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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古代言情 -> 當人類最強轉生成狗

314、第三百十四聲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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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谷已成人間煉獄, 戰火足以波及整個東京。

犬山封鎖了進入東京的要道,只許出不許進;西國協助御三家疏散人羣,妖怪、神道、術士三方首次合作, 目的是爲了佈下足夠牢固的結界。

東京電視臺不放動漫了,改成“9級地震通知”。隨着大地的陣陣轟鳴, 鳥羣飛起, 寵物惶恐, 人類再顧不上財產損失, 趕緊隨大流撤離。

9級地震, 這是個什麼概念?

這意味着富士山噴發、海嘯衝擊、板塊斷裂、地貌大改,甚至於大島沉沒。不僅僅是東京需要撤離, 而是整座大島都得移民啊!

“騙人的吧, 怎麼可能是9級?”

“電視臺不放動漫了, 你覺得是真是假!快跑吧!”

“……”

大島最奇葩的點在於, 任是網絡上把各種危機吹得天花亂墜,只要東京電視臺還在放動漫,那就沒什麼大事。要是哪天不放動漫, 那就是天塌的災難了。

“轟隆隆——”

一道巨大的裂縫從涉谷蜿蜒而出, 一直延伸到東京鐵塔。只見那塔劇烈地晃動起來, 似乎不堪負荷,隱約有倒下的跡象。

嘎吱、嘎吱, 彷彿是骨骼將要裂開的聲響。

這下子, 人們再沒有對災難的爆發感到質疑, 而是白着臉往廣播通知的地方跑去,以期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身後的轟鳴依舊不絕,他們總覺得這不像是地震,倒像是一場戰爭。

“真的是地震嗎?”可大地確實在顫抖。

“那個方向是涉谷嗎?好像着火了……烏漆墨黑的一片, 是煙霧嗎?”

誰知話音沒落,就聽一聲獸吼乍起,震得他們心肝脾胃都顫抖起來。人類再怎麼是“萬物靈長”,也只是“長”,而不是“王”,當食物鏈頂級掠食者的嘶吼響起,那源於基因中的對掠食者的敬畏,不禁從骨子裏瀰漫出來。

小孩們本能地抱住父母,大聲哭喊。不提孩子,連成年人都覺得兩腿發顫。

那是什麼?那裏有什麼?大島高層隱瞞了民衆什……

突兀地,王虛的閃光刺破了漆黑的煙霧,從涉谷激射,好巧不巧地一發轟在東京塔上,將之熔成飛灰。爆破聲震耳欲聾,人類的尖叫幾乎掀翻天頂。

“啊啊啊!有怪物!有怪物——”

恐懼源源不斷地升起,掀起咒力的狂浪,再被吸納進入涉谷的戰場。而宿儺懸浮在高處,沐浴着人類最純粹的恐懼,與殺生丸進行殊死搏鬥。

解!

無形的刀鋒分裂灰塵,被叢雲牙精準擋下。眼見這方區域再無活人,殺生丸用雙刀使出月之呼吸,包含着兩種不同力量的月刃碾過宿儺的【解】,又將之劈成兩半。

他知道,宿儺已經習慣他用天生牙和叢雲牙戰鬥了,所以——

殺生丸將天生牙叼着嘴裏,即刻從背後拔出爆碎牙。刀鋒陡然抬升,眼見要扎穿宿儺的眼眶,卻見裂成兩半的宿儺每一邊的雙手拍合,相扣成印。

他在空中消失,又在地面出現。四隻手作戰十分方便,他可以隨時隨地使用需要兩隻手才能用的術式,幾乎能立於不敗之地。

距離一拉開,長弓便挽起。咒力凝聚的弓矢飛射,宿儺的四隻眼鎖定各個方向襲來的攻擊,盡數予以回擊。偶有錯漏,往往以自己重傷告終。

不得不說,七百年不見,這隻白犬的刀術已經到了他也無法匹敵的地步。

明明第一次見到這隻白犬,對方還像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刀術依稀帶着白犬特有的莽和野,沒想到現在已臻化境,竟是能一次次將他重傷。

