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艾娜等人驚訝的看着門口的李德他們:“你麼!?什麼意思!?”
“我是說我的弟子沒死。www.”李德微笑着走了進來:“至少我想他是沒有死的。”
“沒死!?但他不是哪裏都不在嗎!?甚至連契約也感覺不到……”艾娜急切的說道,接着頹然的嘆了口氣。雷蒙德和李德對視一眼,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麼說你們的契約解除了?”
“原來如此。恩……雖然來的有點遲,但大概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我想你們之所以找不到他,很可能是因爲他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吧。”
“也許。”
李德面帶微笑的說道,雷蒙德也贊同的點點頭。艾娜和派薩拉斯等人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他們的意思。
“活着卻不在這個世界?什麼意思!?拜託你們別象個羅嗦的老頭子好不好?快告訴我!”艾娜是個急性子,根本受不了李德他們的這種說話方式。
“你的這種性格真是……”李德無奈的搖搖頭,然後正色說道:“我想他現在應該和我的師傅在一起。”
“你的師傅?”艾娜等人面面相覷,派薩拉斯疑惑的看着他:“誰?”
“是天行法師,我剛纔在雷雨那裏感覺到了他的氣息。雖然只是一瞬間,但肯定沒有錯。不出意外的話就是他帶走了雷雨,而且此時已經把他帶到了乾坤化境之中。”李德自己也顯得有些驚訝,摸着下巴自言自語道:“只是我沒想到他老人家會出現,雷雨這小子有苦頭喫了。”
“真的嗎!?他還活着!?”艾娜驚喜的看着李德。小葉子她們也露出了興奮的神情。派薩拉斯滿意地點點頭,看起來更象在爲雷雨跑不了的醫療費而欣喜。
“是的,不過暫時應該是回不來的。”李德點點頭,緊接着又補充了一句。www.窩在高森懷裏的莉莉雅再度流下了眼淚,但這次卻是飽含着欣喜的淚水。
“太好了!”
“對了!小姑娘!”派薩拉斯從興奮中回過味來,急衝衝跑進了手術室。
……
……
幾分鐘後,派薩拉斯一臉悻悻的從手術室裏出來。
“不行!她的體內充斥着一股奇怪地力量,這是一道屏障。我無法接觸到她的靈魂。”
派薩拉斯說着把懸浮在指尖的一滴亮紅色的結晶狀液體展示給衆人看,李德疑惑的皺了皺眉頭。
“血精?”
“好象有些不同。”雷德.李盯着紅色的結晶狀液體搖搖頭,派薩拉斯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鬱悶。
“是的,這明顯是來安東尼奧地力量,這一點我很熟悉。但是這個力量卻產生了我們所不知道的變異。”
“看來是的,這血精上沒有怨氣,難道說是真祖……”李德點點頭,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吸血鬼吸取別人地生命能源生存。所以它們的精血中自然帶着犧牲者的怨恨。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而眼前的這滴血精卻感覺不到這種怨氣。
“不是真祖,這是被淨化過的力量本源。”一旁的高森突然開口說道,艾娜驚訝的看着他。接着恍然大悟的一拍手。
“淨化!?我明白了!”
艾娜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袋子,接着把裏面地東西倒了出來。袋子裏面是一顆顆細小的佛珠,但看起來色澤灰暗。
“這本來是雷雨的東西,但後來他送給了小姑娘(指赫思嘉)。”
“原來如此,我一直就有些奇怪,原來剛纔那純正渾厚的氣息就是來自這些佛珠啊。”
“恩……很容易理解,這也是她的命吧,雖然不知道是福是禍。”
“呵呵,塞翁失馬焉知非福。www.也許這也是不錯的結果。”
李德和雷蒙德等人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看着兩個絕世強者露出一副命運理當如此的表情,艾娜不禁有些不屑的撇撇嘴。
“就算淨化了怨氣,但是安東尼奧的力量本質還是屬於黑暗,你認爲人家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會接受嗎?雷雨那小子知道了估計會氣的跳起來。”
“嘿嘿,黑暗也沒什麼不好啊。力量這種東西可是不分好壞的。”派薩拉斯笑嘻嘻的看着艾娜:“而且你不也一樣嗎?”
“嘁。”艾娜撇撇嘴後沒說話,李德突然好奇的打量着魔女。
“說起來艾娜你怎麼解開封印了?有這個必要嗎?”
“對方是吸血鬼伯爵,再不濟也相當難對付。而且這不過是第一道封印,沒什麼關係的。”艾娜無所謂地擺擺手,看來並不怎麼在意。
“簡直象妖怪似的。”
派薩拉斯小聲的自言自語道,接
娜反應過來之前轉頭看着李德他們。
“那麼時間不多了,請幾位幫幫忙,壓制住這種力量,我去把小姑孃的‘心’找回來。”
“高森,請你也去幫忙吧。赫思嘉變成這樣是我的錯。”莉莉雅抬頭對自己的管家說道,高森恭敬的點點頭。
“當然,小姐,這是我應當承擔的責任,我一定盡最大的努力。”
……
……
陽光明媚的上午,派薩拉斯的診療所——
“吸血鬼造成這麼大的騷亂,事後處理進行的怎麼樣了?”派薩拉斯大大咧咧的抽着煙,絲毫不顧有病人和各位女士在病房裏。艾娜雙手枕着頭部靠在椅子上,無聊的看着病房的幻象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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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斯爆炸,就是這麼回事,但是家被搞的亂七八糟了。”
“家啊?”派薩拉斯嘲諷的笑了一下,接着問道:“那雷雨他們的呢?”
“他們的父母還沒旅行回來,我已經安排情報中心的人去學校給他們請架和辦理留學,能拖一時就一時吧,天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哦……”派薩拉斯點點頭,然後又問:“你和雷雨小弟之間的契約解除了,這樣你不是很喫虧?”
“不關你的事!”艾娜不爽的白了派薩拉斯一眼,有些失意的說。
“那些事情怎麼樣都無所謂,反正已經足夠了。”
“夠了~~?喂,這可有些不象你。艾娜,你們之間的契約到底是什麼內容啊?”派薩拉斯疑惑的拉長了聲調,接着突然感興趣的問道。
“與你無關。”艾娜頭硬邦邦的回答,派薩拉斯不死心的繼續問。
“小氣,告訴我又怎麼樣?”
“你很羅嗦啊,閉嘴!”
就在艾娜和派薩拉斯有一下沒一下的閒扯時,小葉子突然從病房裏走了出來。
“醫生,莉珂醒了。”
……
……
病房裏,莉珂已經換好衣服下了病牀。儘管腹部的傷口還有些疼痛,但這種疼痛對她來說不過是個小意思。她把頭轉向旁邊的牀位,上面躺着沉睡的赫思嘉。讓莉珂喫驚的是赫思嘉的外貌,原先白嫩水靈的少女現在看起來就象被太陽暴曬過。她的皮膚呈一種深深的小麥色,頭髮也從黑色變成了暗灰色。如果不要是朝夕相處的熟悉感,莉珂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女孩是赫思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