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嶽剛回宿舍,孟彤就打來電話,蘇瑤已經讓人把照片上的手錶都辨認出來,那些照片裏共有八塊不同的表,總價值過百萬。蘇瑤找了三個人辨認,保證不會出錯。
武嶽讓孟彤給他把蘇瑤找人標記的圖片傳過來,然後就開始發微薄。
“爲了讓官員遠離奢侈品,減少腐敗,個人出資舉辦一個尋找最牛官員的活動,發現單名官員身上奢侈品價值最高的人獎勵十萬元,隨機從參加活動的人中選出三個,每人獎勵現金一萬元,半個月後結束。網絡反腐,人人有責。”
“這是我找的官員,圖片源自過去的報道,佩戴了八塊名錶,總價值一百二十萬。”
武嶽的粉絲已經有一百六十多萬了,增長速度又有所下降,不過武嶽知道這條微薄過後,他的粉絲一定會再次暴增。
發完微薄,武嶽上網玩了一會就關了電腦,上牀看書。
“武嶽在嗎?”
武嶽正看書時,聽到有人找他,扭頭看到門口站着一個二十多歲的陌生男子,疑惑的下了牀,道:“我是武嶽。”
“我們老闆找你,你和我下樓一趟。”
“呵呵。”
你老闆又不是我老闆。
武嶽忍不住笑了出來,看着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道:“你們老闆找我,讓他上來。”
說完,就又躺在牀上。
男青年也跟着老闆跋扈慣了,看到武嶽不尿他,一捏拳頭就想動手,但是想到孟彤,只能咬牙道:“我們老闆有些話想單獨和你說,宿舍不方便。”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尺。
既然對方這麼牛叉,武嶽只能更牛叉了。
武嶽躺在牀上看着書,笑道:“哦?說說你們老闆是什麼人,看看我有沒有興趣見他。”
男青年忍着怒氣道:“我們老闆叫趙豐,你應該知道吧?”
趙豐?
警局奈何不了他,他來這裏示威?
武嶽也不想讓他和孟彤的事情曝光,站起身道:“走吧。”
一輛帕薩特堵在宿舍樓門口,趙豐坐在後面,看着外面路過的學生。
他平時也不敢太張揚,就是怕有人舉報他,只是覺得一般人看不到他的手錶。
星期六他被徐楠抓進公安局,如果不是他提前知道了消息,讓他爸找公安廳的領導打招呼,他還不知道要被關多長時間,不過即使如此,徐楠也把強制傳喚改成了行政拘留,讓人關了他二十四小時才把他放出來。
昨天晚上他出來以後就被叫到他老子那裏,劈頭蓋臉訓了一頓,讓他以後少幹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免得把其他事也牽出來。
今天早晨,他老子去單位,他才溜了出來。
趙大少何時喫過這種虧,越想越憋屈,喫過午飯,喝了點悶酒,就想報復了。
他知道徐楠的根腳,不敢打徐楠的主意,就想到了武嶽,本來是想打電話嘲笑、威脅武嶽的,可惜武嶽的手機已經設置了拒絕陌生號碼來電。
電話打不通,趙豐就帶人來了學校。
看到保鏢帶着武嶽出來,趙豐也忍不住點頭。
這小子長得倒是不錯,難怪能迷住孟彤。
“我們老闆在車裏,你上車吧。”
武嶽笑道:“他不是殘疾吧?”
男青年還沒反應過來,道:“不是啊。”
“既然不是殘疾,就讓他出來。坐久了容易結石。”
武嶽說完,就往宿舍樓側面走去。
保鏢看武嶽不喫這一套,只能走到車跟前。
趙豐按下車窗玻璃,問道:“那小子說什麼?”
“他讓你去那邊。”
“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趙豐皺着眉頭下車,讓保鏢留在車跟前,跟着武嶽走去。
武嶽走了一截,轉身看着走過來的趙豐。
二十六七歲的樣子,一身西服,長得倒也是人模狗樣,不過眼神有些陰鷙。
趙豐走到武嶽跟前,和武嶽對視了幾秒,看武嶽並不畏懼他,開口道:“是我讓高小剛找你的,不過徐楠也奈何不了我。你和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會放棄孟彤,免得給家人朋友招災惹禍。”
武嶽微笑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你也可以這樣理解。高小剛是第一個,但不會是最後一個。其實他也很冤枉,如果他不是你的朋友的話,他可以繼續做他的敗家子。下一個可能是你的同學,也可能是你的親戚,只要他們做過什麼違法的事,或者有什麼弱點,就逃不出我的掌握。到時要不就是你進監獄,要不就是他們進監獄。想想吧,他們都可能陷害你,除非你把他們通通送進監獄。而且你也過不了孟彤父母那一關。好好想想,我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三天後你還和孟彤在一起,那就……”
武嶽現在有點感謝徐楠了,原來他準備等明年世界盃的時候設一個局,把高小剛和他後面的人都坑一把。
他並不怎麼喜歡足球比賽,一場比賽都進不了幾個球,實在找不到其中的樂趣。不過明年的世界盃出了一個章魚帝,當初他對章魚帝十分好奇,查了不少章魚帝的事情,順便也記住了不少比賽的結果。
只要找他們賭幾場球,讓他們傷筋動骨,然後再找他們的破綻就容易了。
武嶽雖然大度,但是對打他主意的人,他也不會手軟。
沒想到徐楠直接來了個狠的,把高小剛弄了進去,也把趙豐驚動了,再想在世界盃上設局就難了。
對此他還是有些遺憾的,不過聽到趙豐這樣說,武嶽就有些感謝徐楠讓趙豐跳出來了,不然這個人渣躲在後面不斷威脅他的親人、同學,恐怕還沒等到世界盃,他就要栽了。
武嶽看着趙豐道:“孟彤已經知道是你陷害我了,即使我和她分手,她也不會看上你吧。”
趙豐看武嶽似乎有些怕了,笑道:“女人嘛,解釋解釋就過去了,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呵呵,應該用不了三天,你就知道我的選擇了。”
武嶽對趙豐笑了笑,然後就往宿舍走去。
同意了?
聽武嶽的話好像是同意了,但是趙豐又覺得武嶽的笑容中似乎有些嘲笑的意味。
車子還沒開出校園,趙豐的手機就響起來,趙豐看到是老子打來的電話,連忙接通。
“你在哪裏?”
“我在外面喫了點飯。”
“逆子,除了惹事,就知道喫喝玩樂。你馬上給我去找武嶽,讓他把那什麼微薄上面的東西刪了。”
趙豐奇怪道:“微薄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總之就是網上的東西,剛纔單位的小張和我說武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