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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餘香嫋嫋。/
朱蕾已經離開,牀單上還留有點點淡紅色的梅花印,述說着昨晚生的一切。空氣中殘留着女子的香氣,在屋內輕輕的縈繞,沁人心腑,如同昨晚旖旎**的一幕,還在餘情未了。但是當劉鼎推開花窗的時候,清冷的晨風吹進來,將房間裏的餘香,全部都吹走了,劉鼎也在冷風的刺激下,腦子變得無比的清醒。
已經有多天未近女色的劉鼎,昨晚表現的格外的亢奮,**蓬勃,雄風萬丈,如果是換了別的女子,也許早就已經變成一灘爛泥了。只有經常鍛鍊,身體矯健的朱蕾,才能經受他的盡情鞭策,讓他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味。他們兩個在牀上彷彿重演當初在花亭湖的一幕,看到底誰能夠堅持到最後。最終,還是未經人道的朱蕾承受不住,主動求饒,他也趴在她的身上不想動了。
劉鼎知道朱蕾是藉此來拉近和自己的聯繫,從而保存開封城內朱家的骨肉,正好在自己和李思妍鬧矛盾的時候介入進來,成功的如願以償。她原本是一個帶有幻想的,還有點天真的姑娘,但是隨着局勢的變化,隨着開封局勢的快展,她已經逐漸的丟掉了幻想,丟掉了天真,慢慢的變得成熟起來,開始懂得爲了別人的安全,犧牲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無論怎麼看,昨晚都更像是逢場作戲,他是想藉此刺激李思妍,朱蕾則是要得到親近自己的目的。他和朱蕾的結合,完全是因爲利益關係的變換。至於在牀上的**四射,則是兩人壓抑已久地**爆的結果。他和朱蕾都是成熟的青年人,一旦肉慾爆開來,自然是一不可收拾。
不過,他倒沒有覺得什麼,也沒有內疚的心理。在亂世中,本來就是這樣的,實力強大的人,總是能夠得到更多的資源。在戰爭年代,女人也是一種資源。如果他執着於在這個亂世尋找所謂的愛情,那纔是真正的緣木求魚。在這樣地世界,能夠尋找到真愛的人,屈指可數。
惋惜的是,李思妍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裏。她一定是誤會了自己,以她的性格,一旦誤會了自己,恐怕以後都不會再和自己見面了。他不明白,蕭致婉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居然讓李思妍深切的相信,她蕭致婉是無辜地,千裏迢迢的趕來爲她求情。
回想起來,昨晚的事情,的確有些荒唐。他和李思妍都彷彿有點失去理智,大家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這簡直是不可能的,劉鼎從來沒有設想過這樣的情況,他在女人的面前,是完全可以把持得住的。可是的地確確是那樣,真是令人覺得百思不得其解。
爲什麼會這樣呢?
劉鼎搖搖頭。起牀。開始新一天地工作。
朱蕾在臨走地時候。已經給他準備好了早餐。就放在桌面上。從早餐地熱氣來看。朱蕾應該是剛剛離開不久。她在剛健潑辣地背後。原來也有着溫馨細膩地一面。開始懂得關心別人。無論這是她自內心地。還是裝出來地。都是一種巨大地進步。想到她昨晚承受地痛苦和快樂。劉鼎衷心地希望她不要委屈自己。
然而。他也清楚。這是不可能地。他不會允許朱蕾去跟別地男人歡好。而朱蕾爲了自己肩頭上地責任。爲了家人地安全。也不會引起劉鼎地不快。在別地女人都不在紫園地時候。她是最接近劉鼎地人。一切事情都是有可能生地。也是他們兩個願意生地。或許他們地關係永遠都不會公開。卻事實上存在着。
等他出現在碧天樓地時候。李怡禾馬上上來報告最新地情況。他用晦澀地語調報告:“昨天晚上丑時。契丹騎兵襲擊了谷熟北部三十裏地王家村。這裏是節義軍地臨時宿營地。卯時我們接到三眼都地報告。趙雙。還有他地四千節義軍。全部不幸遇難。沒有一人生存。”
這是預料中地事情。劉鼎已經對此做好了充分地思想準備。然而。當噩耗真地傳來。劉鼎還是感覺到內心有點被抽乾地感覺。趙雙他們固然是死在契丹騎兵地手中。可是劉鼎他們同樣有不可推卸地責任。他們將有關地信息故意延誤了三個時辰。就是爲了讓契丹騎兵能夠順利地完成突襲。如果說契丹騎兵是主要地兇手。他們就是幫兇。或許別人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一點。可是他們自己知道。
劉鼎點點頭,沒有說話。
朱有淚敲着桌子,幸災樂禍的說道:“趙雙完蛋了,趙應該也快了,當他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敢肯定,他的心都全部碎了。他盤踞的陳州,很快就是我們的了。拿下了陳州,秦宗權就更加沒有地方躲藏了,我們也可以就近獲得糧食補充。”
“外界都傳說秦宗權囤積了無法估算的金銀珠寶,蔡州城裏面可以用一斤黃金來換一斤粗麥。
蕭致婉更是個愛財如命的女人,挖了幾十個地下室來收藏她獲得的財富。只要這些金銀珠寶落在我們的手中,我們就達了。重新打造一個洛陽算什麼,就算重新打造一箇中原,也不是什麼難事。”
劉鼎和李怡禾都看了朱有淚一眼,卻又很快移開了目光,沉默不語。
他們都不習慣朱有淚這種說話的語氣,這完全是流氓地痞小癟三的口吻,總是充斥着最陰暗的心理,總是最樂意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在某些時候,朱有淚的確展現出過人的智慧,對人性的陰暗、醜陋、狠毒可謂是描述的入木三分。然而,光靠這種陰暗的心理,是不能取得最後的勝利的,艾飛雨提醒劉鼎大事要自己把握,就是希望劉鼎不要給這種晦暗的心理給掌握了,他們應該有更廣闊的胸懷,看到更加光明地未來。
趙雙和四千節義軍的死,不應該被漠視,
該被嘲笑。固然是因爲戰略的需要,鷹揚軍在這個u一定的責任。但是,這樣葬送了四千節義軍,他們還是感覺到內疚的。如果有機會彌補趙因此而帶來的傷害,劉鼎還是很樂意的,前提當然是陳州軍民願意投靠到鷹揚軍的麾下。
朱有淚卻沒有絲毫內疚的心理,他滿腦子都是搶奪陳州地陰謀詭計,一轉眼的功夫,腦海裏已經轉過了幾百條的計策,只是都覺得不太可行。他敲着桌子說道:“趙現在肯定在哭鼻子了,咱們不妨派人和他接觸,安慰安慰他,順便將陳州接收過來。到了這個地步,趙應該沒有抗拒的理由了吧?”
劉鼎搖搖頭,慢慢的說道:“不,我們等趙來找我們。”
朱有淚隨即反應過來,小小地眼珠子一轉,拍手說道:“嗯,要是我們主動去找他,那就着相了。他現在無依無靠的,只能和我們搞好關係,要不然死了還不知道怎麼死的。大人不如向朝廷申請,給趙下一道詔令,讓他協助對付秦宗權,這樣咱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指揮他了。嗯,以後咱們可以不用在陳州派兵,要錢有錢,要糧有糧,可要比咱們自己直接管理好得多了。況且,陳州的軍民,對我們似乎還是有點忌諱,咱們還是等兩三年的時間再進入陳州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