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這個話題,蕭朝虎便變得尷尬了起來,像他們這種生活在農村裏的,因爲家境不怎麼樣,窮苦的孩子早當家,如今蕭朝虎已經十九歲了,村裏面跟他同齡的一些男孩子早就結婚了,有的甚至已經有了小孩子了。
蕭朝虎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尷尬的分辨道:“我不是去當兵了吧,要是不出當兵,我早就有媳婦了,有可能孩子都能打醬油了,看見你,都得叫你阿姨了哈”。
彭清清聽着他那無力的辯訴,還有那無可奈何的語氣,彭清清就覺得自己的心情似乎好了少許了,笑靨盈盈的道:“就你這個樣子,一點都不怎麼會討女孩子的芳心,我真不知道誰會看上你,嫁給你做媳婦,那以後的日子可就鬱悶的多了”。
兩人越說越沒邊際了,似乎有點情人之間拌嘴的味道了。
門口的兩個保安看着彭清清笑靨盈盈的和蕭朝虎並排說着話,精緻的臉龐充溢着青春活力,如花的年齡再加上那美麗的臉龐,看得那兩個保安眼睛也捨不得眨一下,只懂的羨慕的看着蕭朝虎。
蕭朝虎和彭清清兩人說笑着走出了洪錦機電,到了停放摩托車的小棚子的不遠處,蕭朝虎轉移話題的道:“小丫頭,今天由你做主,去那,哥就跟你到那,我可是下定了捨命陪君子的決心了”。
聽到蕭朝虎一直小丫頭,小丫頭的叫着自己,彭清清有點不怎麼樂意的道:“蕭朝虎,我可是很認真的跟你說,不要再叫我小丫頭了,本姑娘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名字,你可以叫我彭清清或者清清,但你要還是叫我小丫頭的話,我可就跟你急了”。
說完後,彭清清挺了挺胸,微微鼓起的胸脯似乎於這時也豐滿了少許,並揚了揚自己那雪白嬌嫩的小手,似乎在威脅蕭朝虎。
從小到大,蕭朝虎還沒見過彭清清這麼認真的跟着自己說話,挺了彭清清這話,一時之間,蕭朝虎還有點轉不過彎來,看着彭清清那小大人的模樣,蕭朝虎還是作出了正確的選擇道:“那好吧,以後我就叫你清清吧”。
清清,清清,親親,親親,我的小親親。。。叫的還好聽吧,蕭朝虎臉帶希冀的目光正專注的看着彭清清的臉。
雖然明知道蕭朝虎在口頭上佔她便宜,但彭清清也只好裝作沒聽到過,看了看外面的人流,彭清清藉故轉移話題道:“走了,你可是說今天是捨命陪着我的,那我們就先去溜冰場轉轉,然後纔去城南那的服裝店買些衣服,晚點後,我們再去小喫街喫小喫,看天橋下面的雜耍”。
再次坐上了摩托車,此時的心情變得這時的彭清清便不怎麼拒絕和蕭朝虎近距離的接觸了,而是伸出雙手來,緊緊的抱着蕭朝虎的腰身,呼出的氣息不斷的撲在蕭朝虎身上,微微鼓起的胸脯貼在蕭朝虎背上。
進距離的感覺到女孩子柔軟的身體和她呼出來的氣息,鼻孔間充溢着女孩子身上獨有的香氣,蕭朝虎幸福的就想大叫,但卻不敢訴諸於口,萬一要是惹怒了身後的女子,最終喫苦頭的還是自己,蕭朝虎拔開了摩托車頭的鑰匙,腳下踩了下油門,摩托車便穿梭在街道上的人流和車流中去了,不一會兒就融進了車流中去了,向着寶慶市最後的溜冰場龍鳳溜冰場開去。
九六的寶慶市,娛樂場所不是很豐富,沒有歌舞廳和迪吧,甚至連網吧也沒怎麼有,只有幾個溜冰場和幾個遊戲廳,龍鳳溜冰場位於北城,北城比之南城和東城,不論在交通,經濟,地理上要遜色很多,就連治安也不怎麼樣,畢竟生活在這裏的人,大多數是社會底層人士,三教九流,半黑半百,跑江湖,耍雜技的人大多生活在這。
