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我再一次來到了句裏族的營寨前不遠處,駐馬眺望前方。ooks.昨日匆匆一觀,並沒有仔細的看清敵營的佈置。今日,我有足夠充裕的時間好好觀賞了。先印入我眼簾的是營寨的大門,這一扇門高約一丈六七、寬約四丈有餘。透着門上的柵欄空隙,可以清楚的看見門內豎立着一排荊棘。在那片荊棘之後,一座兩層木屋高矮的瞭望哨,清晰可見。
就在我看到瞭望哨的瞬間,瞭望哨內響起了“噹噹噹”的敲鐘聲。看來,敵軍的哨兵也看見我軍了。既然被現了,我就更肆無忌憚的觀察整個營帳。在瞭望哨後方大約四十丈左右的距離,飄蕩着一面巨大的旗幟。在旗幟下,依稀可以看見一座渾圓、雪白的巨大營帳。嗯,看來這就應該是敵軍的大營了。在這座大營兩邊,四散着星羅密佈的營帳。等一下,右前方的那一片營帳後,隱約豎着七八處高聳的糧食囤。
看到這裏,我不由的會心一笑:呵呵!這場戲的第二個關鍵,也終於浮出水面了。很好,現在我們似乎是萬事俱備了。
然而,正當我滿足的微笑時,敵軍的營寨大門打開了。大隊的長槍兵,浩浩蕩蕩的湧了出來。在這片長槍兵中間,一個騎馬的敵將異常醒目,赫然就是金忠澤。我一看見他,立刻高舉右手輕輕地一揮。頓時,身後的騎兵們,緩緩地調整着自己的陣型。
同時,我衝着金忠澤大吼道:“姓金的,我們又見面了!昨天算你的運氣好,有幫手相助。今天,你應該把頭顱送給我了吧!”
我的話音一落,身後響起了大聲的歡呼聲。“哈哈哈!手下敗將還敢再出來!真是不知廉恥啊!”“你等蠻夷,還是快夾着尾巴逃跑吧!”“除了以多取勝,你們什麼也不會!”……
“住口!你這個漢狗,敢不敢和我一決死戰!”金忠澤聽到這些嘲笑聲勃然變色,手指着我大吼道。
我略微瞥了一眼他手中的兵器,只是一把撲通的大刀。看完以後,我心中冷哼一聲:哼!就憑一把破刀,你也敢囂張!好!我就讓你知道一下我的厲害。我打馬上前三步,瞪着他大叫道:“好!我們就像個男人一樣,一決死戰吧!對了,你的兵器已經被我毀了。我大漢乃禮儀之邦,絕不欺負外族。我今日就不用自己的寶劍,隨便選一把兵器和你決戰吧。”說到這裏,我猛地調轉馬頭,奔到一個騎兵隊長面前,搶下了他手中的鋼槍。
當我握着鋼槍,再一次打馬上前的時候,我赫然看見前方的金忠澤原本漲得血紅的臉,略微有一點變化了。他的眼神有點迷茫、嘴微微張大,似乎一點也不理解我,爲何不再用昨日的寶劍。看到這裏,我心中暗笑:傻瓜!你真以爲我在讓你啊。一寸長、一寸強,你都不懂嗎?再說了,我本來就是練習槍法的。以己之長攻彼之短,這也是戰術!誰讓你的稱手兵器沒了,活該你倒黴!
