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褚亟萬般不願,可還是讓府裏的相關人員配合我將運動會組織起來,這天別院彩旗飄飄,吶喊聲助威聲聲聲震耳。
第一場拔河比賽,三局兩勝制,二十個美女分爲兩隊,這回沒人在意自己的衣着是否漂亮,首飾是否耀眼,一水的簡單衫褲,漂亮的繡鞋換成了短靴,各個摩拳擦掌,運動範十足。
府裏的丫環充當啦啦隊,裁判自然是我,我一聲令下,兩邊的美女使出全身力氣,往日的嬌弱不復存在,仔細看她們的眼睛裏,彷彿都是那個躺在牀上**的褚亟。
經過三局的苦戰,以思揚爲隊長的鶯鶯隊勝利,是個女人頓時歡呼起來,另一邊的燕燕隊,有些泄氣,我立刻跑過去大家鼓勵,重新幫她們燃起了鬥志。
直到太陽落山,一場別開生面的美女運動會結束了,除了思揚一人獨得兩項冠軍以外,其他個人基本上都小有收穫,竟沒有一人落空,讓我不禁懷疑這是她們商量好的,或是某人從中做了手腳,因爲現場不時有即將贏娶勝利的選手,徒生意外,由第一變第九。
反正一場鬧劇結束了,所有獎勵加起來的天數足夠褚亟享樂三個月的,哈哈,等到我爹回來的那天,他都不會再來纏我了,哈哈,我躺在牀上啃着蘋果,一邊喫一邊笑。
“你自己一個人樂什麼?”某人陰着臉突然出現在我牀前。
呃,咳咳咳!被他一嚇一塊蘋果卡在了嗓子,咳也咳不出來,咽也咽不下去,不會吧,我的人生就結束在一塊蘋果上了?
啊!褚亟用手輕壓我下喉,運氣往上一推,那塊該死的蘋果終於出來了,我的小命得救了,我感激地看着他“褚亟,謝謝你救了我!你要我怎麼報答你!”
他微微一笑“你應該知道的!”
我心領神會的一笑“明白,到秋天的時候,我一定再幫你辦一場更精彩的秋季運動會!”
“你!”他臉上怒氣叢生,一把把我從牀上薅起來。
“別,別生氣,這個不行再換別的!”我可憐巴巴的看着他。
“好,換成你對恩人以身相許!”他又一把把我推倒在牀上,跟着趴了上來。
看着他充滿慾望的眼,我不得不閉上眼,悶悶地說“褚亟,沒用的,我就是一條船,可能停在任何碼頭,卻不會在任何一個碼頭上岸,所以你不要對我好,也不要對我有什麼想法,我已經傷害了很多人,別讓我再傷害你好麼。”
“我要做你上岸的碼頭,我不怕受傷”褚亟固執的口氣,顯得那麼堅定,即使對他沒什麼感情,也不免爲這一句話動容。
“我的名字叫逃跑,註定我一生馬不停蹄,所以你這裏不可能是我上岸的碼頭。”儘量說得明白又能減少對他的傷害。
“停泊還是上岸,以後才知道。明天我帶你出去玩吧,你在這住了十多天了,悶壞了吧。”
“好,我要騎馬!”好久沒騎馬了,看這情形,不久又要跑路了,要先練習一下纔好。
“那趕緊睡吧,明天我們去遠一點,我去讓他們準備”摟着我吻了一下我的額頭。
“嗯,晚安!”我閉上眼睛,等了許久他才起身出去。
霍蹤,褚亟,又要抉擇麼,還是兩個都不選?繼續我的逃亡生活麼?白天的身影又印入了我的腦子,不會,這裏是靖王府的別院,外人怎麼可能輕易進來,肯定是又遇上了和上次差不多的情形,纔會出現幻覺。
迷迷糊糊睡着了,敬武又帶着他的師妹來炫耀了,生氣的氣醒了,突然聽見一點點聲響,披上外衣跑到外屋,褚亟不在軟榻上。
抓起格子上藏的小飛刀,拉開門追出去,小院子裏一個人都沒有,其實就我這速度,就是有人也跑得沒影了。
我傻傻得站在院子裏,看着四周的樹和房頂,明知道什麼都看不見,可還是使勁的看,可恨我不會輕功,要不一定飛上去看看。
銀色的月光灑在院子裏,灑在樹上,灑在屋頂上,也灑在我身上,不知站了多久,可能只是一分鐘,也可能是一小時,我記不清了,聽見身後有細微聲音,想也不想用我蹩腳的手法把手中的飛刀飛了出去。
“你怎麼在這站着?”褚亟拿着飛刀“發生什麼事?”
“沒事,剛纔做了個夢,醒了好像聽見院子裏有動靜,就出來看看。”
褚亟微微一側頭,不知從哪竄出一個黑衣人,朝他搖了搖頭,他又一揮手,那人又消失了,只是後來聽說那天晚上園子裏每個屋都被搜遍了,衆人皆是敢怒不敢言。
“回去吧,你手怎麼這麼涼,你站在這多久了?”他拉着我的手擔心地問。
“沒多久”失神的任他拉回屋裏。
“準是白天瘋累了,晚上才做夢,快睡吧,我就在外邊,別害怕。”他像哄孩子似的,幫我蓋好涼被,輕拍我後背,不一會兒我就會周公去了。
褚亟坐在書桌前,手裏捏着飛刀,刀把上特殊的紋路熟得不能再熟了。
齊敬武,朝廷最得力的影子捕快,飛刀就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刀不離身。即使沒入人身也會剖開屍體取回飛刀,現在竟然從小陶的手裏飛出?
提起筆來寫了一封密涵,交給門外的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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