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辦公室裏。
熱氣瀰漫,鼻息交織。
男人從容地坐在黑色皮椅上,大掌握住女生白嫩的腳踝,好心地給與她支撐,以便她自主地尋找快樂源泉。
此刻,倪珍的大腿已經痠軟到沒力,如果時間能夠倒退,她絕對不會嘴硬,不會在十分鐘前,他問她這下爽了嗎的時候,說違心話。
她會很乖地說,謝謝你讓我這麼舒服,沃倫先生。
“尼克……”
男人勾着脣角,冷靜地欣賞着懷裏少女動情的樣子。
她纖長漂亮的天鵝頸高高仰起,晶亮鮮豔的脣肉微微張合,輕輕地喘出甜熱香氣。
眼睫輕顫,脆弱而嬌媚。
那快樂的波浪,被撐出的形狀,似乎和他毫無關係。
“我不行了,我……”倪珍的手還被領帶綁着,突然的失力讓她倒進尼克的懷裏。
男人伸手撫摸倪珍的頭,幫她抹掉額頭的香汗。
“昨晚都累成那樣了,怎麼今天還想?”
“怪你。”倪珍把臉埋在男人溫暖的臂膀中,“你誘惑我。”
尼克低笑,心情不錯地接受下這莫名其妙的指控,想要吻她,卻聽到耳邊傳來軟乎乎的啜泣聲。
“哭什麼。”尼克說,“還沒爽到?”
“不,不是!”倪珍倒在男人懷裏,幾乎要融化成一癱水,“是,太舒服了……”
她現在腿還在顫抖。
‘叩叩’
“尼克,你在裏面嗎?”
突然的敲門聲讓倪珍慌張到全身繃緊,滾燙的肌膚又熱上兩分,一瞬間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就怕門外的男生聽見。
她想抓緊尼克的肩膀,但是手還沒被鬆開,被禁錮的背德感讓整個人越緊張,也越敏感,腰間痠軟地一沉,顫抖着往男人懷裏躲。
柔嫩敏感的皮膚不小心摩擦到男人的襯衣紐扣,咬着脣,忍住差點輕溢的呻.吟。
不能被看到,絕對不能被看到……尼克衣衫齊整,而她的衣服在進來沒多久就被他一邊吻着一邊脫掉了。
特別是他一身黑,她被他抱在懷裏的身體曲線會被看得一清二楚,不行,這樣的對比太過強烈。
“別怕。”尼克摸摸頭,“別夾得這麼緊。”
“尼克!我……”倪珍雙眼溼透,“我忘了我進來時有沒有鎖門。”
“是嗎。”尼克看着倪珍,想着要不要告訴她,他沒說進來,不會有人蠢到直接開門。
但是她現在這個樣子。
真的很難讓他善良起來。
“珍。”尼克搖頭,一臉難以置信,“你竟然忘了鎖門?”
說完,男人突然抱着她往門口走去,將她抵在門上。
倪珍瞪大雙眼:“!!”
就算地毯吞沒了腳步聲,門外的人不知道裏面的動靜,但他還在她裏面……
把她完全撐開。
尼克湊到倪珍耳邊,溫柔地說:“放心了嗎,這樣他就不能進來了。”
她放心?
她、她要瘋了!!
怎麼會有人這麼可惡?!
她緊張到不停收緊,被迫又主動的,一次又一次感受着他的形狀。
他是個瘋子!混蛋!壞人!
尼克抱着倪珍,平靜地對着走廊說:“我在休息,怎麼了?”
倪珍看着坐懷不亂的尼克,他說話時嗓音沒有一點波瀾!
她呢,她的心都軟爛成什麼樣了。
倪珍委屈地垂眸,瞥到男人繃得極緊的大腿肌肉,他……
抬頭,男人冷峻堅毅的下頜線也緊繃着,喉結鼓起好大一顆,還有他,正在她裏面一圈圈脹大。
不是她沒有造起風浪,是他忍住了。
驚人的忍耐力和剋制力甚至讓他看起來冷靜禁慾,真可怕。
倪珍心情登時爽上天,嬌嬌地看他一眼,四分衛都是最精明的騙子。
但是他騙不了她。
因爲別人看不到,但她能感受到他僨張的力量。
所以他的冷靜其實也能理解,他的確不用擔心被發現,哪怕他脹成那樣。
只有她能……所以他能不能別再動了!
