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立刻掙扎出雙手,一個側身將她摔倒在地。ooks.同時,悶哼一聲道:“哼!****有句古話,叫做驕兵必敗。田姑娘,我們不過是偶得小勝,你不要太驕傲了。別忘了,我們戰士的人數,還遠遠在敵軍之下。”
我的話一說完,地上的田夢狼狽爬起身,撅着嘴瞪着我。同時,一個聲音響起:賀齊你別得意,等你打下本島以後,我一定要得到你。
等倭族戰士打掃好戰場之後,天都已經亮了。眼前的港口一片狼藉,除了燒焦的屍體之外,只有那一地的灰炭了。隨着一陣陣的大風颳過,那些灰炭高高飛起,飄向前方的大海之中。不得不說的是,經過倭族人點算,野狗族人連一個跳海逃亡的都沒有。差不多整整兩萬餘具屍體,都留在了港口之上。
當我聽到這一點,心中大喫一驚:如此看來,野狗族也是相當彪悍的民族。哼哼!這樣也好,我用這一萬五千名倭族戰士,死扛下野狗族剩餘的大軍之後,兩邊的戰爭就會更激烈。等他們拼個兩敗俱傷之後,只要趙雲隨便安排一個將軍跨海一擊,就能收復這片大6。想着想着,我不知不覺的靠在一邊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我赫然覺田夢正披着一大塊狼皮,與我緊緊地抱在一起。此刻,她整個人靠在我的胸口上,身子隨着自己的呼吸,微微地蠕動。眼前的她在陽光直射下,顯得異常的明豔。雪白的皮膚,幾乎能夠反射所有的光線。說心裏話,田夢其實並不難看。只是,她殺了小賀齊的老爸,我不得不憎恨她。
一想到這裏,我眼前的她似乎變得猙獰起來。那原本明豔的面容,也變得蒼白無光。尤其是,她那對厚厚的嘴脣,顯得特別的噁心。我猛地站起身,將她扔在了狼皮之上。只聽“咚”的一聲悶響,她迷茫的張開了雙眼。剛睡醒的女人,無論是誰都是異常的難看的,更何況是她。看着她這副樣子,我一腳跨過她的頭頂,大步的走了過去。
面前,除了數十個巡邏的倭族戰士之外,其餘衆人都擠在一起,呼嚕呼嚕的大睡特睡。再往遠看,林軍等人也擠成一團,相互依靠着熟睡。我抬起頭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偏西,似乎快要天黑了。哎,好好的一個白天就這樣過去了。若是我自己的士兵,我一定讓他們連夜趕路。只可惜這些倭族戰士,各方面還差得遠,我不敢太勉強他們。
第二天一早,我通過田夢命令所有人即刻趕路、日夜挺進。身邊所帶的食物,已經不多了。滿打滿算,這些食物也就夠**天的。不抓緊時間,等待着我的就是一場敗仗。田夢很理解我的行動,派了八個戰士回青森附近取船,通報北島的大母去了。
一路之上,我不時地派出探子,前去打探野狗族的情況。爲了安全起見,每一次我都讓林軍身邊的四個士兵去一個。畢竟他們纔是正規的士兵,在打探消息這一方面一定比較有經驗。當然,唯獨只有林軍,我從不派他做這些事。大的在手上,小的纔不敢亂動。爲了保證一路暢通,我沿着東海岸線前進。一來東海岸線比較溫暖、二來也可以繞過奧羽山脈。因爲在奧羽山脈的另一邊,有一處地勢十分險峻的秋田,屯駐着數千野狗族。
四天以後,我們星夜兼程,終於看到了本島最著名的富士山。據探子和田夢告知,再往前不遠他們的老家了。呵呵,其實不用他們說我也知道,再過不遠就是京都了。雖然,現在他們並不知道富士山和京都的名字,但是我知道。尤其是京都,這可是日本在古代唯一能夠生存的平原。那時候的富士山可是經常會噴的,東京
根本就不可能有存在的價值。
