸也站起來,邊洗菜邊跟老伴說着吳瀟怎麼搞,搞出的都是邪門,但卻邪門出大把錢的經過。
“我在省城,也聽人說過,什麼錦繡村的美人白酒,是怎樣好,原來是我們村的啊?”翠花嬸的老公還又說。
“喲喲!吳瀟!”翠花沒回答老公的話,卻是衝着走進他們家的吳瀟招呼。
“你們還沒喫飯啊?”吳瀟也笑着問。
“嘿嘿,吳瀟,今晚跟我們一起喫。”翠花嬸的老公趕緊站起來。
“喂!”吳瀟突然喊。
好傢伙!這四十多歲,但看着臉已經是老同志的老哥們,這一站完全不好。那張竹凳子忽然“吱呀”怪叫,然後啪地往一邊歪,同時“砰”一聲,這老同志也摔地上。
“沒事,嘿嘿!”這老同志還笑,先伸手撿起掉地上的大半截香菸,又是往耳朵夾才站起來。
這一幕,讓本來完全鬱悶的宋春花,也是咬着脣忍着笑。
“沒事就好。”吳瀟笑着說,也往宋春花瞄。
宋春花的丹鳳眼,匆匆透出一股深情的光芒,然後趕緊將臉轉開。
翠花嬸站起來,卻是衝着老伴翻白眼。
“你們喫飯吧,翠花嬸,你跟芹菜嬸兩人,將地坑裏的酒拿出來,然後通知大家,每戶到酒廠領一瓶酒。”吳瀟說完了,也立馬告辭,出門了還樂,這翠花嬸的老公挺逗的。
翠花嬸的老公還感覺遺憾,他是喊了好幾聲,請吳瀟跟他們喫飯,但這哥們卻是沒有回頭。
吳瀟纔不想跟他們一起喫飯呢,感覺彆扭。走進自己的屋子,自己做飯也不難。
“喂,媽,行了,明天我回家。”吳瀟邊燒火還邊跟他的媽在打電話。
“呀”地一聲,隔壁宋春花院子的門聲也響。
“還沒喫飯呀?”宋春花站在圍牆邊問。
吳瀟掛斷手機也回答:“還沒,飯做好了。”
宋春花吧,想往吳瀟這邊走,還先探出半個身子,左瞧瞧右看看,沒有看見人才往他這邊溜。現在村裏有男人回來了,明天她老公也會到,怕被那些男人看到了,跟她老公說啥。
“喂,你老公還沒回來呀?”吳瀟將做好了的飯連鍋端起來,看着宋春花也問。
宋春花往長條椅子坐,小聲說:“聽說明天就回來。”
吳瀟點點頭,拿起碗盛飯。
“我怎麼辦呀?”宋春花又說。
吳瀟眨着眼睛,這話叫他怎麼回答。
宋春花的丹鳳眼,已經是浮起一層朦朧。心裏面,亂紛紛比竹林裏,被風吹散的竹葉子還亂。
“該面對的,總得面對,難不成,得躲一輩子呀?”吳瀟也說。
“可是,要跟他一起喫飯一起睡覺,我怎麼能呀。”宋春花說起最糾結的。
吳瀟嚥下飯:“別老想了,反正,反正,反正。”
三個反正,還說不出個子醜寅卯,讓宋春花也嗔一眼。站起來小聲又說:“反正,我還是跟你一起睡。”
“咯!”吳瀟猛地嚥下飯,纔要說,宋春花已經走了出去。
宋春花說的,也就是她所想的。想想現在要跟她老公喫飯還好,一起睡覺行嘛。
這美女,走進屋子裏,立馬就開始燒熱水,準備洗澡。水還燒沒到溫度,看到吳瀟已經是拿着手電走向巷子口,要到山坡邊澆菜了唄。
“拍”!宋春花站起來,揭開鍋蓋手往水裏探,然後手也輕輕往自己的身子拍。就是有這個突出的現象,才使她感覺難堪。
水是燒好了,這美女端起來,往一個木桶裏倒,再往浴室裏放。
水汽如紗,輕繞着充滿着母愛的嬌身。宋春花看着自己的身子,那種很充滿的觀感,但她俏臉也是悄悄泛紅。
跟吳瀟交往這麼久了,讓她真的,從心底裏將他當成老公。她還老是在想,即便是以後不能,但她這種心會永遠存在,因爲,這是她孩子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