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陳鋒的驚訝(求訂閱、求月票、求各種!!!)
小雀山.獨立第二營營部。
李福海正專心致志的趴在地圖上分析戰局,今天的戰事有些蹊蹺,除了王安鎮那個鬼子步兵中隊以外,黃土嶺的第36連那裏似乎也發生了意外,儘管現在事情還沒有查明,但是根據第36連連長李世虎傳回來的消息稱,他的連部在今天上午遭到了不明身份武裝的襲擊,現在傷亡情況不明,只知道佈置在外圍的明暗哨都被人家拔掉了,另外連部留守黃土嶺的百十多號人一個也沒有逃出來。
李世虎是李福海的侄兒,是跟着他一路從東北打過來的,今年雖然只有22歲,但是卻已經是身經百戰了。經過這麼多年的磨練,李福海覺得侄兒在帶兵打仗方面並不比自己差多少,因此纔會將整個獨立第二營最重要的基地交給他駐守,沒想到竟然出了這種事情,第36連連部竟然在悄無聲息中被人端了。
李福海現在想的並不是李世虎應該怎麼承擔這個責任,他很清楚自己的這個侄兒。儘管自己是這個獨立第二營的營長,所有軍政事務自己一個人說了算,但是侄兒卻沒有因此而驕傲自大目中無人,反而更加的兢兢業業,就擔心給自己惹出什麼亂子,所以說這次連部被人家端了自己的侄兒雖然有過,但是絕對不會是因爲他個人的原因導致的災難事故。眼下最要緊的是搞清楚偷襲黃土嶺的到底是何方神聖,相比較而言。王安鎮的那個鬼子步兵中隊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一峯,你認爲偷襲黃土嶺的應該是什麼人?”李福海沉聲問道。
“從虎子傳回來的情況看,敵人似乎很強大,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端掉36連連部的鬼子應該不像淶源縣城的,難道是北平城來的鬼子?”獨立第二營副營長孫一峯皺着眉頭說道。
“北平城裏來的鬼子,你是說鬼子的特戰隊?”
“營長,應該差不多。現在總座他們在塞北打得很不錯,附近可以威脅到我軍的日僞軍根本不存在了,就算是淶源城裏的龜田大隊也不敢打我們的注意,況且龜田所部早已經處於我軍的絕對監視範圍之內了。不可能無聲無息的潛入我軍防區。但是今天這件事還真是有些詭異。值得我們好好思量思量。自從被我軍喫掉了兩個步兵中隊以及一個僞軍步兵團之後,龜田大隊已經很少到鄉下來了,即使是來也不會只派一個步兵中隊,但是今天偏偏就有一個步兵中隊到了王安鎮。更重要的是就在這個時候36連連部被人家給端了。要知道黃土嶺之前可是我們營部所在地。我們將營部調到小雀山的事情只有我們營內部兄弟知道。可以看得出這支日軍小部隊應該是衝着我們營部來的,36連不過是做了替罪羊而已,甚至我們還有理由相信。王安鎮的那支鬼子很可能是日軍爲了轉移我軍注意力故意爲之的。”孫一峯到。
“狗日的,鬼主意竟然打到了老子的頭上,老子到時要看看這羣狗日的到底是長了幾顆腦袋,我們就會會這幫牛鬼蛇神。命令各連正規部隊立即向黃土嶺周圍集結;命令各民兵小隊立即截斷通往縣城的所有交通;命令炮兵大隊立即歸建”
不等李福海下達完命令,一個身穿第四十集團軍制式軍裝的少尉急匆匆跑進來報告道:“報告營座、副座,剛剛總部發來電報,命令營座立即前往黃土嶺向總座報道。”
“什麼,黃土嶺?總座?那個總座?”孫一峯大腦有些轉不過彎了,驚訝地問道。
還是李福海腦袋轉得快,沉聲問道:“你是說總座到了黃土嶺,而且指明讓我去彙報工作?”
“是的,營座!”
“你確定,剛剛我們接到36連孫連長的彙報,他們連部剛剛被人給端了,你確定你的這封電報不是敵人的陰謀?”李福海繼續問道。
“報告營座,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們獨立營直接接受總部的指揮,我們與總部直接的聯繫方式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我們的密碼半個月一換,而這次更換密碼的日子是前天,敵人不可能這麼快就破譯我們的密碼,所以這道命令肯定是真的。”報務員大聲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說總座已經到了黃土嶺?”
“應該是這樣。”
“黃土嶺,總座?”想到這裏李福海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似的,然後驚駭的看了看孫一峯,然後說道:“老孫,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端掉36連連部的是總座他們?”
孫一峯想了想說道:“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是我總覺得這種可能性並不是很大,總座日理萬機公務繁忙,怎麼有時間來這裏偷襲我們的一個小小的連部呢?”
“老孫,你和總座接觸的時間不長,不知道他的爲人。總座可是很喜歡對下面的部隊進行突襲的,一方面是爲了檢驗下面部隊的實際戰鬥力,另一方面也是爲了訓練他身邊的警衛部隊。況且正如老孫你剛纔所說,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潛入我軍防區,而且還把36連連部給端了的敵人根本就不可能是我們的老對手龜田。另外你別忘了現在已經是十月底了。”李福海分析道。
“十月底,什麼意思?”孫一峯皺着眉頭問道。
“老孫,你忘了我們去年走的時候總座是怎麼說的?”
孫一峯皺着眉頭想了想,終於額頭一展,驚訝地看着李福海說道:“營座,你的意思是說總座對我們這些獨立營的考察已經開始了?”
“我看十有八九是這樣,只是沒想到總座竟然會親自到這裏。”李福海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趕緊收拾東西去黃土嶺,另外通知黃土嶺周圍的部隊立即向淶源縣城方向佈置警戒線,此外通知我們分散到各地的部隊立即向黃土嶺集結。對了,小吳,你現在立即給總部法發報,就說我馬上到。”李福海道。
“是”
對於這個獨立第二營的表現,陳鋒還是很滿意的,最起碼獨立第二營的保密工作做的很不錯,連特戰隊也撲了個空。雖然說俘獲了一百多個“俘虜”,但是卻大大偏離了特戰隊的戰術目標,原本這次特戰隊的目標是獨立第二營的營部以及李福海和孫一峯等一幹軍官。但是現在呢。不要說獨立第二營的營部了。就連第36連的連長副連長都不在,只俘獲了一幫小兵兵,最重要的是特戰隊的行動竟然被人家發現了,可以說特戰隊這次行動徹底失敗了。
好一會。徐豹進來說道:“總座。李福海來了。”
“讓他進來吧!”陳鋒道。
懷着忐忑的心情。李福海和孫一峯等人走進了第36連的連部,儘管一開始他對黃土嶺上的人是不是陳鋒還有一點懷疑。但是當他看到徐豹和陳鐵豹之後,所有的疑慮都打消了。
要說第四十集團軍誰最出名的。這當然是陳鋒這個集團軍總司令。但是要說全軍那個最神祕的,找十個人問有十一個會回答徐豹。蓋因特戰師所有的官兵的檔案都是集團軍最機密的東西,除了陳鋒和花大腳之外,其他人都不得查閱。
而且每次開會的時候,如果沒有涉及到特戰師,那麼特戰師就可以不用參加,因此搞得徐豹和陳鐵豹在集團軍越來越神祕,一些後進的軍官更是幾乎沒有見過他們,因此兩個人也更加的神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