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收復熱河的機會(求訂閱、求月票、求各種!!!)
步兵在絲毫遮擋物以及自動火力不足的情況下與騎兵對戰,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被對方徹底擊垮甚至於全殲。
在青川少佐以及李貴鮮眼裏,戰鬥進行的異常的順利,儘管第四十集團軍也給騎兵師造成了不小的傷亡,初步估計最少有300名士兵在這次戰鬥中喪命,但是這不是最重要的,相對於倉惶而逃的敵人,這區區幾百名士兵的傷亡不管是李貴鮮還是青川少佐都沒放在心上。
看到第四十集團軍這千餘名士兵只抵抗了不到半個小時就交替掩護撤退了,青川少佐命令李貴鮮所部立即追擊。潰敗了的步兵在騎兵眼裏就是待宰的羔羊,都是一塊塊賞銀,趁勝追擊纔是硬道理。其實不用青川少佐下命令,李貴鮮就已經命令部隊追擊了。
但是令李貴鮮等人鬱悶的是,中國軍隊竟然很無恥的都上了後面的汽車,然後快速逃跑了。
“八嘎,快快地追!”
“哈伊!”
盤山道上,不管是汽車還是騎兵速度都不是很快,僞軍的騎兵吊在車隊後面,雙方一追一逃,邊跑邊射擊。
很快出山口就在前面,李貴鮮知道,在山道上他的騎兵還吊着這些汽車兵。但是一旦出了山,上了大路平地,以汽車的速度轉眼間就可以把他的騎兵部隊甩出及幾條街去。於是他命令部隊加快速度,務必要在那些中國軍隊上平底前把他們全部攔截下來。
然而。山道就那麼寬,再加上最後一輛汽車上數十個敵人還時不時拿槍阻擊一下靠近的騎士,因此一直追到出山口也只能勉強吊在最後一輛汽車屁股後面。
出了山,車隊的速度終於飈了起來,不過塞北草原上道路的質量奇差無比,不要說柏油馬路了,就算是青石路都沒有,有的只有草地上壓出來的小土路,因此車隊的速度雖然提升了,但是也只能保持在時速30公裏左右。
相對於汽車而言。塞北草原的地形還是最適合騎兵。因此出了山的僞軍騎兵就像下了山的猛虎。速度竟然也不慢,而且雙方的距離原來越近了。
李貴鮮人品雖然不怎麼樣,甚至可以說是個人渣,殺人放火做漢奸。沒有他不幹的事情。但是作戰指揮的水平卻不錯。他看得出來前面的那支摩託化步兵短時間內別想擺脫他的部隊的追擊。因此大手一揮,命令騎兵部隊左右包抄過去。
轉眼間十多裏的路程便過去了,只見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大片樹林。李貴鮮大喜,他記得這片樹林很是稠密,汽車根本就無法通行。天助我也,真的是天滅第四十集團軍,有了這片樹林的阻擋,這支車隊那還能逃得了。
車隊果然逐漸慢了下來,雙方的距離正在快速縮短,500米...400米...300米...等等,那是什麼?
