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帶我去那個地下洞穴。”
西部礦區的天坑邊緣,總務大人低沉說道。
“您確定嗎,就只有咱們兩個人去?”羅衝顯得心有餘悸:“我可真是不想再去一次了。”
“怎麼,想跟我談條件?”總務大人轉頭看來,臉上神情頗顯玩味。
“學生不敢。”
羅衝拱手彎腰,看似恭敬,卻是嬉皮笑臉。
“你還有不敢的事情?”總務大人微微眯起雙眼,眼角的褶皺彷彿在闡述着他飽經風霜:“做了什麼虧心事,或是想要得到什麼,儘管說吧。”
“總務大人真乃神人也。”
羅衝的這句話絕對不是拍馬屁,而是由衷感嘆這老頭眼光毒辣,便道:“第一件事很簡單,不就是想要幾個學分唄。”
這是小事,反正學分這東西都是總務大人說了算,他便說道:“按先前所定,你們這四人都能得到一個甲級和三個丙級,不過,根據事情的嚴重性,或許還會有追加。這個,視情況而定。”
“那就肯定會有追加了。”羅衝很開心地點頭說道:“我感覺,那口寒潭裏面潛伏着莫大危機,這件事一定會非常嚴重。”
總務大人沉默不語,聽這小子說話,能被他活活氣死,爲了幾個學分,他就盼着天下大亂嗎?
“第二件事”
羅衝的表情又變爲一種悲痛感覺,指着天坑下方說道:“那個王慕儀親口說了,她殺了一個名爲方寶隆的小胖子,死前還折磨了他一頓並且,她還說了,會以千倍萬倍的手段折磨我。”
總務大人眉頭一皺,朝天坑底下仔細一瞅,果然看到一個小小的人影以一種怪異的扭曲姿勢躺在那裏。當然了,也就是他的高深修爲,以及羅衝的特殊視力才能看清,換成任何一個橙血武將都不一定看得到天坑底部的具體情形。
“你這是自首嗎?”總務大人皺眉問道。
以他的智慧怎會猜不到,方寶隆肯定是羅衝殺的,這小子只不過是趁此機會向自己提前知會一聲,提前暗示一下。
“我自什麼首?”
羅衝毫無懼色,當即反駁道:“那小子委派三個橙血侍衛來暗殺我,我就應該忍辱負重,默默承受嗎?一次又一次,沒完沒了嗎?”
明人之前不說暗說,此刻又不是公堂會審,羅衝沒必要掩飾什麼。
“行啦1
總務大人有些氣惱地擺擺手:“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帶路1
“總務大人這邊請。”
羅衝指着左則的那座山頭說道:“需要爬山。”
之所以提前說一下方寶隆的死亡一事,羅衝也是在對他表示:您是總務大人,我很尊重您,更不想侮辱您的智慧,所以私下裏,我不願在您面前睜眼說瞎話;但若是公堂上,那是打死都不會承認的。
這是一種姿態,相信,總務大人生氣歸生氣,也能夠領會到羅衝所表達的這種尊重。
半個小時之後,羅衝便帶着總務大人再度回到了那座地底洞穴,站在黑色的細沙之上,距離在二十米之外,遙望着那口寒潭。
由於,此處空間的兩色氣流已經被羅沖和悍娘吸收一光,總務大人當然是安然無事。
“你說的那塊石碑呢?”
總務大人看着那口寒潭,神情凝重的低聲問道。
他也不知道那口寒潭意味着什麼,所以,想要看一下那塊石碑,上面若真是蠻族的上古文字,自己倒還是看得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