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欠揍就狂揍
山村裏,跳牆偷看的事也發生過,通常女的不敢聲張也就過去。偶爾有吵起來的,有的是村姑,有的是村嬸村嫂這些,也就女人一段時間感覺抬不起頭而已。
蘇巧玉的事情可不小,她還有婆婆和公公呢,而且年紀也輕。要是李老疙夫妻倆鬧起來,那這事就是大條。活埋浸豬籠這些,這年代已經不會發生,但能將她趕回孃家。
李老疙屁股狠狠摔了一下,起來了走路還瘸。想不到蘇巧玉一向不大愛說話,給人一付柔弱得經不起風吹雨淋的感覺,卻敢說出那樣的話。
孃的,李老疙對老婆很不爽,她就連一個屁都不放一個,不是跟吳瀟有一腿是啥,還能怕吳瀟將蘇巧玉拐跑呀。
李湘紅的媽腦袋就是比老不死的好使,兒子死了,兒媳婦要是跑了那就啥都沒有。將她趕回孃家,不也就等於放她跑的嘛。再說,她也不大相信吳瀟會爬牆。
圍上來的村婦們,也都不大相信,爆牙這傢伙是什麼德性,還沒人知道呀。
爆牙卻是暗自爽,他就站在人羣后面抽菸,瞧他鼻孔噴出的煙霧那個直,就知道他爽成怎樣。
李老疙也有懷疑是爆牙,走到他身邊小聲一說:“過來!”然後往巷子外走。
“爆牙,媽的連我兒媳婦你也敢動!”李老疙走到無人處,回頭狠狠地罵。
“嘿嘿,老疙叔,我一時糊塗行了吧。”爆牙到了此時也不害怕。
“你!”李老疙手裏的扁擔一揮,就想給這傢伙一下。
“哎呀老疙叔,老是跟彩雲嬸沒意思,她還沒有你嬸子漂亮呢。”
爆牙一說,李老疙的扁擔也停,豬腰臉又是拉直。這傢伙的意思,就是要將他倆跟彩雲嬸的事捅出去的存在,那他老婆不抄菜刀將他剁成肉漿纔怪。
儘管知道是爆牙乾的,但李老疙還是巴不得將吳瀟趕走,他孃的那公司好幾百萬啊。只是怎麼辦?蘇巧玉說是願意的,她老公沒了,吳瀟也沒老婆,最多就跟他女兒還算不上對象。
這事李老疙就他孃的糾結,要讓鎮裏來解決,瞧這情況讓他們倆自由戀愛不就得了,那他財也得不到還貼了個兒媳婦。
吳瀟都走了,李老疙的老婆也沒有抄着菜刀哭天喊地,圍觀的人們也陸續散,最後,只有他們一家子。
李湘紅就是不爽,衝着蘇巧玉就嚷嚷:“我跟吳瀟已經發生關係,你湊啥熱鬧呀。”
我的爹媽啊!李老疙最不爽的,就是女兒被吳瀟那樣,她還敢公開。
“我要不那樣說,吳瀟怎麼辦呀,他是冤枉的!”蘇巧玉反正也是豁出去了,說完趕緊 跑進屋裏,抱起睡醒了在哭的孩子。
李湘紅的媽手裏還真提着菜刀,朝抱着孩子走出來的蘇巧玉也問:“真的是爆牙?”
“都那樣說了,要是不相信我也沒辦法。”蘇巧玉邊說邊撩起背心喂孩子。
“巧玉,湘紅跟吳瀟好,你要是也摻和,那像什麼呀?行了,睡覺吧。”李湘紅的娘只有這樣說了,衝着女兒使個眼色,還是走吧。
蘇巧玉那能睡得着呀,有種對不起吳瀟的意思。也在擔心,她公公要真的打鎮裏的電話,吳瀟會不會有事。
吳瀟纔不管有事沒事,楊梅摘完了,第三茬竹筍也不能挖,沒事睡晚點,起來了走出門,還跟剛從西瓜地回來的宋春花碰上。
“要去哪?”宋春花的聲音,就如以前地下黨員在接頭。昨晚的事雖然大家都懷疑是爆牙,不過一些閒話還是有的。
“瞧瞧竹筍能不能挖,你說話怎就這腔調?”吳瀟卻是大聲說。
宋春花也是“嘻”地笑,她是不用搞出這樣神祕,都是昨晚的事引起的。
吳瀟往巷口走,孃的,看見爆牙和那四個傢伙,正走進東邊的竹林。這傢伙,別以爲倒打一耙這賬他不會算,總自就欠一頓揍。
哦天!吳瀟在大榕樹下纔想往茅屋那邊轉,突地暗自叫。蘇巧玉扛着鋤頭,也從另一條巷子走出來。
這下兩人碰上了,村婦們都在茅屋那邊。蘇巧玉也是嚇一跳,“唰”地臉也紅。
怕啥,吳瀟相當大方:“想到菜地呀?”
