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難道你沒見過人家過個情人節麼,蕭朝虎笑着道。
聽蕭朝虎這麼說,彭清清故意刺激蕭朝虎道:“難道你以前經常和女孩子過情人節麼”。
這話蕭朝虎可不敢隨便亂吹,只好很是老實的低着頭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蕭大哥,你蕭大哥木訥呆板,那裏會有女孩子喜歡我,如若不是我上輩子敲爛了上千個木魚,求的上天的同情獲的你的青睞,那麼到現在,你蕭大哥還是一個追不到女孩子的可憐人呢”。
看蕭朝虎說的如此可憐,彭清清咯咯嬌笑道:”算你識相,不和你盆嘴了,說,今天你打算帶我去那兒玩“。
去那裏玩呢,蕭朝虎思索了一會,便道:”要不,我們倆去荷花公園玩咋樣,聽說那裏的景色還是誘人“。
這是什麼季節呢,如今還未進入春季,荷花公園有什麼好玩的呢,彭清清聽了蕭朝虎的建議後,立馬就拒絕了。
自己的建議被彭清清否決了,蕭朝虎也不生氣,而是依舊了呵呵的說道:”那就聽你的,你想去哪,我就跟着你,做你的護花使者咋樣“。
能夠和彭清清待在一起,靜靜的看着彭清清,蕭朝虎就已經很滿足,至於去什麼地方,蕭朝虎並不怎麼放在心上。
兩人毫無顧忌的在衆人面前黏在一起,似乎並不怎麼擔心別人怎麼看,處於戀愛階段的女孩子一旦下定決心和自己所在乎的人在一起,就不怎麼顧忌別人的眼光了。
彭清清雖然不是怎麼介意,但她最好的閨蜜丹丹卻沒她那麼底氣十足,見彭清清一直和蕭朝虎黏在一起,親密的在低聲交談着,便甩開了身邊那拿着吉他的年輕男子,走到彭清清面前笑着道:"清清,走啦,你看這麼多人都把視線投到你身上你也不害臊”。
彭清清聽了這話後,轉過身來便低聲的在丹丹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句,聲音很是低沉,也不知道是說了句什麼,便惹的丹丹格格大笑了起來。
一時之間,丹丹便伸出小手去擰彭清清的胳膊,不一會兒,兩個漂亮至極點的女孩子便這樣追逐着,慢慢的向學校的出口跑了過去,蕭朝虎眼見兩人越走越遠,便趕緊跟隨着走了過去。
那拿着吉他的年輕男子眼見自己心儀的女孩子走遠了,猶豫了半晌,便跟隨着蕭朝虎的腳步也追隨了上去。
看熱鬧的衆人,一見事情的主角走了,便該幹嗎的幹嘛,踢球的踢球,等女孩子約會的繼續等女孩子的約會。
彭清清和那叫丹丹的女孩子畢竟是女孩子,追逐了一會兒,出於女性特有的矜持,打鬧了沒多久,便停頓了下來,腳步也逐漸放緩了,兩個人並排的手牽着手的親熱的走在一起。
年輕的少女最是動人,不論是一顰一笑,還是偶爾間微微的使些小性子,都是那麼的吸引旁人的眼光,彭清清和丹丹正處於人生中字美麗動人的時刻,身上所流露出的女性魅力是那麼的迷人。
即便如今兩個人吵吵鬧鬧的行走在一起,一路上,還是吸引了無數單純的校園男孩子的目光。每次見到彭清清,蕭朝虎心中就似被佛光給沐浴過似的,心中再無煩惱和壓抑。
跟隨在兩個女孩子的背後,近距離的看着前面那兩張嬌豔的比花還要靚麗的女子臉龐,那個拿着吉他的年輕男子在不覺中就癡了,傻傻的看着自己心儀的女孩子。
和他走在一起,隔得不是很遠的蕭朝虎見他如此不堪的模樣,嘴上並沒有說些什麼,但心中也還是很認同的,畢竟當初自己在向彭清清表白前,還沒得到彭清清的答覆時,也是此種模樣,甚至比眼前這男子還不堪。
