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計中計1/1頁]蝗蟲臉露喜色的對烏鴉,討好的說道:“老大,我這全都是託了您的福氣,要不也無法追蹤到這消息,呵呵(英)”烏鴉不搭理蝗蟲,伸手隨意弄了下滿頭蓬鬆凌亂的黃,衝場中的所有骷髏黨主幹,語氣陰沉的吩咐道:“現在這段時期是我們翻身的最好時機!你們必須約束好自己的人手,別給我節外生枝,並讓衆弟兄們把精神養好,帶足傢伙,等候我的出戰命令!(英)”一說完,站在最後排的五名骷髏黨主幹,臉色陰險的互相對視一眼,突然從身後抽出武器來,其中一名主幹握有自制手槍,另外四人皆是手持砍刀,其實他們的一舉一動,烏鴉早已察覺,只是烏鴉不作聲色罷了,目光陰狠的盯着他們,想看看他們如何演變下去。緊接着,持刀的四名叛變主幹,立即對面前毫無防備的主幹們,揮刀砍劈,“啊!呃”幾聲慘叫聲震驚場中所有主幹們。這五名叛變的骷髏黨主幹,面不改色,持槍的那名主幹率先衝衆人,兇聲喝道:“我們奉千哥命令,處決烏鴉這害羣之馬!誰敢插手,一併處決!(英)”場中其餘主幹們,先是驚詫,後是憤怒,紛紛抽出砍刀,毫不畏死的護在烏鴉面前,與五名叛變主幹對峙了起來,場中的氣氛緊張而壓抑。“***!(英)”持槍的叛變主幹怒罵一聲,衝面前維護烏鴉的主幹們,“砰”的開了一槍,一名主幹應聲而亡,鮮血從額頭上的彈眼裏緩緩湧出,失去光澤的眼睛中,只遺留下無盡的怨恨。隨着槍聲的響起,倉庫大門外突然傳來了振奮的喊殺聲,“鐺鐺”一陣短暫的金鳴聲過後,只見四十名黑衣忍者,步伐矯健的殺進了倉庫內,他們手上持着寒光閃閃的忍者劍,冰冷的殺氣渾然一身。這四十名忍者不是別人,正是按照千爪蜈蚣的命令,在暗中專門負責監視烏鴉的殺手,他們每一個人都是經過嚴格挑選出來的,身手非常了得,否則也不會被安排來對付烏鴉。“哼哼,千爪蜈蚣真是看起得我,用火器來對付我不說,還加派了一羣雜種,真是有心啊!(英)”烏鴉歪着腦袋,舔了舔左手上鋒利的指甲,邪聲說道。四十名忍者進了倉庫後,立即衝維護烏鴉的主幹們持刀殺去,這些維護烏鴉的主幹們見狀,只好硬着頭皮揮刀迎了上去,雙方一交手,立即有四名維護烏鴉的主幹倒地身亡,他們的腹部被忍者劍劃破,腥紅的器官撒落一地。其餘維護烏鴉的主幹們,心中驚駭不已,但自知已無退路,紛紛拿出破釜沉舟的氣魄,對忍者們拼足了勁的橫劈斜砍,雖然如此,可同伴還是一個接一個的倒地身亡。那五名叛變的主幹,冷眼觀戰,其中持槍的那名主幹,趁着局面混戰凌亂,悄悄將槍指向烏鴉,準備給其致命一擊。不料,還沒來得及扣扳機,身後只覺一陣巨痛,這種痛彷彿地獄,它能吸吮人的生命力,由後背向胸前鑽出,“噗”的一聲,一把尖頭砍刀從胸前穿出,鮮血噴流而出。持槍的這名叛變主幹,體力消弱的張嘴哽嚥着,喫力的回頭看了一下兇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另外四名叛變主幹中的一員,他目光冷漠的看着持槍的叛變主幹,猛的將尖頭砍刀從其後背拔出,溫熱的鮮血濺了一身。而持槍的這名叛變主幹,在拔出砍刀的那一刻,就失力的重重撲倒在地,眼神渙散的失去了光澤。其餘三名叛變主幹,將這暗殺的過程,從頭到尾一絲不漏的看在眼裏,心中直冒涼氣,全用一付驚異的眼神看着這名兇手,一時還反映不過來。“唰唰”這名兇手反手幾刀,將這三名叛變同伴殺死,臉上的表情非常平靜,不帶有一絲感情,因爲這只是計劃中的一個環節,估計這幾名慘死的叛變主幹,到死都還想不明白,這名兇手是烏鴉早先安排在他們中間的棋子,此人身材高瘦,樣貌普通,但卻有一個驚人的綽號馬蜂!正在積極混戰的忍者們,心中甚感氣憤,其中四名忍者迅調頭衝馬蜂殺了過來,因爲馬蜂這意外的背叛,對他們的影響非常重大,不僅打亂了他們原先制定的暗殺計劃,而且自制手槍這張王牌,此時也已掉落在地,距離馬蜂較近,這可關係到全局的勝利,他們不敢小視啊!馬蜂知道忍者們的心思,向前跨步彎腰,伸手就要拾起地上的自制手槍,迎面殺來的四名忍者,心急如焚,領頭的那名忍者立即掏出兩枚四角飛鏢,衝馬蜂快擲出了過去,馬蜂不敢大意,急忙向旁一滾,飛鏢迅猛的撞擊在了地板上,出“噹啷”兩聲脆響。隨後,四名忍者持刀殺到,馬蜂趕緊起身揮刀反擊,“鐺鐺”幾聲,馬蜂寡不敵衆,胳膊與大腿上中了刀傷,鮮血伴隨着汗水緩緩流淌開來,自知不是對手的馬蜂,便戰邊退,四名忍者則死死咬住不放,看來不殺死馬蜂是不會罷休了。烏鴉靠在人皮沙椅上,興致勃勃的看着場中的混戰,絲毫不擔心己方成員的傷亡,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興趣。馬蜂身上的刀傷越來越多,一路的敗退,使得他都退到了倉庫大門處,從開始的反擊到現在的抵擋,體力漸漸變得不支,眼看就要命喪於此。就在這時,倉庫大門外傳來一陣急促而繁多的腳步聲,幾千名前來護駕的骷髏黨成員,火急火燎的湧進了倉庫內,對四十名忍者進行瘋狂的圍剿。一時間,倉庫堵塞,刀光四現,金鳴聲激烈響起,身負重傷的馬蜂,終於擺脫了忍者的糾纏,暗暗的鬆了口氣。而其餘維護烏鴉的主幹們,並都沒有像馬蜂這麼好運,死傷非常慘重,只剩蝗蟲一個喘氣的,其他的全倒在了血泊中。蝗蟲之所以能活下來,不是因爲他的身手有多好,而是因爲他比死去的主幹們多了一個心眼,一個貪生怕死的壞心眼,從始到終他就沒有反擊過,都一直在全力抵擋,而且還時常躲到別的主幹身後,避開忍者們的銳利殺招,雖然他活了下來,但身上還是掛了彩,疼得他臉色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