想到這裏,我用力的一夾馬腹猛地衝了上去。剎那之間,前方的金忠澤也揮舞着大刀,縱馬向我衝了過來。一轉眼的功夫,我們就相距不到十丈了。
然而,還沒等我接近他,眼前忽然閃過三點寒星。絕影的衝刺度太快,我根本來不及閃躲。只聽“噹噹噹”的響了三聲,我的盔甲上就插着三支小刀。***,幸好我身穿寶甲,要不然這條小命早就沒了。與此同時,前方飛奔而來的金忠澤,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的表情。他的這副嘴臉,和昨天一模一樣。看來,他一定在迷惑,我爲何刀槍不入。
我中了三支小刀之後,心中原有的一點愧疚感,立刻蕩然無存了。既然大家都
不仁不義,那就看誰手夠黑、心夠毒了。頓時,我雙手舞起鋼槍,出手就是趙雲的絕技——暴雨梨花槍。
說時遲那時快,我們兩匹馬相交的一瞬間,我的鋼槍飛快向着他刺了過去。只見,我的鋼槍如靈蛇出洞一般,星星點點籠罩向他的面門。好一個金忠澤,他右手快的飛舞,大片密集的刀光將自己整個身子重重包圍起來。
頃刻之間,“叮叮噹噹”的兵器相交聲,一連響了三十幾下。雖然我佔據着兵器長的優勢、雖然我的暴雨梨花槍早已經練習的滾瓜爛熟。但是在這一刻,愣是沒辦法對他造成一點的傷害。此刻,戰場兩邊的士兵,只看到兩團銀色的光芒在彼此撞擊。兩位大戰的將軍,出手實在是太快,一點也沒辦法看清詳細的情況。
我大約一口氣使用了整套的暴雨梨花槍,依然沒有佔到一點便宜。不光如此,隨着這一會兒功夫的兵器相撞,我的戶口隱隱作痛。***,看來金忠澤在力氣上,還是佔據着絕對的優勢。此時此刻,我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再這樣下去,似乎對我不利啊。一旦我的攻勢停頓,被他一反擊,說不定我就要輸了。現在,我絕不能有任何的閃失。我軍苦戰幾天才得來的勝果,絕不能斷送在我的手上。看來,只有博一下那招“毒龍鑽”了。
我主意一定,立刻一口氣再攻擊十幾槍。乘着他死命抵擋的瞬間,硬生生將雙方的距離拉開一點。我看見雙方的距離有點拉開,立刻嘴中大叫一聲:“***句裏族,老子和你拼了!”話一說完,我雙腿用力的一踩腳蹬,整個人騰空而起,手腕用力的一挺。緊跟着,我使勁的運行起毒龍鑽。
片刻以後,我乘着自己身子開始下墜的瞬間,雙手一鬆。只見,我手中的鋼槍化作一條銀蛇,直勾勾的向着金忠澤的咽喉飛去。只可惜,金忠澤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看見我大叫之後飛身而起,就猜到了我可能要出絕招。當我的鋼槍飛出的瞬間,金忠澤右手握着刀柄、左手扶着刀尖,飛快的擋在自己臉正中間。
頓時,“當”的一聲巨響,鋼槍撞擊在大刀上後,高高的震向了天空。這時,我的身子剛好墜落在絕影的背上。我的雙腳都來不及踏進腳蹬,急忙抽出馬鞍上的長弓,飛快的張弓搭箭,一箭射了過去。
此時,金忠澤正抬頭看着被自己震飛的鋼槍。他尚未來得及反應過來,“呲!”的一聲響,羽箭深深地插進了他的胸口。頓時,他整個身子一抖,低頭惡狠狠地瞪着我罵道:“漢狗好不要臉,居然暗箭傷人!”
我聽後嘴角微翹,一邊將長弓插進行囊、一邊飛快的抽出背上的太阿寶劍,笑嘻嘻的看着他說道:“暗箭傷人,也是向你學的!”
我話一說完,夾馬衝上前,趁着他的身子還未徹底掉落下馬,飛快的揮劍一掃。這一刻,我的鋼槍在空中轉了七八個圈子,直直的插在地上。鋼槍“叮”的一聲響瞬間,我的寶劍也正好劈開了金忠澤的頭頸。他的頭顱,立刻飛上了半空,頭頸上噴出大股的鮮血。金忠澤的身體最後的抖動一下,向着右側軟軟的倒了下去。
我立刻翻身下馬,一把撿起地上的頭顱,一手拔起插在地上的鋼槍。就在這時,我的身後響起了震天的歡呼聲。同時,前方不遠處的敵軍,一個個黯然的低下頭,沉默不語。他們眼睜睜的看着我,撿起頭顱、在金忠澤的胸口不停地摸索。好一會兒以後,我摸出那一把匕,慢悠悠的翻身上馬,縱身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