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鹿城市中心裏燈火璀璨,流光溢彩,尤其是人民路橋東的泰安路那一片,商場,小喫街,酒吧,KTV、迪吧,電影院,網吧等消費娛樂場所無所不有,喫喝玩樂一條龍。
就在其中一家裝修豪華,設備先進的網吧包間裏,任大小姐正斜躺在電腦椅上,一雙腴潤修長的美腿隔在桌上,在朦朧的燈光下散發出瑩瑩玉色。此刻正百無聊賴的操縱着遊戲人物,在土城的倉庫門口轉圈圈。
沒了那個隨叫隨到的“無公害良民”陪着,她突然失去了繼續玩下去的動力。
原來每天上來PPK,下地圖打打裝備,或者晚上把號掛在豬洞,寵物神獸負責保護她,無公害良民負責燒豬刷經驗,而她洗白白往牀上一躺睡覺。第二天早上醒來,經驗總是會漲個百分之十幾二十的。
實在累了,兩個人也能在犄角旮旯的房間裏吹吹牛,聊聊天,一眨眼幾個小時就會過去。
可是現在……
“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幹嘛?”想到那個相貌清秀的小跟班,任大小姐突然有些好奇,“要不打個電話給他問問?”
想到這裏,任盈盈拽過桌上的翻蓋三星,打開後翻了翻,找到號碼撥了過去。
很快電話接通了。
“喂~你在幹嘛呢。”
話筒裏傳來關秋的笑聲,“這樣美好的夜晚,當然是人約黃昏後,月上柳梢頭了。”
任盈盈撇撇嘴。不陪她玩遊戲就算了,竟然跟女孩去約會,“前天不是說介紹你女朋友給我認識嘛,要不你們到市裏來,我請你們唱歌啊。”
“謝謝糖糖姐了!今天時間有些晚,她明天還要上班呢,等休息天我們過去找你吧。”
“這樣啊……”任盈盈有些無趣,“那好吧。”
掛斷電話,再看電腦上的遊戲畫面,任大小姐頓覺索然無味,關閉遊戲後直接回家了。
……
景秀花園的小區裏,關秋摟着方秀肩膀漫步在幽暗的林間小路上,1米55的方秀幾乎就像一隻小鳥般,身體完全依偎進了關秋懷裏。
“不想知道她是誰?”
方秀搖搖頭,不說話。
關秋伸手揉揉她腦袋。這個傻丫頭,傻得讓人心疼,可惜前世他沒能體會她的萬般柔情,硬生生的錯過了。等失去後才知道她的好,可惜一切已經遲了。
哎,真是皁滑弄人啊~
“咳咳咳——”
懷念過去,不如珍惜當下。關秋把腦海裏的煽情感慨拋諸腦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讓這個傻丫頭每天都開開心心,做夢都笑出聲來。
“哎,給你猜個謎語。”
方秀攏了一下鬢角的髮絲,微微頷首,“嗯。”
“十個男的偷看五個女的洗澡,打一個成語。”
方秀一聽頓時臉熱心跳,支支吾吾道:“什……什麼啊?”
“你猜猜看嘛。”
“十個男的……五個女的……”方秀輕輕咬着嘴脣呢喃了幾句,害羞的問道:“五……五光十色?”
關秋憋着笑說:“不完全正確。”
“啊……那是什麼啊?”
關秋咧着嘴嘿嘿笑着,“雙管齊下。”
還很單純的方秀,想了好一會也沒明白什麼意思。
關秋就套在她耳朵上嘀咕了幾句,方秀羞的整個腦袋都縮進了他胸口,嬌嗔道:“你壞死了。”
關秋知道方秀臉皮薄,也沒再逗她了,以後慢慢調教。
隨後邊走邊聊些有趣的事情,穿過小區後門沒多遠便到了方秀宿舍樓下。
他們住在同一個小區,只不過方秀和她姐姐在東面的一期工程,而他在西面的一期工程。之前選擇這個小區,也是因爲方秀住在這邊。
“你們離職報告寫了沒有?”
“嗯!寫了。不過我那份組長還沒交上去,說讓我再考慮考慮,明天我去催催他。我姐那邊已經同意了,三天後可以正式離職。”
“好。要是他再嘰嘰歪歪的話,你打電話給我,我去跟他好好聊聊。”關秋知道那個板寸頭領班喜歡方秀,不過方秀一顆心全系在他身上,導致那個板寸頭一直對他有意見,原來沒事就找他茬。
“嗯!”方秀沒有像其他女生一樣逞能,很聽話的點點頭。
關秋就喜歡她這點,會激起男人心底強烈的保護欲。
來了個深情的吻別,方秀腳步虛浮的進了樓梯道。
……
第二天一早,關秋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陣“滋啦滋啦”的炒菜聲驚醒過來。他睡眠一直比較淺,喜歡打鼾的胖子,晚上睡覺經常被他踹醒。
坐起來擼了一把油膩膩的臉,藉着窗外朦朧的魚肚白看了眼牀頭的鬧鐘,5:10分。
關秋沒再繼續睡,套了條沙灘褲加白背心,打開門走了出去。
一股萵苣炒蛋的香味撲鼻而至,關秋朝廚房位置瞄了眼,兩個身長腿長的女孩正在竈臺前忙碌着,其中一個主動招呼道:“早啊!”
這兩個徽省妹子就是合租的另外一戶,她們是老鄉,在商場化妝品專櫃裏做銷售員。兩妹子名字合一起挺搞笑的,當初聽到後差點沒笑出聲,一個叫劉佳怡,一個叫鄧雨琪。
剛跟他打招呼的就是劉佳怡。
“早!”關秋點頭笑了笑,問:“我下去跑步,帶包子還是饅頭?”
她們每天晚上回來燒飯,關秋兩人偶爾會在她們那蹭一頓飯。當然,他們也會買點菜什麼的。
劉佳怡說:“饅頭吧。”
關秋應了聲,穿好運動鞋蹦跳着下了樓。
小區裏空氣清新,早起的老頭老太在樹下面蹬腿抻胳膊,他也跟着做做擴胸運動,熱身後調整呼吸開始慢跑。
說到身體素質就不得不說,小時候關秋身體素質很差,三天兩頭他老媽就要帶他去鎮衛生所,藥沒少喫,可惜不起什麼效果。
他媽病急亂投醫,又帶他到處找赤腳醫生,結果找到一個專治跌打損傷的老頭。
老頭在他們當地很有名氣,治療跌打損傷手到擒來,而且據說還會氣功,年近八旬的人,三九天單衣薄衫,一隻手可以平舉起50斤的石碾子,非常厲害。
因爲老頭孫女就是關媽媽的學生,老頭專門教了關秋一套無名野拳以及呼吸之法。從那之後關秋很少生病,而且身體素質直線上升,打遍同齡無敵手,高兩級的人看到他都發怵。
可惜老頭沒幾年就死了,而關秋出了社會也沒再練過那套拳。
按照記憶中的呼吸法勻速跑了三十分鐘,之後又來了500米蛙跳,直到兩腿顫抖時才停下。等呼吸平穩後,又在小區的草坪上,把曾經丟掉的拳法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