月之呼吸在殺生丸手中被玩出了花,三十式的演化只有三十式,可月相的每一次生滅之力都有不同。他真正做到了入微,連宿儺都覺得棘手。

看來不融合爲本體,根本沒有勝算。宿儺如是想。

不過,融合爲本體有沒有勝算也不一定……

但他是誰?他可是詛咒之王!如果因爲畏懼死亡而中止融合,那他心甘情願被封印千年,之後又追求復活的意義何在?

他曾殺遍平安京的陰陽師,曾戰於大妖密集的荒野,曾鬥過聯手的六眼和十影,所求之極致除了術式的巔峯,更是爲了求一個死得其所。

他是強者,哪怕是死,也得死在強者手裏。

強者難求,生死不論,殺生丸不正是嗎?羂索的大業算什麼,術士的時代又算什麼,甚至他的復活也沒意義,他來到世上所尋找的——不就是無敵之路上的酣暢一戰嗎?

何必有所顧慮,反而落了下乘!

他要開領域跟殺生丸拼個你死我活!

“羂索、裏梅!”宿儺張開四手,大聲且猖狂,“打開獄門疆,放那個六眼出來!”他要他身上的手指,成就最完整的自己。

聞言,殺生丸不再發動攻擊。

他安靜地浮在半空,等待對手的重整。這一刻的他不僅是個王者,還是個真正的戰士。他允許對手用全盛的姿態迎戰,爲的就是贏得堂堂正正。

無論宿儺的完全體是什麼檔次的敵手,只要對方將生死置之度外,全身心投入決戰,那他殺生丸必定會給予尊重,哪怕對方之前把他得罪個徹底。

這就是大妖霸主的氣度。

殺生丸:“我不會讓六眼插手這個戰場。”

宿儺:“當然!”這是屬於他們的決戰,六眼一邊去吧!

只是,獄門疆沒開,羂索和裏梅似乎掉線了,一點回應都沒有。這鏈子一掉,宿儺立馬感到顏面盡失:“裏梅!裏梅——”

殊不知,暴怒的夏油傑帶領一衆死神羣毆了裏梅和羂索,與殺入重圍的甚爾成功會師。

甚爾一見頂着夏油傑殼子的羂索,差點被嚇得心臟驟停,無法,甚爾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的肚子特別大……哦不,這個是男人。

啊不,這更不對了好嘛!

夏油傑瞧見甚爾的表情,一股無力感從心頭升起。他是很想把羂索挫骨揚灰,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撿起獄門疆,對甚爾道:“五條悟被封印在這裏。”

甚爾:“……這傢伙能被封印?”

“只要計劃籌備完整,就沒什麼不可能。”夏油傑道,“我記得你,你是伏黑甚爾,曾經砍了悟兩刀的天與咒縛。”

“怎麼?”

夏油傑:“只有你有這個能力劈開獄門疆。”

甚爾眯起眼,這說法他還是頭一回知曉。因爲從小沒有咒力,禪院家把他看作廢物,甚少讓他接觸到核心的資料,故而,甚爾真不知道“天與咒縛”除了意味着最強的身體,還意味着什麼?

甚爾:“說清楚點。”

夏油傑:“六眼是最強的術士,天與咒縛是最強的人類。他是法,你是刀,唯有最強能救最強,就這樣。”

唯有最強能救最強……

最強?

甚爾從小被禪院家嫌棄,是第一次碰上用“最強”來形容他的人。他是知道夏油傑的,以前是術士,現在是死神,他沒理由騙他。

是這樣嗎?天與咒縛是……

“呵,雖然不是很想救六眼,但你這話聽得我很舒服。”甚爾舉起手中利刃,夏油傑識相地把獄門疆放在地上,自己後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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