蘇巧玉點點頭,先往茅屋那邊瞄,見所有的臉都往他們這邊轉。這讓她又感覺害怕,不過還是小聲說:“昨晚的事,真對不起。”
“哈哈,放心吧,要是誰追着不放,我還真想爬牆頭了怎麼着。”吳瀟笑着說,也往茅屋那邊走。
好傢伙!這傢伙還要爬牆頭。蘇巧玉的心嚇得直跳,咬着紅脣,還是趕緊低着頭往東邊走。茅屋那邊,不知有多少雙眼睛都在看她呢。
“吳瀟,你還站住跟巧玉說話呀?”秋蘭嫂等着這哥們走近了,聲音可不小。昨晚的事,她當然也是偏向吳瀟,不過暗自也還有不爽,她家的圍堵比蘇巧玉家的還矮,爲什麼不爬呀真是。
吳瀟卻是笑:“我爲啥不敢跟她說話,她還是她我還是我。”
“喂,別說了,李湘紅來了。”翠花嬸趕緊通知。
吳瀟臉也往村裏轉,瞧李湘紅從村委那邊往這裏走。
“我說一下,今年我們自釀的酒,千萬別拿去揉腳抹腰。我們的大排檔開了,那些酒不是能值錢,而是值大錢。”吳瀟站在茅屋前大聲說。
李湘紅走近了,朝着這哥們嗔一下:“他說,一醬油瓶,能賣兩千八。”
這好,一羣女人當場不是笑噴就是被笑倒。這夠好笑的,讓她們能笑得忘記昨晚的事情。
“嘿嘿,我說的就是這樣,有沒有,到時瞧瞧。”吳瀟又是笑,不跟她們侃了,也往村東邊走。
“喂,你到那邊幹嘛?”李湘紅還大聲問,她纔剛看她嫂子走進去。
“昨晚爬牆還不夠,現在就到竹林裏唄。”吳瀟邊說邊走。他不就到處瞧瞧一下竹筍的嘛,以爲他要跟蘇巧玉在竹林裏幽會呀。
我靠!吳瀟才走進竹林火就大,見爆牙他們五個傢伙,每人手裏都拿着幾個桃子,坐竹林中的水坑邊喫。
“哎呀!吳瀟,嘿嘿,要不要喫?”保安副隊長春喜一見吳瀟,急忙招呼也舉起手裏的桃子。
吳瀟連回答都懶,目光狠狠地往爆牙瞪。
“咔”!爆牙卻是爽爽地咬一口桃子,臉上也浮出笑。吳瀟能怎麼着,平白無故想打架呀,以前在村委是被他用掃把打跑,要是空手,他們五個牛高馬大的,還能怕了他呀。
“剛纔,蘇巧玉碰上我們,那張臉紅得真美呀。”另一個傢伙嚥下桃子,說完了笑聲也透出丫丫。
吳瀟也往這傢伙瞧,別以爲他聽不出,這是故意說的。
爆牙將手裏的桃核往水坑裏扔,笑得四個大牙還能看出發抖。就是樂,吳瀟也有衰的時候。
“昨晚我爬進蘇巧玉院子裏,看她在洗澡,那肥皁沫沾在這裏。”爆牙說完了,手往自己的胸口按。
“唰唰唰”!那四個都是兩眼發光。
春喜還小聲:“嘖嘖,那她的手有沒有揉呀?”
爆牙笑着先瞄了吳瀟一下:“揉了,他孃的輕輕一揉,一動一動的。然後,見她的手悄悄往下,還咬着嘴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