她身後的門外就有他的隊友,他竟然隔着一扇門繼續剛纔的動作!
幸好她被抵得夠緊,進得夠深,聲音都被壓住了。
“海瑟給你打了電話,但是你沒有接,她好像有急事找你,問了幾個球員見過你沒。”
“知道了,我會給她回電。”
完事後,倪珍被尼克抱回辦公桌,溫柔地幫她取下已經勒出紅痕的領帶。
“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倪珍不想說話,懶懶地趴在他懷裏,他也知道自己過分。
過分。
又大。
還硬。
真的可惡死了。
越想越氣,倪珍一口咬在尼克的肩膀上,他也不躲,也沒什麼被咬痛的感覺了。
當然了,他那麼皮糙肉厚。
“不開心?”尼克說,“就那麼怕?”
“當然了。”倪珍嘟着脣,“我又不像你。”
尼克笑了笑:“我是什麼?”
“隨時發情的野獸!”
尼克捏着倪珍的下巴,盯着她說:“那你是被我咬着脖子乾的母獸。”
“我纔不是你的母獸……”
“尼克,達倫說你在這裏,我可以進來嗎?”
門口響起一道陌生女聲。
當然,陌生是對倪珍而言,尼克顯然並不陌生,他把倪珍從懷裏放下,對着門外的人說。
“海瑟,你去休息室等我,五分鐘後來找你。”
海瑟。
聽聲音,他就能知道是誰。
倪珍回頭,看着尼克滑動的喉結。
原來從他嘴裏聽到其他女生的名字,和其他人同時提到他和別的女生,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特別,是在兩人剛剛親密過後,還在快樂的餘溫中就聽到他說要趕着去見其他女生。
突然下巴被人抬起,倪珍對上男人的眼睛。
尼克輕笑:“因爲你,我還得麻煩的換套衣服。”
五分鐘。
裏面還包括他去更衣室換條褲子的時間,好吧,襯衣也得換,上面都是她的眼淚和口水。
所以,這種感覺實在……詭異。
也讓人窒息。
“那……”倪珍大腦懵懵的,沒聽出尼克這是在開玩笑,以爲對方是在認真抱怨,垂眸,快速而小聲地說了句。
“抱歉。”
尼克離開,倪珍整個人陷在皮椅裏,思考她之前毫無落腳點的安全感到底來自於什麼。
想着想着倪珍無語地笑了出來。
安全感,什麼安全感?!
她和尼克是炮友關係,從頭到尾,他根本不用給她提供安全感。
那是戀人才需要提供的情緒價值。
這是在美國,很多人甚至都不止有一個固定炮友,他們不僅有情人,有炮友,還會去酒吧偶遇419對象。
而倪珍也終於想通,那份她自以爲的安全感的來源,其實是因爲上個學期,尼克有比賽,這就導致兩人做.愛的時間和地點都算固定。
一般都是週末,在他的公寓。
她從沒有和他去過球隊派對,沒和他朋友見過面,這段關係裏,她接觸到尼克的生活,就只有尼克本人。
安全感就是在這種信息繭房中產生的。
他的世界特別大,特別特別大,她只看過非常小的一個角落,卻誤以爲那就是尼克的全世界,自然,覺得安全極了。
找到問題,倪珍卻無法自己解決問題,她只能心煩意亂地拿起手機,隨便亂翻,試圖來瓦解心裏的難受。
不知等了多久,辦公室的門終於再次打開,身影高大的男人將走廊的光擋住了大半。
倪珍已經穿好衣服,換個了座位,她坐在辦公桌上,低着頭,小腿一晃一晃的,賭氣地說:“今晚我不去你那裏了。”
“正好。”尼克沒什麼特別反應,“今晚拉拉隊有派對,我得參加。”
……
倪珍沉默了一下,開口:“派對,以前你們球隊的派對,你不是都不喜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