然而,我錯了。我並不是神,沒辦法算到一個重要的因素。處於原始社會的倭族,根本不需要平原。他們只需要大片的樹林,以及數不勝數的野獸。田夢等人帶着我,翻過了赤石山脈,走到了類似於名古屋的位置。
我們站在一處山腰上,俯視着面前密密麻麻的茅草屋。這一刻,我終於知道原始社會的城市是什麼樣子了。眼前,大約有上萬的茅草屋,星羅密佈散落在平原上。隱約之間,我們還能看見不少的黑點移動。光看這些移動的黑點,我就知道情報並不準確。這裏何止有三萬餘人,少說也有四、五萬人。加上我們身後秋田村的數千野狗族戰士,人數應該過了五萬。若不是我以最小的代價,消滅了港口的兩萬野狗族人。只怕就憑我身後的這一萬多人,還不夠給別人開胃的。
爲了安全起見,我們選擇了後退一裏,隱蔽在赤石山脈的森林內。同時,派出大量的行動迅、頭腦靈活的倭族勇士,與林軍手下的四個士兵,輪流前去查探。這一次,我只留下了林軍。沒辦法了,面前的敵人太多,只靠一個戰士與一羣野人探查,數據會偏差很大的。
我們花了整整兩天的時間,才徹底搞清了野狗族人的具體人數以及他們的生活習性。***,下面有整整五萬多人。這一次玩笑開大了,我就算是不想拼光這些倭族戰士,也不行了。若是我的吳越戰士,我還可以靠裝備、訓練以及一定的計謀取勝。但是,就靠我身後的這一萬多人,豈不是找死。
說白了,就憑他們那種使用不了幾次,就會折斷的木矛以及木箭。就算是下面的野狗族人,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任他們斬殺,這一萬多人也殺不光。甚至會出現,所有的武器全毀的尷尬局面。而且更痛苦的是,雖然下面有許許多多的茅草屋,但是我沒辦法放火。這裏依山傍水,就憑身後的東南風,一絲半點也吹不到緊靠着山壁下的茅草屋。就算我能點燃幾處茅草屋,但是沒有風的幫忙,只能是給野狗族人燃放一個可愛的煙火。
這天下午,我當着林軍的面,將所有的情況都告訴了田夢。田夢聽後也是非常震驚,她也沒想到這一次人數會偏差的這麼厲害。大爲光火的她,甚至將幾個探子一頓暴打。女人野蠻起來,比男人更恐怖。我親眼看着田夢,取出一直木箭,狠狠地抽打一個倭族勇士的下體。就這傢伙負責探查這裏的情況,也難怪田夢下此黑手了。
然而,當這一場鬧劇快要結束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呵呵,賀齊這廝也有喫癟的時候。好,用不了三天,食物就沒有了。等你們所有人崩潰以後,我就帶着兄弟們逃出去。
我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猛地側過頭,惡狠狠地瞪了林軍一眼。此刻的他,正坐在一塊巨大的巖石之上,得意洋洋的抖動着自己的二郎腿。自從上次的戰鬥之後,爲了方便起見我沒有命人綁上的他的雙腿。畢竟,沒有一個倭族的戰士,會願意背一個奴隸前進的。
當我看他的一瞬間,他也看見了我。可當他一看見我的目光之後,飛快地低下了頭,避開了我的眼神。同時,一個聲音響起:賀齊這是什麼眼神,難道他能知道我腦中想什麼嗎。不可能,我就不信他會知道。我乾死你全家的女人,老子罵死你全家上下。
我大步的走了過去,一腳踹向了他的前胸。由於他的雙手被反綁着,整個人倒飛出去。他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了一個倒啃泥。我並沒有放過他,繞到巖石之後,雙手抓住了他那豎掛在巖石上的雙腳,用力的踩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