龍鳳溜冰場表面上正規的場子,但暗地裏卻被寶慶市最大的一個地下勢力幫派紅星幫掌控,像黑社會這種性質的亞勢力圈,不論是在那個朝代,都有它存留下來的土壤滋潤着,有黑就有白,自從太祖爺打下江山後,南巡首長的數年的改革開放,數十年中也曾嚴打過好幾次,甚至都出動了武警,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打掉些黑勢力分子,過不了多久,又會有新的黑暗勢力重新冒出。
紅星幫的幫主李傑,早年隻身一人從東北過來,憑藉過人的頭腦,敢打敢拼的膽量,拉起了一幫生死兄弟,短短十年間就於寶慶市黑勢力中混出了名氣了,再加上他捨得金錢,拉攏了一些白道上的官員,是故,這兩年來,他的紅星幫一躍成了寶慶市的最大幫派。
雖然他在寶慶市黑勢力圈中混的風生水起,但他這人會做人,明面上不怎麼去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甚至自己私下裏還掏錢替政府辦了一個私人實驗學校,在寶慶市名聲還是很不錯,政府高層官員見他這麼懂事,於是也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龍鳳溜冰場作爲寶慶市最大的溜冰場,佔地約五百平米,門口懸掛着五個碩大的字,龍鳳溜冰場在五顏六色的燈光映照下,甚是吸引人的眼球。
蕭朝虎和彭清清從摩托車上下來,蕭朝虎先是去溜冰場不遠處的停放車輛的地方鎖好了摩托車,然後這才和彭清清向溜冰場門口走去。
彭清清本身就長的很是漂亮,再加上今天的她特意化了淡妝,整個人更加漂亮起來,來溜冰場的大部分是些年輕的男女和一些在街頭上亂混的小阿飛和混混。
兩人還沒走到門口,周圍就響起了吹口哨的調戲聲,蕭朝虎聽了這把調戲的聲音,轉過頭往聲音的來源處看過去,只見入眼處,三個年級大約十八九歲的年輕男子,穿的不倫不類的,耳朵上穿着耳環,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每人嘴中叼着一隻香菸,一幅街頭小混混的打扮。
那邊的小混混見蕭朝虎還有膽量向他們看去,便張嘴囂張的對着蕭朝虎罵道:“看什麼看,看你媽個毛啊,是不是想捱揍啊”。
和他在一起的那兩個小混混也是一臉囂張的看着蕭朝虎,偶爾也用猥褻的眼光向彭清清看去。
彭清清沒經歷過這種場面,心底裏有點害怕,不由自知的就向蕭朝虎靠去,並伸出右手來緊緊的抓住蕭朝虎的手,臉上充滿了擔憂的神情。
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只要是一個男子,就會覺得不忍心,眼見自己最親近的人被人調戲,蕭朝虎心底裏便開始憤怒起來了。
蕭朝虎握了了握彭清清的手,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不用怕,有我呢‘。
聽了蕭朝虎安慰的話後彭清清忽地感覺到自己不怎麼害怕了起來,就像回到小時候,每次自己被村裏的小野孩子欺負時,蕭朝虎總會摸着自己的小腦袋對自己說者句話。心底裏便開始平靜了起來了。
似乎眼前這個男子就會這麼永遠的保護自己下去。
像蕭朝虎這種常年奔波於生死邊緣,經歷過戰火和血腥磨練過的特殊人士,多少中東小國的軍閥政要,西方毒梟喪生在他手中不知有多少,對於這種半隻腳都還未曾踏入黑社會的小混混,只知道在校園裏敲詐厚實,膽小學生的小阿飛,這種小場面根本就不值得他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