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剛拿着菜單,一口氣點了七八個,然後才遞給武嶽,道:“你看看還想喫什麼。”
武嶽搖頭道:“夠了,你問你老婆吧。”
胡曉聽到武嶽把她稱呼成高小剛的老婆,也十分開心,衝武嶽嫵媚的一笑,搖頭道:“我也不用了。”
長得太嬌媚了,隨便笑一下,武嶽都感覺像勾引他似的。
高小剛放下菜單,一臉無聊的道:“大學沒意思,這次回來就不去了。準備找點乾的,嶽子你在龍城上大學,知道龍城有啥好乾的不?”
開始高小剛還不好意思說被趕回來的事情,後來有一次酒後才說漏了被趕出魔都的事情。
武嶽自然不會做未卜先知的事情,搖頭道:“我每天在學校能知道什麼。再說你還用幹什麼,每天喫喝玩樂就行了,銀行利息一年都有幾千萬吧。給別人留點活路,把錢都賺你家去啊。”
高小剛一臉不爽的道:“我也不知道我老子存了多少,每年也就給我一二百萬,估計他外面養的女人花的都比我多。有個小三開的居然是保時捷,改天我弄輛路虎開,這輛破悍馬我老子開了好幾年了。完了再問我老子要點錢出來,自己弄個攤子賺錢花啊,不然連女人都養不起了。”
說着,摟了摟旁邊的胡曉。
胡曉白了高小剛一眼,嬌嗔道:“我可沒花你多少錢,你是怕養不起外面的女人吧。”
高小剛叫道:“天地良心,我一年多沒回晉省了,哪有什麼女人。”
“哼,現在沒有,不定什麼時候就有了。”
“有你就行了,我還要其他女人做什麼。”
高小剛說着,爪子就往胡曉胸部摸去。
武嶽看兩人要上演肉戲,忙喊道:“停,你倆再忍忍,喫完飯馬上回家。”
胡曉不是什麼端莊的女人,在公衆場合也經常和高小剛親熱,但這樣還能讓高小剛把她娶回家,而且是一哭二鬧三上吊,不讓娶就要死,硬生生逼得父母同意。
如果是一個端莊的女人能鎮住高小剛,武嶽一點也不意外,但是一個有點妖媚的女人能抓住胡小剛,這就讓武嶽覺得胡曉十分厲害了。
畢竟外面妖媚的女人多的是,高小剛又是經常流連煙花之地的人,可以說是見多識廣了。
能抓住胡小剛的妖媚女人一定是有絕活的女人啊。
不過朋友妻不可欺,武嶽是沒辦法知道胡曉的絕活了。
胡曉臉紅了紅,推開高小剛。
高小剛卻舔着臉,笑道:“又不是外人,來,親一個給嶽子看看。”
“討厭。”
“啵”
胡曉嘴裏說着討厭,卻撅着小嘴在高小剛臉上親了一下。
武嶽罵道:“你媽,你再顯擺,我就走了啊。”
高小剛馬上道:“別,別,初中同學我也就能看上你,別讓我成了孤家寡人啊。”
武嶽笑道:“想跟着你混碗飯喫的人多得是吧。”
高小剛一臉不屑的道:“那是看上我的錢了啊,我和他們有個屁的說的啊。”
武嶽搖頭道:“都是同學,能用的就用唄。生活不容易,不是都像你一樣,大學說不上就不上了,還有好多人想上上不了呢。咱們初中同學有不少已經成家了,自然要爲生活考慮。”
高小剛點頭道:“恩,你說的也是,同學也算知根知底,倒不是不能用。不過也得我找到乾的再說啊,我不能白養着他們吧。”
武嶽笑道:“以你騷包的性子,你確實需要養幾個人,免得哪天被人打得頭破血流。現在不少二代出去玩都帶保鏢,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傻13很多,你悠着點。”
高小剛笑道:“你這樣說,我還真得找幾個人。咱們班那誰不是當兵來麼,有工作沒?”
武嶽想了想,道:“上次碰到說在哪當保安呢,記不清了。你一個月給他五千塊,他應該就跟着你幹了。”
高小剛點頭道:“恩,回頭,我問問。得找熟人,別找幾個不認識的,回頭把我綁了去,再撕了票。”
武嶽笑道:“你這麼怕死,那必須找保鏢啊。先找四個,給他們配個車,每天後面跟着。你再爭風喫醋了,他們也能保護你。”
高小剛想想,他一揮手,四個人一湧而上把對方打得哭爹喊孃的畫面,忍不住拍手道:“好,好,就這樣幹。”
說話間,服務員已經開始上菜。
高小剛拿起筷子,道:“我們邊喫邊聊。”
武嶽也拿起筷子,道:“你準備去龍城?”
“恩,古市太小,煤礦現在不讓開,其他也沒什麼乾的,想玩還得跑龍城。不如直接去龍城看看有什麼項目,在龍城紮根。”
“恩,先小打小鬧試試,這年頭什麼也不好乾。”
武嶽是真心不想吐槽,高小剛也就是個喫喝玩樂的主,重生前都沒見他投資什麼實業成功過。
炒黃金開始賺了不少,後來還全吐了出來,要不是他老子沒把所有家底給他,估計能一下賠掉褲子。
高小剛一年隨便花的都有上百萬,哪有心思小打小鬧,不過他也覺得和武嶽說不來錢的事,笑道:“你還炒股?”
“恩,最近也玩倫敦金。”
武嶽放下筷子,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高小剛眼睛一瞪,叫道:“比我玩的都刺激了啊,聽說香江的倫敦金可坑了不少人啊。”
武嶽點頭道:“恩,香江的很多公司專騙內地人。我是託人在倫敦直接開的戶,賬戶肯定沒問題。”
這幾年出國留學、移民的人都很多,高小剛也沒興趣問武嶽託的什麼人。
“我也買了點紙黃金,你這大才子給咱們說說,後面的金價怎麼走。”
重生前武嶽並沒直接說,而是說只玩股票,沒研究黃金,耐不住高小剛不恥下問,就說回去看看再說。
武嶽回去後,看全球經濟有轉暖的趨勢,才說金價可能下調,結果被無情打臉了。
現在武嶽有未來的記憶,自然不會再犯錯,道:“這個月在調整,整體走勢並沒改變,繼續做多唄。”
高小剛就是一直在做多,聽到武嶽也說做多,反而心虛的道:“去年黃金一百五十元一克,現在二百三十了,還能漲?”
武嶽玩的是倫敦金,高小剛說的則是國內的黃金價格。
武嶽笑道:“各國都搶着印錢,黃金不漲纔怪了。”
高小剛道:“那你看黃金能漲到多少去?”
武嶽也不敢多說,笑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太遠的也預測不到。這個月調整的也差不多了,下個月可能漲一波。”
高小剛也只是問問,並不把武嶽的話放在心上,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