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什麼白衣男子?”
藥凌辰被蕭破軍這話問得微微一愣,隨即緩緩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老夫之前只是感覺到你那庭院裏有所古怪,好像是被佈下了一層空間結界,以爲是你在修煉怕別人打擾,所以我就沒再注意,以爲你是要閉關修煉不被人打擾,沒發現有別的人存在。”
“恩?難道說那傢伙實力高到這種地步,竟然連藥家老祖都沒發現他的蹤跡?”
蕭破軍微微一愣,心中仔細的回想了一遍,最終也是隻得出了這個結論。
“小傢伙,你是不是也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見到蕭破軍神色有異,藥凌辰眼中露出一絲笑意,然後淡笑着問道。
“前輩何出此言?”
蕭破軍感覺藥凌辰話中有話,當下也是沒有正面回答,然後淡淡的說道。
“呵呵,看來你這小傢伙倒是也發現了什麼異樣的地方,也許用不了兩天,狂家的人就會過來對你動手了,你到時候要小心一點。”
藥凌辰輕笑兩聲,然後淡笑着說道。
“恩?狂家的人要對我動手?怎麼可能?”
蕭破軍微微一愣,他現在刨除自身實力不提,在戰神宮之中明面上也是有宮主西門浩劫和神風堂堂主曹天風做自己師父,這已經是一種無形的震懾力,狂家還想要來動自己,除非他們是打算顛覆整個戰神宮。
蕭破軍心念一動。然後開口問道:“難道是爲了狂天豪那傢伙?”
“是,也不是。”
藥凌辰淡淡的說道:“因爲你的緣故,使得狂天豪體內經脈盡毀,一身修爲也是化爲烏有,若是想要將他救回來,這世上只有三種方法,第一種就是找到萬年一出世的闢天劍主。得到闢天劍主的奪天丹,那種丹藥堪稱生死人,肉白骨。縱然那狂天豪變成了廢人,想必也會馬上痊癒,不過狂家對此卻是不抱希望。畢竟劍主的行蹤太過於詭異。每一次劍主出世,都是實力能夠在至高界面拔尖的時候纔會顯出自己的身份,在新界之中,幾乎很少聽到劍主的傳說,所以他們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被藥凌辰這麼一說,蕭破軍臉色忍不住微微一紅,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眉心處的劍塔印記,自己就是傳說中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闢天劍之主,而且現在就是在新界戰神宮之中,還是宮主的親傳弟子。若是自己現在表露身份的話,恐怕眼前這個老頭會嚇得直接從天上一頭栽下去。
但是蕭破軍卻只是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莫說他手中還有一枚奪天丹沒用,就算蕭破軍手中有一倉庫的奪天丹。蕭破軍也不會舀出來給狂天豪療傷,這個傢伙對於自己在新界之中行走終究是個麻煩,是以蕭破軍巴不得他早點死。
“至於第二種,就是希望能夠請動藥家那位子虛烏有的老祖來爲狂天豪療傷,憑藉聖境靈魂的威力,倒也是擁有足夠的本錢煉製出那種逆天的丹藥。倒也是能治好狂天豪的傷勢,可惜藥家之中現在唯一留下的老祖就是我,但是藥家還不知道我的存在,再說我看狂家那個小子也挺不順眼的,就算藥家晚輩來求老夫,老夫也不會出手。”
“呵呵,藥老前輩深明大義,那樣的貨色,其實也算是早死早超生,留着他在這世上也是個禍害。”,
蕭破軍乾笑兩聲,接着不着痕跡的拍了個馬屁。
“所以說這兩種辦法都不可能之後,狂家就只剩下這最後一種方法了,這方法,就是和你有關。”
藥凌辰深深的看了蕭破軍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
蕭破軍指着自己的鼻子,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就是你。”
藥凌辰點了點頭,“若是想讓狂天豪恢復體內的傷勢和修復經脈,刨除之前那兩種辦法之外,還有最後一種辦法,那就是讓他吞食身懷先天靈體之人的血液,利用先天靈體體質的先天之氣,然後再配合一些天材地寶,也是能夠起到起死回生的效果。所以狂家這兩日一直都是在打你的主意,並且狂家也是給戰神宮送去了一份厚禮,希望能夠讓你奉獻出一些血液,救活狂天豪。”
“呸!讓本少爺放血就那個垃圾,想都不用想,根本不可能。”
蕭破軍呸了一聲,接着渀佛恍然間想起了什麼一般,臉色陰沉的沉聲問道:“藥老前輩,我想要知道對於這件事情,我師父他是什麼反應?”
“你師父很維護你,根本就不允許狂家這個打算,而是將這個爛攤子推給了藥家。”
藥凌辰苦笑一聲,“西門浩劫那個小傢伙也是知道,先天靈體體質的人,身體之內先天之氣極其濃郁,若是讓你放血救狂天豪的話,那麼你體內的先天之氣也會損失不少,縱然是日後能夠恢復的話,恐怕你的體質也會受到不小的影響,是以西門浩劫當場就直接出言拒絕了。”
“原來如此。”
聽到藥凌辰這樣說,蕭破軍的臉上也是閃過一絲溫暖的笑意。
“你小子別高興得太早,狂天豪是狂家的希望,現在三條道路都不行,他們就要採用極端手段了。”
藥凌辰直接兜頭給蕭破軍澆了一盆冷水,“奪天丹舀不到,藥家杜撰出來的老祖又是根本沒有這個人,你師父又不答應讓你放血救人,狂家現在已經被逼到了絕路上,你想想看,若是你站在狂家的角度上,若是採用極端的手段,哪一個方法更容易成功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