李貴鮮發現前面的樹林裏突然間湧出大量的鋼鐵怪獸,是坦克,一輛...兩輛...三輛...尼瑪的,足足一百多輛。還不等李貴鮮命令部隊撤退,對面的戰車部隊便快速壓了上來,李貴鮮此時的腦袋裏只有一個念頭上當了。
他們確實上當了,龍劍接到命令之後立即帶着一個團的步兵以及一百多輛戰車南下,儘管南下之前陳鋒特別強調了這個僞蒙古軍騎兵第二師不同於其他僞軍,戰鬥力很強悍,叮囑龍劍等人一定要嚴加防範,切記輕敵。
但是在龍劍看來,僞軍就是僞軍,再厲害的僞軍也沒有真正的日軍厲害,沒有坦克戰車的時候他們都沒有怕過真正的小鬼子,現在有了那些鐵疙瘩他更不會怕這些二鬼子了,因此在出擊之前龍劍便給這個僞騎兵第二師判了死刑。
雖然在戰略上龍劍並沒有重視這個僞騎兵第二師,但是在戰術上他卻將這支僞軍騎兵當做了一支勁敵。他很清楚,以他的這個摩步團加上陸航海的一個裝甲團,不要說區區幾千騎兵了,就算是面對日軍的一個旅團也可以輕輕鬆鬆將其擊潰。
但是擊潰這支部隊容易,想要全殲他們卻不容易。騎兵的機動性和靈活性在草原上遠比戰車汽車要好,打不過人家可以逃啊,所以龍劍和陸航海一商量,便想出了這個誘敵深入的計謀。
到目前爲止,這個策略很成功,由於追的太緊,僞軍騎兵第二師可以說直接同裝甲團撞在了一起。
一場屠殺開始了,在鋼鐵洪流面前,區區四千多騎兵根本就算不得什麼。戰鬥只進行了短短四十分鐘,僞軍的這個騎兵第二師便被全殲,除了極個別躲在後面的部隊僥倖逃走以外,其他的都被消滅。
打掃完戰場之後,警衛旅一共俘虜了一千三百一十八人,擊斃三千零七十九人,其中日軍顧問一百四十四人。看着這些耷拉着腦袋的僞軍,龍劍心裏就是一陣火大,急忙請示陳鋒該如何處理這批人。
電報發到前線之後,陳鋒沉思了半響之後迅速給了回電,電文很簡單,只有一個字:“殺”。
就在龍劍忠實地執行陳鋒處決戰俘的命令之時,熱河、冀東這邊也在醞釀一場巨大的風暴。
教導師出兵熱河,一路上高歌猛進,很快就打到了承德城下。作爲東北人,沒有人更比施劍飛更瞭解熱河了,看着不遠處的這座雄偉的城市,施劍飛的心情十分沉重。施劍飛怎麼也想象不到,這樣一座歷史名城竟然只被日軍128名騎兵攻佔了,真是荒唐可笑。
熱河本身南有長城可爲屏障,西有蘇克斜魯山脈;東南與遼寧相接。是連通東北華北的重要樞紐,戰略意義極爲重要,九一八之後張學良以保存實力爲由,退居山海關之內,積極謀求抵抗。日本軍隊駐守長城外,佔領熱河直取北平態勢相當明顯。身爲東北統帥的張學良對熱河抵抗十分消極,不僅拒不執行中央的命令,自己的主力部隊遲遲不肯開赴熱河前線。東北軍主力的第一,二,三,七軍團幾十萬部隊,居然都留在平津察綏一帶作爲預備隊!另外此時張學良的毒癮已經深度發作,思維受阻,無力主持緊張繁重的軍務。
以至於日軍在攻陷山海關後隨即向熱河發起瞭如同“摧枯拉朽”般的攻勢。說是“摧枯拉朽”倒不是日軍的攻勢多麼凌厲而是根本遇不到中國軍隊像樣的抵抗。1933年2月21日。日軍佔領南嶺。22日佔領北票。24日佔領開魯。25日佔領朝陽。26日佔領下窪。 27日以後的戰況更令人寒心,簡直就是長驅直入形如無人之地。從朝陽到承德共有640多裏,日軍僅用了七天就全部佔領:3月1日凌南失陷,2日凌源失陷。兩地的守軍是張學良的嫡系。共六個旅以上。但日軍只出動了三個旅。日軍攻佔凌源時。只損失了9個士兵,而東北軍卻全線潰敗,不但拋棄了無數輜重糧秣。而且還丟失了許多現款。3日赤峯、平泉失陷。
此時日軍距承德只有不足二百公裏,承德守軍是裝備精良的兩個旅。但是湯玉麟聞聽敵人將至早已慌了手腳,把自己抗戰到底的誓言也拋到九霄雲外。硬是截留了二百多輛卡車拉着自己搜刮來的金銀細軟和衆多小老婆逃到天津租界去了。主帥臨陣脫逃,守軍頃刻間譁變潰散。3月4日,日軍僅動用了128人的偵察騎兵分隊,從平泉出發向承德偵察前進。到達承德時居然發現是一座沒有軍隊防守的空城!於是大搖大擺騎着東洋馬如入無人之境,兵不血刃的佔領了熱河省會。東北軍再一次親筆書寫了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