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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隊很快到了蕪湖對出的江面,劉鼎問起蕪湖的情況。
李怡禾回答說,蕪湖的宣州軍指揮使換成了穆天。周本、穆天兩人,是秦彥麾下最有名的將領,尤其是周本,兇猛彪悍,在宣歙境內都無人是他的對手,駱知祥、沈文昌,則是秦彥身邊的兩個謀士,四人號稱“四大天王”,秦彥將周本和穆天都放到了長江邊上,顯然是準備從這裏渡江,宣州軍準備的大量竹筏,就隱藏在蕪湖後面的河汊內。
蕪湖是個不大的城鎮,就好像是鷹揚軍屬下的皖口城(安慶)和糝潭一樣,都是地方民衆自形成的,後來才被官府有組織的接管開。蕪湖最大的優勢就是這裏是青戈水和長江連接的地方,宣州軍將從青戈水順流而下,可以直接進入長江。可能是爲了防止鷹揚軍對出江口的騷擾,所以宣州軍特別在這裏駐紮了軍隊,準備順流而下前往揚州的意圖,已經是非常的明顯了。
“希望他們早日起程吧!”
劉鼎在心裏想。
宣州軍越早進入揚州,鷹揚軍就可以越早接受宣歙等地,就可以越快的提升鷹揚軍的實力。張曦均已經爲此做了很多準備工作,宣州、池州、歙州三地的節度使和基本官員,劉鼎也已經選拔妥當,甚至連接管宣歙地區以後的各種具體政策,鷹揚軍節度使衙門都已經草擬完畢。要是秦彥突然來個不走了,那會讓很多人失望的。
一艘哨船從上游下來。送來一封雞毛信。這是劉鼎明的最簡單也是最緊急的信件,平時輕易是不會使用地。雞毛信是殷紅林從鄂州寫來的,上面的內容不多,卻字字珠璣。原來。鄂嶽節度使路審中要在鄂州召集江南各個勢力商議大事,成立一個反淮西軍聯盟。這第一份請帖,就是給鷹揚軍節度使劉鼎的,他還請劉鼎親自到鄂州去主持會議,共同探討有關以後整個江南地局勢。
淮西軍佔領襄州以後,路審中果然緊張,頭一個出了聯合起來對抗淮西軍的建議。他也不能不緊張,淮西軍佔領了襄州、荊州以後。第一個打擊目標就是鄂州,當其衝的他,如果他不抓緊時間,不將其他勢力捆綁到自己的戰車上,鄂州肯定會落在淮西軍的手中。路審中雖然沒有什麼才華,可是卻也不想投降淮西軍。
仔細想想。鄂州倒是個挺適合聚會的地方,鄂州本身的勢力武昌軍實力不強,又處在淮西軍的直接威脅下,路審中沒有陷害其他各個勢力地理由,他本身當其衝,想要自保。就必須討好周圍的每個勢力。既然每個勢力都是他努力爭取的對象,自然就沒有動心思下毒手的動機。且由於這裏是武昌軍的地盤,外來的使者不可能帶着太多地侍衛,大規模的流血事件自然不可能生。
實際上,路審中的邀請帖裏面說的很清楚,每個使者最多隻能帶五百人。無論是來自哪方的豪傑,在這裏遇險的幾率都比較低,無論是來自哪方地豪傑,路審中都得罪不起。這就是鄂州作爲開會地點的最大優勢。要是劉鼎建議在鷹揚軍的地盤上召開會議,恐怕其他勢力都不敢來,來了還不被劉鼎喫掉了啊!
劉鼎說道:“答覆路審中,我本人親自與會!”
哨船很快就走了。
李怡禾擔心的說道:“大人,你真的要親自與會麼?”
劉鼎苦笑着說道:“你覺得我能不親自與會麼?”
李怡禾想了想,最終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孃的,這個該死的趙德湮!”
