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的身子一晃,出現在石臺之上,睥睨狂傲的看了眼恆嶽派衆人,說道:“你們這些內門弟子,一起上吧,我周鵬一人足矣!”
恆嶽派弟子,一個個立刻譁然開來,紛紛露出怒色,就連恆嶽派的長輩,也是皺着眉頭。
玄道宗的弟子,反常的沒有一個人說話,眼中均都露出尊敬之色。顯然此人在玄道宗,身份非同小可。
歐陽老者乾咳一聲,高聲道:“黃龍道友,這周鵬,是我玄道宗大弟子!這次咱們就一人定輸贏吧,你們之中,若有人可以堅持十秒不敗,就算你恆嶽派贏了!”
張狂目光一閃,身子一動,躍上石臺,沉聲道:“好狂妄的小子,我來會會你!”
周鵬狂笑一聲,說道:“你?看起來凝氣期第六層,隱藏實力凝氣期第八層,就這點修爲,不夠!”說着,他目中寒光一閃,很是隨意的大袖一甩,頓時一條通體漆黑的巨蛇,一躍而出,迎風便長,瞬間化作一條通天大蟒。
這巨蟒頭顱碩大,冰冷的看了眼一臉震驚的張狂,猛地一吸,頓時一股難以想象的龐大吸力驀然出現。
這吸力極其古怪,它只針對張狂一人。
張狂根本就沒有任何閃躲之力,還沒等用出術法,身子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一下子被吸了過去。
周鵬冷笑一聲,右手一晃,一把抓住吸扯而來的張狂脖子,傲然道:“回去再修煉個幾十年,再來找我吧!”說着,他右手一甩,張狂的身子以極快的速度飛快向後拋去。
最後剩下的那個紫衣弟子,立刻躍出上前接住張狂,但仍止不住對方的一甩之力,二人在地上滑出老遠,這才停了下來。
張狂面無血色。緊閉雙眼。身子不斷地顫抖。在他地脖子上。有一道漆黑地手痕。彷彿一個鉗子般。死死地卡在他地頸部。
接住他地那個紫衣弟子。此時一臉駭然。沉默不語。
黃龍真人心裏苦澀。對方這個大弟子。實在太強了。他能看出。對方目前表現出來地實力。已經達到了凝氣期第10層。想必他身上也一定有隱藏修爲地紙符。看不到實際地修爲。
又看了看四周地內門弟子。黃龍真人暗歎一聲。這些弟子。沒有一個可以穩勝地。即便是正在結丹期長輩那裏修煉地大弟子。也不過是凝氣期第十層罷了。他倒是可以一戰。不過若他再輸了。恆嶽派這次就算是徹底敗了!
“罷了。這次我恆嶽派。算是無望了。歐陽老兒說地那些話。還是早些通知兩個師祖。快些做出定奪吧。如果對方一切所說爲真。唉。這恆嶽峯。是保不住了!”黃龍真人苦笑。
周鵬狂傲地掃了衆人一眼。說道:“下一個。是誰?”
所有的恆嶽派弟子,一個個都呆在了當場,說不出話來,對於周鵬的目光,一個個均下意識的低下頭,不敢去看,誰也不願意上場。
周鵬冷笑,內心頗爲瞧不起這些人,就在這時,他忽然一怔,對方有一個凝氣期第三層的弟子,居然不畏懼自己的目光!
王林面色平淡,望着周鵬。
周鵬盯着王林,冷淡道:“怎麼?你想上來?”
周鵬的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紛紛看去,當他們發現周鵬所指是王林時,一個個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黃龍真人嘆了口氣,這王林區區凝氣期第三層,以前他根本就不會注意,可現在和其他弟子一比較,這孩子雖然修爲很低,但勇氣可嘉!
周鵬看到對方沒有說話,冷笑道:“四場比試,還剩下最後一場,諾大的恆嶽派,居然沒一個人敢上來,真是讓周某失望!你們恆嶽派的內門弟子,難道就沒一個能上來的麼?”
站在掌門黃龍真人身邊的道虛師叔,忽然說道:“孫師弟,對不住了!王林,你上去吧!”
孫大柱一怔,立刻反應過來,怒聲道:“道虛,你雖是我師兄,但也不能這麼對我下套子,我這徒弟,才凝氣第三層,你讓他上去,那不是給我丟人麼,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鬼心思,對方的大弟子太強了,你們的徒弟都打不過,怕丟人,怕徒弟受傷,這才叫我徒弟上去墊背。我徒弟一向在門派是廢物,上去了即便輸了,你們也有話說,媽的,老子不同意!”
道虛皺起眉頭,他的確抱着這樣的心思,可這孫大柱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當着玄道宗的面,撕破了臉。
他冷笑幾聲,望了眼掌門黃龍真人,嘴角微動,傳音一番。
黃龍真人嘆了口氣,果斷的說道:“孫師弟,你不要多嘴了,王林,你上去吧!”
孫大柱氣的一甩袖子,站在一旁抬頭望天,冷笑不止。
王林抱拳,恭敬說道:“遵命!”
完,他深吸口氣,慢慢的向前走去,上了石臺。
玄道宗的弟子們,一個個大聲嘲笑起來。
“恆嶽派,你們丟人不丟人啊,一個廢物也能上場,和我們大師兄比,他配麼!”
“這廢物根本就不用大師兄收拾,我上去一個手指頭都能捏死他!”
“大師兄,他們這是認輸了,派個炮灰上來墊背,這廢物其實也挺慘的,大師兄你就高抬貴手,把他體面點送下去吧!”
歐陽老者和身邊兩個長老彼此看了看,紛紛露出不屑之色,歐陽老者笑道:“黃龍道友,恆嶽派,我今天算是徹底認識了!”
黃龍真人面沉入水,沒有說話,袖子一甩,向後走去,他根本就沒對王林存有半點希望,派上去只不過就是做個炮灰了結這最後一場比試罷了,這場比試,他認輸了。
畢竟若是輸了,傳出去倒也不算難聽,可若是對被對方嚇的沒人出場,那傳出去,實在太丟人了!
其他內門弟子無人敢上,惟有派這個王林上去了!
在他的身後,所有的恆嶽派老一輩人,紛紛搖頭,轉身向後走去。
甚至就連內門弟子,也一個個挪動腳步,不願繼續在此地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