正所謂同是天涯淪落人,有着相似的經歷後,蕭朝虎便更加對眼前這男子看的順眼起來了。
蕭朝虎的年齡不是很大,但他所經歷過的事情卻要比這些生活在象牙塔中沒經歷過風風雨雨的在校學生要複雜了很多,如若說爲人處世方面,蕭朝虎很有信心,自己在這方面要比眼前這男子強上的不是少許,但是在男女感情這方面,蕭朝虎也不見的比眼前這男子強,甚至說,要差上很多。
相比較起來,至少眼前這拿着吉他的男子敢在上百所熟悉的人面前,向自己所心儀的女孩子表白,而反觀他自己,明明暗戀毛雲煙,但卻沒膽量當着人家的面向人家表白,只懂得偷偷的在毛雲煙視線不及處遠遠的看着人家,甚至連自己所寫的那些情信自己也不敢當面交給毛雲煙。
每次一回想起此事來,蕭朝虎心中就覺的很是遺憾,也不知是爲何,或許就是男子天性的惡劣性吧,以前剛和彭清清定好男女朋友關係時,蕭朝虎眼裏只會有彭清清一個人,可過完年後,並在和彭清清相處過一段時間後,雙方的感情逐漸深厚了,蕭朝虎就會總在不經意間回想起毛雲煙來。
彭清清和那叫丹丹的女孩子吵鬧了半晌,便很淑女的放緩了腳步,看那樣子似乎在等着蕭朝虎。
待蕭朝虎和那拿着吉他的男子走了上來後,彭清清就捨棄了身邊的丹丹,站到了蕭朝虎身邊來了,給那拿着吉他的男子和自己的閨蜜留下了一點空間。
似乎那叫丹丹的女子對眼前這拿着吉他的男子也不怎麼感冒,那拿着吉他的男子走到她身邊低聲的和她交談着,剛開始,那叫丹丹的女子還不怎麼放的開,不怎麼說話,可隨着那拿着吉他的男子進一步的鍥而不捨,那叫丹丹的女子似乎就被感染了,也逐漸開始和那年輕男子低聲交談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蕭朝虎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心想,如果當初的自己要是這樣鍥而不捨的追求着毛雲煙,說不定,三年之前,自己就已經把毛雲煙給追到手了呢。
彭清清見蕭朝虎一直瞪着自己的閨蜜一動也不動,心中微微的便有些喫味,不滿的道:“看什麼呢,怎麼看見美女就邁不開腿了麼”。
彭清清也不是喫醋,只不過是心中有那麼一點的不自然麼,每個女孩子性子都是很小氣的,特別是處於熱戀階段的女孩子,更加見不到自己所在乎的男生和自己在一起時,總是把眼光投往到其他的女孩子身上。
蕭朝虎如今不再是那個什麼也不懂的羞澀男生了,自然之道怎樣和女孩子說話了,一見彭清清語氣不那麼自然,便趕緊把視線收了回來投到彭清清的身上,解釋道:“沒看啥子呢,我只不過是觸景生情呢,看到他們這一幕,不由得就想起當初我向你表白,卻沒得到你的答覆時的情景呢”。
聽蕭朝虎這麼說,彭清清似乎也想起了當初自己曾因沒有立即答覆,眼前這男子那落寞,滄桑的可憐模樣,心中頓時一陣柔軟,主動的伸出小手,握着了蕭朝虎的大手,笑着道:“蕭大哥,對不起,是我錯怪你拉”。
第一次聽彭清清說出這樣的話來,由此可見,此時的彭清清心中顯然已經有了和自己永遠走下去的意思了,蕭朝虎握了握彭清清的小手道:“怎麼能怪你呢,如若不是你,現在我可不知道有多麼可憐呢,說不定,此時的我還是那個沒有女孩子喜歡的可憐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