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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不是徒弟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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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沒有說話,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白小白,半晌之後才道:“那個叫蓋小蓋的孩子就算你不說,老二也會搶着收他爲徒!至於你……”

白小白聽到這兒,心裏放下了大半塊石頭!

之前他對這次的山巔之行沒有太大的期待,只不過想來碰碰運氣。【】哪怕最後沒有得到山上這些人的指點,至少還可以回拳鬥場學習那本三階以上拳手都會有的體術修煉祕籍。但是現在不同了,蓋小蓋出現了異能覺醒,白小白對異能方面完全不瞭解,而且在整個禹山城好像也沒有聽說誰是異能者。萬一山上這些人不肯收留指點,那蓋小蓋怎麼辦?

現在聽到他們接受了蓋小蓋,白小白臉上出現了發自內心的喜悅!

一旁的中年人見狀,奇道:“關於你想學習體術的事情我們還在考慮中,你開心什麼?”

白小白搖了搖頭,臉上的喜悅依舊不減,他沒打算跟對方解釋開心的原因是因爲蓋小蓋。

中年人早已經是人精,哪裏還猜不出來其中的原因,心裏不禁對這個少年又高看了一些!

“其實老三在帶你們回來的時候對你的評價最高,哪怕檢查出蓋小蓋是天賦異能者之後,同樣如此!”中年人微微笑道:“只是……”

白小白聽出了中年人言語中的猶豫,不禁問道:“只是什麼?”

“還是關於你的速度!”中年人沉吟道:“我已經看出來你自己確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魔域中人,但是……這麼跟你說吧!兩百年前,魔域的魔皇曾經讓人席捲過北冥國邊境上的一些村子,但是他們沒有殺人,只是擄走了一些女子。一年後,北冥國的所有善堂裏出現了大概一百名來歷不明的嬰兒!”

“那些年戰爭不息,無數孤兒出現,以至於這一百個嬰兒的到來根本沒有引起任何懷疑!後來這些孩子們慢慢長大了,他們一個個都天賦異稟,繼承了魔族強悍的體魄和精緻的外表……”中年人似乎陷入了某些回憶,片刻之後才繼續道:“那些孩子不管男女,一個個真的非常好看,不過因爲母親是北冥國的緣故,他們身體表面幾乎百分之九十九的特徵都和北冥國人相似,因此他們得以慢慢長大,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們的天賦展露了出來!其中表現最突出的天賦就是速度——他們在戰場上的反應速度簡直到了變態的程度!”

“後來,魔皇通過祕術喚醒了這些孩子……接下來整整一百年的時間,北冥國幾乎滅國,而那些孩子成了魔族最有力的內應!”中年人說完,直直地看着白小白,道:“知道我爲什麼會懷疑你了吧!你的反應速度以及這張長得比女人還好看的臉,讓我不得不警惕!”

白小白原本還在感嘆魔皇用計之深、所圖之遠,沒想到問題又回到了自己身上。這一次他沒有立即辯駁,而是思考了片刻之後,問道:“前輩,當年那些孩子戰鬥反應極快的原因是什麼?”

中年人微微抬頭,心中有了計較,也知道白小白爲什麼會這麼問,於是道:“因爲骨骼!魔族之人的骨骼和我們不太一樣,他們的骨骼之中有着一些迄今也沒人弄明白的物質,所以才讓他們在修煉體術一途上遠遠超過了咱們北冥和東方辰國!”

白小白放心地點了點頭,然後認真道:“前輩,我可以跟您保證,我的速度快並不是因爲骨骼!”

中年人點了點頭,這一點早在白小白暈厥時他就檢查過了,知道其中沒有什麼異樣,也是因爲如此,纔有了這一番詢問。如果他早早地確認了其中的異樣,只怕早就一巴掌拍死白小白了,哪裏還會廢這麼多話!

“上來一趟不容易,你也留下吧!”中年人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傳你一招半式也不是什麼爲難的事情!”

中年人語氣淡然,但白小白心中卻湧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動!

冰冷的世界從來沒有給予過這個可憐孩子什麼東西,老天爺這次總算是開眼了!

他聽劉珂說過,禹山城城主和拳鬥場宗主也都只是在禹山之巔學了一招!

“前輩……不,師傅!謝謝!”白小白雙眼盈淚地說道。

中年人淡淡一笑,擺手道:“不用叫我師傅,一招半式而已,還稱不上師傅!而且我這輩子也沒打算真的收個徒弟!還有,就算教你,也不是我一個人,老二和老三都得出力!”

“如果你學不好,以後別說是從我們這兒學的,免得丟人!”中年人說道:“我叫鍾大,老二叫鍾二,老三叫鍾三,你可以直接叫我們的名字!市井裏的那些俗套在我們這兒不流行!”

“還有,如果你學好了,記住一句話!”鍾大站直了身體,一股莊嚴的氣勢從身體裏湧出,只聽他擲地有聲道:“國有難,當赴死以報!”

白小白不自覺地被鍾大的氣勢所感染,下意識地起身,不顧身體的虛弱和疼痛,跟着說道:“國有難,當赴死以報!”

鍾大點了點頭,扶着白小白躺下,微微笑道:“好好休息吧!等養好了身體我們就開始修煉!”

白小白感激地點了點頭,無意地瞥了一眼窗外,突然想起了陳怡,於是立刻問道:“大師傅,我睡了多久?”

鍾大雖然拒絕了師徒關係,但是聽到這聲“大師傅”,心裏還是有些熨貼,道:“從昨天中午回來,到現在上午十點多!”

白小白一愣,立即有些爲難地說道:“大師傅,能不能讓我先下山一趟?家裏,還有拳鬥場那邊都得告知一聲!”

“這個不用你去!你家在哪兒?”鍾大問道。

“無淚街11號!”白小白感激地說道。

鍾大點了點頭,然後抬頭看向什麼都沒有的屋頂揮了揮手。

瞬間,白小白感覺屋頂上好像少了什麼東西——這讓白小白驚駭不已!原來從頭到尾這間房裏不只有他們兩人存在,隱藏在暗處的人還不知道有多少!

“都是禹山之巔上的軍人,你有什麼需要都可以跟他們說!”鍾大看出了白小白的疑惑,隨意地解釋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半晌之後,白小白終於消化了心中的那些震驚和驚喜,慢慢地沉沉睡去!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白小白再次醒來已經是天黑,窗外傳來宛如異獸低吟的風聲!昨天陰沉的天氣就預示着一場鋪天蓋地的大雪,想來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停下!

他不知道在他睡着時,禹山之巔的人給他餵過兩次藥,他只知道現在身體好像好了很多,只是腹中的飢餓着實讓人受不了!

“我……我、我想喫點東西……”白小白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無法確定地對着虛無的房頂說了這句話。

瞬間,那種房頂上少了什麼東西的感覺再次出現!

白小白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向着房頂上笑了笑。他已經醒過來十多分鐘了,只是一直猶豫着要不要開口。他也想過自己去弄出喫的,但是沒有鍾大的允許,他還不敢在禹山之巔上隨意走動,加上實在是太餓了,所以才大着膽子說了出來!

片刻之後,白小白纔剛剛穿好衣服,之前在樹林裏出現過的那個肥胖中年人提着一籃子飯菜走了進來,滿臉都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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