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曾記否
“當!”允文一口茶沒喝,將手中茶杯重重頓在桌上,怒道:“混帳!你去時如何對我說的?這時卻又來說事已發生,不可逆轉!”
杜如晦面臉懊惱,一聲嘆氣道:“我也不知皇上爲何突然發這樣大的脾氣,不信你問問武小姐,當時我已是在威脅皇上一般,可是皇上執意如此,我也沒有辦法啊。”
武媚娘絹巾稍稍在眼角粘去淚滴,哏咽道:“殿下,杜大人說的不錯,他也苦苦哀求過皇上,可是皇上。。。皇上就是不答應。”又向武士彠氣道:“父親,你。。。你是不是以前見過皇上?怎麼皇上聽了你的名字就很生氣的樣子?還。。。還問我母親是不是姓楊,父親,是不是我母親真的姓楊?”
“胡說八道!你母親你還不認識嗎?我又哪裏認識什麼姓楊的女人了?他。。。”武士彠陡然怒道,說到一半打住,又道:“難道你沒說你已經許配了殿下了嗎?”
“說了。。。嗚嗚嗚”武媚娘道:“可是我只說許了人家,沒說殿下。”
武士彠道:“你個該死的閨女,誰讓你不說了?你要說了殿下豈不是什麼事都沒有了?”
“是。。。”武媚娘還未說出,杜如晦已然道:“是我打斷了不讓武小姐說的,”武士彠聞言大氣,卻不敢罵,只道:“杜大人,這又是爲何啊?”允文也氣道:“杜公!”
杜如晦道:“殿下。此事不能說!”
允文見杜如晦說的肯定,問道:“杜公此言何意?”
杜如晦道:“殿下。。。”向四周看了看,見四下丫鬟下人都已被武士彠打發走了,這才道:“殿下,若我所料不錯,皇上此次召殿下進京,必定是爲立殿下爲太子一事做準備。此時不可節外生枝啊。”
武士彠被這句話說地心中一驚,不敢再言。武媚娘也是急忙抬頭,看向允文的眼中驚喜交加。允文卻獨自氣道:“剛纔媚娘進宮我要陪着一起去你說不可節外生枝,現在你又說不可節外生枝,杜公,你到底要怎麼樣啊?再說我三弟此時好好的在太子府裏待着,哪還需要再立什麼太子?!”
武士彠父女兩人也是一臉驚喜斂住,疑惑看向杜如晦。
杜如晦道:“皇上固然想讓太子即位。可是畢竟太子身體擺在那裏,又豈能沒有一點萬一的打算?”他知允文與太子關係最好,故此一句話帶過之後,便接着搶在允文開口辯駁前說道:“何況武小姐不過是去宮中擔任宮女,又不是生離死別,只要殿下有心,以後隨時都可進宮相見啊?”又道:“再說此時最應弄清楚的是爲什麼皇上一聽武兄弟的名字便勃然大怒,要知道我當時也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皇上地那份怒氣可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見允文怒色稍息,轉面看向自己,武士彠怯怯道:“我真是不知道到底是爲什麼啊,我。。。我甚至連皇上面都不曾見過啊!”
允文重重哼了一聲,面向杜如晦道:“那依杜公,現在我們就只能束手了嗎?”
杜如晦道:“以不變應萬變。豈不是兵法中上乘之道?”允文聞言轉目看向武媚娘,心中想及陳鐵終究不過是讓媚娘入宮做名宮女,兼且又對母後情深義重,未必便壞無可壞,此時木已成舟,也只能如此。。。心中恨恨看了眼面無異色地杜如晦,抬步來到武媚娘身前,輕輕摟住,吸了一口氣道:“媚娘先在宮中小心待上幾日,等來日我找個機會在父皇面前將你我之事說了。父皇一向愛我。必定會答應我放你歸來。”
武媚娘靠在允文胸前,素手輕輕在他胸前畫圈。幽聲道:“妾身此身只屬殿下一人。。。”
。。。。。。
另一邊翻雲覆雨,
陳允寶從太平身上翻了下來躺到一邊,摟住她輕聲哀求道:“好妹妹,這些**越發厲害,做哥哥的可有些支撐不住了。”
太平卻將他手撥開,翻身而上顛龍倒鳳、倒轉乾坤坐與他身上,使了個手段卻發現沒有用處,褪身下來尋到腰間口舌施爲,含糊道:“大哥你這時方說不行,以前可是急不可待啊,莫不是在外有了幾房的小妾,將那心血都花在別人身了吧?”
