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地穴邊緣的一個斜坡上,嘩啦啦滾落下來兩個人影,下來之後,便是一動不動的躺在了那裏。
羅衝抬頭向上一看,那個曾經見過的中年侍衛,手裏還牽着一條大狗,正在斜坡上踩着細沙,小心翼翼地躲避着空氣中飄蕩着的那些紫黑色的,藍黑色的氣流,一點點向下挪動。
羅衝一看就明白了,敢情是,他們三個找到了這裏,但在向下走的過程中,刀劍二侍衛觸碰到兩種顏色的氣流,也就瞬間喪失了行爲能力,這才順着斜坡滾落下來,直接變成了兩個癱瘓者。
這也才明白,正是紫黑、藍黑這兩種氣流,使人的身體機能全部陷入了休眠狀態。
看到那個中年侍衛還在往下走,羅衝喊道:“就剩你自己了,還敢下來?”
“你不也只有一個人嗎?”
中年侍衛指了指自己的愛犬,大聲回道:“我比你,還多了它呢。”
通過兩個同伴的摔倒,他才意識到空氣中的兩種氣流絕不能碰,但他認爲,自己乃是堂堂的橙血五鍛,只要小心一些,躲避着這些氣流,怎還拿不下一個小小的赤血武士。
“好吧,你還有一條狗。”
羅衝點點頭,卻在講話的同時走到了王慕儀的身邊,對她說道:“大嬸,送你去見白霧藏,說不定你們娘倆兒還能一起投胎,下輩子做個龍鳳胎姐弟呢。”
王慕儀冷笑一聲,看向羅衝的目光了除了怨毒,還有一份期盼。或許,真有可能在陰曹地府再見到兒子呢。
這種事,誰知道呢
手起刀落,羅衝便給了這個因爲兒子而魔障的母親一個解脫。
趕緊殺了吧,這種事情上,羅衝絕不會拖延。萬一,自己接下來與那個中年侍衛打得火熱的時候,王慕儀又突然蹦起來,非要搞什麼男女狗混合大戰,那可就了。
羅衝殺人的這一刻,中年侍衛在土坡上是無法阻攔的,一是距離太遠,還要小心躲避兩種氣流,想幫她也幫不到;二是他根本不認識王慕儀,並不在意她的生死。
“好了,白家的人,全都宰完了。”
羅衝持刀而立,低頭瞅着地上那六具身首異處的屍體,心裏面琢磨着:“過一會兒,必須把他們的腦袋打包帶走啊。”
果然是橙血武將,他們的血真的不是赤紅色,而是橙紅色,也就是橘子皮的那種顏色
然後,羅衝稍稍後退,站到一個比較有利的位置,此處空氣中漂浮的兩色氣流比較密集,能對那中年侍衛構成較大的阻礙和約束,並且,這個位置還可以守護好悍娘三人。
至於那兩種氣流,羅衝自己碰到它們已經沒事了,估計是因爲心臟裏的琥珀寶石吸收了大量的藍黑氣流,已經具備了足夠的免疫力吧。
靜靜地等了一分多鐘,那個中年侍衛這才走下土坡,來到二十米外站定下來。
羅衝搖頭說道:“走個路都這麼慢,你還敢跑下來與我決鬥,我說你,這不是犯傻嗎?”
“我有我的想法和苦衷。”
中年侍衛的笑容略顯苦澀,他說道:“況且,我不認爲你有能力殺死我,即便此處的環境對你有利。”
一對一,橙血五鍛對付赤血三鍛,怎可能會輸!
“正常情況下,幾個我捆在一起都不可能戰勝你。”
羅衝從後背上取下了一件東西,這東西一直與刀鞘掛在一起:“但在這裏,你的到來,就只能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