快到楊葉洲的時候,又有船隻來找劉鼎,原來是龍春昊來了。^^^^
雷池水寇正式改編成鷹揚軍水軍以後。龍孟堯統帥地雷池水寇。全部納入鷹揚軍水軍序列,他和兩個兒子自然也成了鷹揚軍水軍的核心骨幹。龍春昊成熟穩重。心思縝密,很快承擔了三眼都的情報分析工作。至於他的弟弟龍宇昊,則還在龍孟堯的身邊,繼續跟父親學習,積累經驗。
龍京京是劉鼎未過門的妻子,龍春昊是龍京京的大哥,兩人的關係自然親密,劉鼎很快招呼龍春昊隨意的坐下來,親自給他倒了清茶。龍春昊親自前來,顯然是有相當多的情報要彙報,信件裏面無法說清楚,而這些信息,肯定是圍繞着襄州。這個該死地襄州,完全打亂了鷹揚軍地計劃。
劉鼎端着茶杯說道:“勾引趙德湮的女子是哪個?”
龍春昊謹慎地說道:“這個女子叫做薛茗兒,外號天山雪,是蕭致婉的三師妹。”
劉鼎皺眉說道:“馬殷出了?”
龍春昊當點頭說道:“是的。”
劉鼎放下茶杯,慵懶的說道:“既成定局,急也沒用,那就慢慢說吧!”
龍春昊說道:“好。”
那個叫做薛茗兒的女子,正是修羅殿的六朵金花之老三,外號天山雪,頗有孤芳自賞,冰冷美豔的味道。她是什麼時候來到山南東道的,三眼都現在還不清楚,根據推測應該是去年月的時候。三眼都在山南東道的人員很少,山南東道又不是鷹揚軍的主要關注範圍,因此能夠刺探到的祕密消息極少,有關薛茗兒的資料也很少,如果不是生了趙德湮投降的事情,三眼都興許根本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女子的存在。
主管山南東道的樞密使楊復恭,顯然也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女子,居然會有逆天的能力。他也沒有現到這一點,因此對趙德湮並沒有採取任何的防範措施。結果,薛茗兒成功地策反了趙德湮。導致今天這樣的局面。由於沒有防範措施,趙德湮投降淮西軍以後,神策軍也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淮西軍迅的擴大戰果。
龍春昊還帶來了一個噩耗。那就是荊州日前陷落。進入襄州接管山南東道地淮西軍將領,正是馬殷。在山南東道陷落之前的半個月,秦宗權命令他的弟弟秦宗言,必須在一個月之內攻克荊州,否則提頭來見。兄弟之間都使用了這樣的字眼,秦宗言當然不能不拼命,荊州本來已經被淮西軍圍攻了一年多,城內軍民傷亡慘重。守軍只能用屍體修補城牆,用屍體當做糧食,苦不堪言。
接到了秦宗權的死命令以後,馬殷親自披掛上陣,說也奇怪,這個荊州還真是鐵打的。儘管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可是無論馬殷如何的反覆衝擊,就是沒有攻破,連他自己都感覺不可思議。就在他和秦宗言都以爲荊州是被老天眷顧,荊南節度使陳儒如有神助地時候,荊州突然就被攻克了。原來。襄州的陷落,正是壓垮荊州的最後一根稻草,聽聞襄州陷落,荊州守軍再也沒有了抵抗的勇氣,陳儒本人也悲嘆大勢已去,最終自殺身亡。*****馬殷帶人殺入荊州城,現城裏面只有不到一千活人,其餘的人全部都死了。
荊州剛剛攻克,秦宗權的命令就到了。正是要馬殷立刻趕赴襄州,接管襄州地軍政事務。馬殷接到命令後半個時辰,就帶人離開了荊州,日夜兼程的趕往襄州。秦宗言顯然也意識到了襄州的重要性,立刻撥給馬殷五千精銳,讓他帶着前往接管襄州。馬殷離開荊州以後,日夜兼程,僅僅用了兩天的時間,就趕到了襄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