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的香港,某處平民街道上,買菜歸來的主婦和下班回家的上班族的身影在寧靜的街道上慢慢的流動着。突然,兩輛黑色的轎車象駛過這寧靜水面的快艇一樣狂衝進來,登時引起了大騷亂,平靜的人流中爆發出尖叫,然後一下子湧到了道路兩邊。
黑色的轎車停在一棟路邊的雙層小樓門口,在周圍人們竊竊私語的注視下,車上下來八九個一身黑西裝加黑墨鏡的男子。他們迅速的包圍了這個雙層小樓,然後有幾個人朝門口衝了去去。
“這周圍是怎麼回事?太吵了,把他們趕走。”
黑色的轎車裏出來一個叼着香菸的男子,正是雞尾酒會的首領帕敢。看到周圍圍觀人羣,他不悅的對身邊的一個黑衣人說道。旁邊的黑衣人聞言,立刻向圍觀的人走去。
“老闆,抓到了。”轎車裏拿着對講機的司機探頭對帕敢說道,帕敢咧嘴一笑,吐掉菸頭向門裏走去。
順着骯髒的樓梯上了二樓,帕敢在一間站滿黑衣人的房間裏找到了目標。
“終於找到您了,親愛的朱逢春先生,您現在已經是香港的風雲人物了,見到您真是我的榮幸。”
帕敢笑眯眯的對眼前的人說道。房間的牆角,一個穿着睡衣,雙手緊緊抱頭的胖子正使勁的哆嗦着。在他的腳邊不遠處,一個握槍的黑人倒在了那裏。黑人的身上滿是彈孔,鮮血將地板映的一片黑紅,看來是經過了一番抵抗。
“你們……”朱逢春看到了保鏢翻白的眼睛,哆嗦着抬頭看着帕敢。帕敢點上一隻煙,蹲下來看着朱逢春的眼睛。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雞尾酒會會長帕敢,如果您聽說過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朱逢春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帕敢滿意的點點頭。
“看來您聽說過,那麼廢話就免了吧。我想和您那位神祕的兄長做筆生意,別害怕,不是什麼危險的事情,只是生意而已,賺錢,賺錢懂嗎?”帕敢用猙獰的神色說着溫和到極點的話,直把朱逢春嚇的屁滾尿流。他從眼前這男人的眼睛裏看到了某種毀滅性的瘋狂,假如自己忤逆的話,那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那麼可以幫我聯絡您的兄長嗎?親愛的朱?”
“……”
朱逢春很清楚眼前這男人的瘋狂,假如自己不答應,他可能會立刻殺了自己。可兄弟之情大於天,他不能出賣自己的哥哥。自己的性命和兄弟之誼的選擇讓朱逢春不知所措,他慌亂的搖頭又點頭,尿水順着褲子流淌在地上。
“我,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哦嚯~~~~看來您不願意和我們一起發財……”帕敢似乎失去了繼續作戲的耐心,他掏出銀白色的沙漠之鷹,上膛之後把它頂在了朱逢春的下體上。
“我數到十,希望您不要錯過這個機會。十……九……八……七……”
“……我做!我做!我做!我做……”
在帕敢瘋狂的眼神與動作的逼迫下,朱逢春脆弱的心理防線幾秒鐘就崩潰了。他聲嘶力竭的哭喊了出來,讓一隻盯着他的帕敢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很好,那請吧。”帕敢拿出了鑲着鑽石和白金的手機遞給朱逢春,朱逢春哆哆嗦嗦的開始撥號。
“喂,哥,是我。”電話接通了,朱逢春看了一眼帕敢,發現他正把槍口順着他的下體慢慢向上挪着。那麼冰冷又恐懼的瘙癢感瘋狂的刺激着他的大腦,讓他險些握不住手機。
“是這樣的哥,有個人希望和你做生意,是大生意……”朱逢春膽戰心驚的看着帕敢把槍口移動到自己的心臟部位,終於忍不住恐懼的壓力暈了過去。
豪華的手機在掉到地上之前就被帕敢握在了手裏,他拿起手機,笑眯眯的說道:“您好,朱古力先生,和您交談真是鄙人的榮幸,鄙人正是雞尾酒會的帕敢,不知道您可否聽過這個名字?”
“哦~~~雞尾酒會的會長帕敢先生嗎?您的大名簡直是如雷貫耳,在香港混的恐怕沒有人不知道吧?和您交談纔是我的榮幸。”電話裏傳來一個冰冷的男聲:“不過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生意讓您想起我這種小角色了呢?”
“nonono!您太謙虛了朱古力先生。”帕敢笑着噴掉一口煙,看着昏過去的朱逢春說道:“事情是這樣的,鄙人聽說您在和一些令人感覺親切的有錢人有生意上的往來,所以鄙人想透過您的渠道結交一下這些有錢人,您也知道,現在的生意很難做嘛,假如大家可以合作的話,也許我們有更多的發展。”
“……”電話裏沉默了五秒,接着再次傳來男子冰冷的聲音:“我知道了帕敢先生,合作沒什麼問題,我也希望能有象您這樣的大樹依靠。舍弟不懂事,有什麼冒犯的地方還請多多原諒。”
“哪裏哪裏,既然合作,我等自然皆兄弟,我帕敢可從來不做對不起兄弟的事情。”
“那真是太好了,希望您言出必踐。”
“別擔心,我會的。”
“那麼作爲合作的開始,我正好有一件事情需要您的幫助。”冰冷的男聲再次從話筒裏傳出,這次輪到帕敢有些喫驚,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快就要求具體的合作。
“您請說,鄙人洗耳恭聽。”
“呵呵呵呵,您太客氣了,我怎麼敢當。”話筒裏發出冰冷的笑聲:“其實我最近有一批貨剛剛到了香港,但不幸的是這批貨已經被人盯上了,我希望您能動用手中的力量幫忙照看一下我的貨,事情辦妥的話,我們今後的合作將毫無阻礙。”
“哦……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帕敢想到了他們尋找的那兩個人和失去的猛虎組,登時明白了最近這些事情的前因後果。想到和自己一起從東南亞叢林出來的好兄弟死無全屍,帕敢登時把嘴裏的香菸咬的粉碎。
“朱古力先生,真是太巧了,我也和盯上您貨物的那些人有點恩怨,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
“是嗎?真是太湊巧了,那一切就拜託您了,東西我放在了……”
“好的,那再聯繫。”帕敢掛了手機,目光兇狠的看向窗外的夕陽。
“吶,你們聽說過守株待兔的故事嗎?”帕敢問周圍的黑衣人,周圍的黑衣人面面相覷的看着自己的老闆,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神經。
“帶上他,我們走吧,去玩守株待兔的遊戲。”帕敢不屑的看了地上的朱逢春一眼,在部下疑惑的注視下大步的走出房間。
……
……
雷雨和莉珂練習了一上午又累又困,一直在房間裏睡到晚上九點才起牀。一個傭人爲他們端來了清淡的晚飯,米粥和薄餅散發着淡淡的清香。其實雷雨一開始以爲李家給他們送來這種簡單的食物是在怠慢他們,直到後來才知道家認爲五穀雜糧中蘊涵濁氣,所以在食物方面一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