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嶽掏出手機,笑道:“對,現在是用腦子的社會,我不打你,我報警。”
凱哥看武嶽要報警,滿不在乎的道:“小子,別浪費電話費了,巡警來了也得把你交給派出所。”
武嶽不瞭解這個程序,但也知道不能坐以待斃。
好漢不喫眼前虧,讓這羣流氓叫來熟人,喫虧的顯然是他。
“您好,110爲您服務。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我們五十個同學在陽平路快樂迪聚會唱歌,有一夥人闖進我們包間,持刀威脅我們,還要叫人來抓我們,現在我們被困在包間。”
接警員聽到報警的人語速很快,說五十個學生被困,頓時臉色大變,連忙道:“巡警五分鐘內到達,請不要激怒歹徒,保證自己……。”
話還沒說完,武嶽就把電話掛了。
接警員看電話突然掛斷,聯想到不好的方面,馬上開始逐級上報。
很快正在家中看電視的龍城公安局局長手機就響起來,王斌接通電話,聽了幾秒,馬上騰地站起來,道:“命令趕赴現場的巡警注意學生安全,馬上出動特警。如果巡警無法保證學生安全,就等特警到達再營救學生,一定不能出現傷亡。”
旁邊妻子看到丈夫往外走去,道:“老王,出什麼事了?”
王斌一邊穿着衣服,一邊道:“有五十個學生被劫持了,我去現場指揮。遲了的話就不回來了,你不用等我。”
妻子聽到五十個學生被劫持,也是嚇了一大跳。
五十個人已經是很大的事件了,學生又是一個社會關注的羣體,這無疑是特大案件。
如果處理不好,不要說公安局局長了,就是市長都要因此負責。
陽平路
徐楠坐在警車裏,看着外面街道上的行人,抱怨道:“大案碰不到,小毛賊也碰不到,太晦氣了吧。”
旁邊幹警看着新來的警花,笑道:“那些小毛賊都是老油子,看到警車哪還敢作案。”
徐楠道:“大家對那些慣偷怨氣很大啊,還有人說小偷每月要給派出所上供,所以他們纔不怕被抓。”
幹警氣憤的道:“完全是胡說八道,我們的家屬也經常被偷,誰不想把那些小偷都送進監獄去。但是那些小偷集團派出來的人基本都是十幾歲,抓回去我們也只能教育一下,根本沒辦法處罰他們。不是我們不想處理,是國家的法律不讓處理。他們要罵應該罵制定法律的人,不是我們。”
徐楠道:“那我們不能全力打掉那些小偷集團嗎?”
幹警道:“很難抓到他們的把柄,而且那些小孩都被他們恐嚇、洗腦,進了派出所也不會說什麼,到了時間我們就得放他們出去。”
兩個人討論時,車上的無線電突然響起。
“陽平路快樂迪有五十名學生被劫持,請你們用最快的速度趕赴現場,保證學生安全。”
徐楠馬上坐直身體,喊道:“終於等到大案了,快,拉警報,我們要第一個衝過去。”
旁邊的幹警卻是皺眉道:“徐楠,一會不要衝動。那麼多學生,如果出現傷亡,沒辦法對家長交待,我們也要負責任。”
一直沒說話的一個幹警也道:“碰到這大案,第一個過去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包間裏,凱哥還沒意識到不對,笑道:“你小子還想倒打一耙啊,不就是打架鬥毆嘛。你打傷我們四個人,我們都沒碰到你,報警就報警,誰怕誰。”
黃毛也走到凱哥旁邊,笑道:“傻X,在我們地頭上報警有個屁用,你還不如求凱哥饒了你,讓你的女朋友跟了凱哥。”
李雯聽到黃毛把她說成武嶽的女朋友,臉上也不由閃過一絲羞色,不過現在情況複雜,她也沒心情去解釋了。
凱哥裝13的點頭道:“別看哥沒上過大學,但是哥最喜歡給你們大學生上課了。哥再教你個乖,下次再找了漂亮女朋友,千萬別把她帶到這些娛樂場所來。你碰不到凱哥,也會碰到其他哥。你要乖乖在學校,凱哥也不敢去學校生事。國家有毛病,大學生比掃馬路的還要多,還把你們當成大熊貓保護。一般人去大學惹事,還真沒什麼好果子。”
武嶽笑道:“壞人都這麼囉嗦嗎?”
“你他……”
黃毛聽到武嶽調侃他們,瞪着眼剛要發作,想起武嶽的武力值又痿了下來。
凱哥看武嶽一臉從容,反倒有些狐疑起來,拿出電話打起來。
“張哥,快到了沒有?”
“馬上到了?好,那一會和你說。”
凱哥掛了電話,指着李雯道:“我的人來了,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勸她做我女朋友跟我走。不然進了派出所少不得喫苦頭。”
李雯何曾經歷過這種事,握住武嶽的手,無助的看向武嶽。
她是絕對不會讓這人渣糟蹋的,但是又怕害了武嶽。
武嶽感覺李雯的手冰涼,也知道她在擔心,笑道:“沒事,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今天就是他的末日。”
凱哥一臉嘲笑的道:“呦呵,死到臨頭還嘴硬。怪不得現在大學生去掃馬路,讀書讀的腦子壞了啊。你以爲你是正義的化身啊,還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鈴鈴鈴”
說話間,凱哥的電話又響起來。
凱哥拿起電話,道:“張哥,到了?”
“凱子,你是不是攔了一幫子學生?”
“恩,好幾十個,沒幾個有種的,被兄弟們六個就唬住了。”
包間裏的同學聽到凱哥這樣說,不由一個個面紅耳燥起來。
“傻X,就你有種,趕緊逃吧,這事鬧大了,好多局領導都往這邊趕呢。特警也在路上,局裏讓我們先穩住局面,特警會解救人質。”
“有恐.怖分子?”
“恐.怖你媽啊,說的就是你,逃不了就趕緊把刀具扔了,小心有人開槍打死你。”
“啪”
凱哥聽到特警都來了,嚇得手一鬆,手機掉在地上。
黃毛看情況不對,忙道:“凱哥,怎麼了?”
凱哥哆嗦了一下,喊道:“特警來了,他們把我們當成恐.怖分子了,快跑吧,張哥說可能會開槍。”
地上四個剛纔叫喊受傷的人聽到又是特警,又是開槍的,馬上嚇得爬起身往外面跑。
“哪裏走。”
武嶽一個箭步竄到門口,雙手用力,把開門的凱哥和黃毛都推到一邊牆上去。
凱哥撞在牆上,也顧不得疼痛,對後面爬起來的四個人喊道:“上,廢了他。”
“嗚啊嗚啊”
還沒動手,外面街道上已經傳來警報聲。
武嶽轉頭看了一眼站起來的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