允寶身下微微有些起意,任她動作,口中只做苦笑道:“妹妹,倒不是哥哥不願,實在是有心無力,再說咱們這般關係。。。”還未說完,太平已然半立起身,立眉怒道:“你莫不是怕了?這事的源頭可是你勾起來的!莫不是想要洗手不幹了吧?只是現在纔想起來只怕是不是有些晚了點吧?”
允寶不料她這般說,這畢竟是遺臭萬年的勾當,少年時自己無知行差踏錯,其後卻越來越是越陷越深,以前雖然是他自己見色起意,可如今,卻是這個五妹食髓知味不肯罷休,心裏越發後悔當初,對自己決定抽身而退再不遲疑。但他此時卻又不敢激怒這個妹妹,連忙改口道:“妹妹可看錯哥哥了,哥哥這世界誰人都可負的,可就是不能負了妹妹啊。”見太平神色稍悅,接着乾笑道:“只是現在皇宮內院,人多眼雜,若是讓別人看見只怕。。。”見太平怒氣又盛,急忙又道:“前番二弟便不是險些撞破嗎?當時要不是我硬着麪皮將他擋在了外面,那可就是彌天大禍了啊!”
太平斜眼看着允寶半晌,從他身上翻下來,坐到一旁,抬手輕輕撂了撂髮梢。說道:“說吧,大哥,你到底什麼意思?”
允寶連忙也坐了起來,湊到太平身旁,將兩手握了她肩膀輕笑道:“好妹妹,我問你父皇給過你一塊封地了嗎?”
太平昂然道:“我封地多了,你說地是哪塊?”
允寶笑道:“我知道父皇喜歡你。我說地是上上個月你生日那天父皇給你的那塊的上黨郡中的上黨、屯留、潞城、長子、潞城五縣。”
太平疑惑道:“這五縣怎麼了?”允寶道:“我還知道平陽那周邊的幾縣以前父皇也賞賜給你了。”太平道:“哪有怎麼樣?”允寶謅笑道:“我的意思是好妹妹你能不能讓父皇把這五個縣的封地讓給我。。。”
“這是父皇給我地,幹嘛要讓給你!”允寶一句話未完。太平已然忿然道。
允寶張口結舌,半晌強笑道:“你不是知道父皇不喜歡我嘛?你看看我,現在都二十了,不說封王吧,現在連塊封地都沒個影。”太平打斷道:“那是你自己不爭氣,能怨我嗎?”允寶連忙道:“我知道是我不爭氣,可我這不是爲你我x後的好日子嘛?只要我有了這兩塊封地。到時候我就向父皇請辭,你也向父皇請辭說去你地封地,只要離了京到了封地,到時候天高皇帝遠,我們兩不是可以。。。自由自在了嗎?”右手掌在太平胸上輕輕摩擦,又道:“再說反正好妹妹你封地多的是,也不在乎這幾個小縣,就算送給了哥哥我也算不了什麼啊?好歹哥哥我陪着你。。。這兩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點苦勞啊。”
太平被弄的舒服,輕聲呻吟了幾聲,咯咯笑道:“你這點心思怎麼瞞的了我?說是雙宿雙棲,可你真地就以爲我不知道父皇不會捨得放我離開這京城?”頓了一頓道:“到時候我在京裏困住了,你跑了,你就終於甩開我了。是嗎?”兩人這翻話若讓別人聽見難免不恥之餘又有不屑,不談禮儀,只說身爲公主若是想找幾個面首當真又有什麼難的了?何必死扳着自己哥哥丟盡廉恥還不肯放手?其實皆因太平因母而貴,受盡陳鐵寵愛,對於駙馬一事陳鐵是格外看重,不想自己這個愛女如歷史上大多公主一般政治婚姻,平日裏與她來往的男子都被陳鐵盡收眼底、着人細細調查身家人品,所以這番一來,太平反沒有了收養面首地機會,再加上允寶天賦異秉。着實讓她難捨。所以這種泯滅人倫之事這才得以一直延續至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