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保鏢自己分組後,武嶽和徐志傑等人就返回軍營。
武嶽向老爸要了一個龍城醫院法律顧問的電話,讓律師擬定合同,然後送到軍營來。
聊了一會,徐志傑就讓幾個軍官去準備後山靶場打靶訓練。
武嶽看徐志傑把那幾個軍官都支開,也知道他有話要說了,不再和旁邊孟彤、徐楠說笑。
徐志傑看武嶽已經看過來,笑道:“我就不繞圈子了,聽說武先生有幫人投資,我們徐家也有意讓武先生代爲投資,不知道武先生方便否?”
恩?
難道徐楠一直沒有告訴家人?
難怪徐楠投資的錢一直沒有增加,徐家雖然是軍人世家,但一樣有人從商,經濟實力也不可小覷。
武嶽稍微愣了一下,也沒有問徐楠,對徐志傑笑道:“沒問題,剛剛接到消息,我在開曼羣島註冊的對沖基金預計在下月初就會通過審批,我正要開始募集資金呢。初期我準備設立兩個基金,一個適合風險偏好高一些的投資者,一個適合相對穩健的投資者。風險偏好高的基金門檻一千萬美元,穩健的基金門檻一百萬美元。”
武嶽也是昨天才接到委託註冊基金公司的電話,通過和委託的公司溝通,武嶽也知道是有人幫他出力了,否則基金公司不可能這麼快註冊下來,而且那個人可以影響開曼方面的審批,可見能量之大。
武嶽猜測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對他有興趣的大佬。否則一般人很難影響外國政府。看樣子是他在嫣然天使慈善晚宴拋的魚餌讓這個大佬也加快腳步了,想看看他能否操控更多的資金。
徐志傑點頭道:“好,那我請示家裏長輩後。我們再談。”
“行。”
又聊了一會,徐志傑就道:“他們應該也準備好了,我們去後山靶場吧。”
“行。”
四個人下了樓,仍舊坐徐楠開的那輛軍牌越野車往後山而來。
徐楠經常來這邊玩槍,也是輕車熟路了。
到了靶場,幾個軍官都已經在那裏等候,一個桌子上放了四隻烏黑髮亮的手槍和一排填滿子彈的彈匣。旁邊地下襬着四隻擦抹的烏黑髮亮的自動步槍,旁邊還擺着一挺輕機槍。
武嶽下了車,看到遠處那些冰冷的真傢伙。血液也有些沸騰了。
“報告徐團長,一切準備就緒。”
徐志傑和幾個軍官點點頭,對武嶽道:“武先生請。”
四個人來到桌子跟前,徐楠就拿起一把手槍。對武嶽道:“玩過手槍嗎?”
武嶽搖頭道:“沒有。步槍軍訓的時候接觸過,手槍沒有玩過。”
“這是我軍裝備時間最長的五四手槍……”
徐楠給武嶽講解了一下手槍射擊的要領,就拿起一個彈匣塞了進去,道:“我給你示範一下。”
“恩。”
武嶽和孟彤退後幾步,看着徐楠。
徐楠側轉身子,手臂抬起,凝神看着十米外的靶子,略一瞄準。就扣動扳機。
她平時打的靶子都在二十五米,今天爲了照顧武嶽。準備的靶子都在十米,對她來說,可以說是毫無難度。
“砰”
“砰”
“砰”
……
徐楠幾乎沒有停頓,一口氣打完彈匣的五發子彈。
“四十七環,厲害。”
武嶽拍手報出成績,以他的目力,十米外人形靶上的彈孔還是能看清楚的。
不愧是霸王花。
不光是長得漂亮,出手兇殘,這槍法也好啊!
徐楠卻是搖着頭放下手槍,道:“有些快了,不然這麼近的距離,打五個十環應該沒什麼問題。”
“兩個十環,三個九環,總成績四十七環。”
旁邊一個士兵快速跑到人形靶前,報出靶來。
徐志傑對武嶽道:“武先生請吧!”
“好。”
武嶽上前,拿起一把手槍,真槍略微有些重。
徐楠在一旁看着武嶽打開保險,拉了槍栓,道:“後坐力有些大,你小心些。”
武嶽對徐楠點點頭,也學着武嶽側轉身子,單手持槍瞄向靶子。
“你……”
“砰”
徐楠正要開口讓武嶽換成雙手握槍,武嶽已經扣動了扳機。
看到十米外的人形靶上五環的位置多了一個彈孔,徐楠兩眼也瞬間睜大了一分。
不是吧?
第一次摸手槍就能上靶?
她是相信武嶽沒玩過手槍的,武嶽出身普通家庭,龍城這邊也沒什麼射擊俱樂部,他很難接觸到手槍。
武嶽看到只打了五環,卻是有點失望,在他眼裏,十米外的靶子真的不遠,至於後坐力,對他現在的身體狀態來說,實在不大。
武嶽停頓了一下,就再次開槍。
“砰”
看到十環的圓心出現一個彈孔,徐楠的眼睛睜得又大了一些。
太妖孽了,第二槍就能打中十環?
武嶽看到打中十環,嘴角也露出一絲微笑,連續扣動扳機。
“砰”
“砰”
“砰”
三槍結束,十環的圓心又多了三個彈孔。
“四個十環,一個五環,總成績四十五環。”
聽到士兵報出的成績,後面的徐志傑和孟彤也都有些錯愕。
這是第一次玩手槍的人能打出的成績嗎?
徐楠轉頭看着武嶽,道:“你還是人嗎?”
這個口無遮攔的暴力女,不過身材倒是挺好。
下面黑色緊身牛仔褲,上面黑色皮衣。十分利落,也把女性的線條完美的顯示出來,如果再戴個墨鏡的話。絕對是酷斃了。
武嶽笑道:“十米的距離有點近,如果遠一點,可能就不準了。”
徐楠突然道:“那咱們換成二十五米靶,賭一局?”
恩?
武嶽有點奇怪的道:“賭什麼?”
“如果我贏了,你幫我去警局把那個案子破了。如果你贏了,我給孟彤做三個月保鏢。敢不敢?”
徐楠對那件案子已經徹底失去信心了,案犯明顯是慣犯。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留下,她私下請了幾個破案高手都表示無能爲力。
她又不願輕易認輸,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說不定武嶽這個天才能發現什麼呢。
在她想來,她的贏面還是比較大的,二十五米靶的難度比十米要大多了,她平時玩的也都是二十五米。武嶽就是再妖孽。也總有個極限吧。
當然她也想過輸的結果,給孟彤當保鏢也不錯,正好能跳出在刑警隊的尷尬工作。
她雖然有些驕傲,但也不傻,那個案子已經多年了,現場早沒了,保留下來的物證什麼的也不多,更沒現在遍地都是的監控。局裏也組織過幾次研討。幾十年的老刑警都找不到線索,她這個新人想破那個案件實在是有些難。
既然沒有希望。早點跳出來也不錯,而且武嶽和孟彤的生活似乎很精彩,她的人生是一片黑暗了,能看看他們的生活也不錯。
武嶽雖然也覺得他勝面挺大,但是也要考慮失敗的後果,搖頭道:“你們都破不了的案子,我這個外行更是摸不到門道,還是算了吧!”
徐楠想了想,道:“那就三個月,我們的賭注就是對方的三個月時間,你輸了的話,只要去警局幫我三個月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