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功夫以後,莫麗斯講述完了整個事情的經過。莫克斯緊咬着牙,一把抽出腰上的大斧,用力一揮。頓時,周圍一大片的麥稈,隨着大斧的劃過,矮了一大節。他上前一大步,正要繼續劈倒麥稈。忽然,不遠處響起一個聲音“稟告族長,大王派人來傳話,要求所有的族長到他那裏去開會。”
莫克斯聽後猛地轉過身,大叫道:“知道了,我馬上就去!”說完以後,他轉頭看着莫麗斯低聲說道:“就在我砍麥稈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一個辦法。麗兒你看,這裏到處都是麥田,只要再過三、五個月必定會長出大量的麥子。到時候,我們讓族人來收割,就有可以過冬的糧食了。至於野狼、天狼這兩羣混蛋,我們慢慢收拾他們!”
“阿爹說的對,那我就留在這裏協助阿爹打仗。等我們打贏了,我們就地收割麥子,一起回家吧!”莫麗斯上前一把纏住莫克斯的右臂,頭依靠在肩膀上,低聲說道。
莫克斯低頭看着莫麗斯,柔聲說道:“不用了,你留在這裏要是被那兩族的人看到,他們一定會起疑心的。你還是先回去吧,早點告訴族人,我們想到了不會捱餓的辦法了。”
莫麗斯剛要說話,莫克斯一手按住她的嘴,沉聲說道:“你還不快去,難道想不聽阿爹的話?阿爹沒時間陪你瞎鬧,我這就要去開會了!”
“知道了,我這就回去,阿爹你小心身體啊!”莫麗斯撅起嘴,俏皮的看着莫克斯說道。說完以後,莫麗斯鑽進茂密的麥稈田裏面。只見她幾個晃動,人漸漸的消失在麥田裏面了,只留下“沙沙”的聲音,越來越輕。
莫克斯看着走遠的莫麗斯,喃喃說道:“我的好女兒,你真的以爲他們兩族是爲了以前的衝突,來收賠償的?他們只是看我退下來了,乘機踩着我的身子往沙裏飛那裏爬而已。哎,真應了漢人的一句老話,一朝天子一朝臣。我要好好的計劃一下了,一定要給我的好女兒留下些什麼……”莫克斯的聲音越來越輕,再也沒有人能聽見了……
一刻鐘以後,莫克斯緩緩的走到了沙裏飛的面前,右手撐着自己的腰,低聲說道:“大王莫怪,我年紀大了,走過來慢了一點。”說完以後,他忽然猛烈的咳嗽起來,“咳!咳!咳!”
沙裏飛掃了一眼莫克斯,臉上一塊橫肉微凸,悶聲說道:“老族長年紀大了,我們都知道,我怎麼會怪你哪,快請坐!”
他的話音一落,滿地盤坐着的族長,相互的擠了一擠,空出一個位置來。莫克斯看見以後,緩緩的走到空出,盤腿坐了下來。
沙裏飛略一正容,大聲說道:“好了,現在人都來齊了,我們開會吧!先,我要給衆位剛趕來的勇士們介紹一下現在的情況。三日前,我們一度攻上建安的城牆。不過,由於南蠻子使詐,我們受到一部分的損傷。我爲了保護所有族人的利益,命令撤兵了。一直到今天,再也沒有攻打過一次建安城。不爲別的,就是爲了等待各位族長的到來。只要你們來了,我們也就等於勝利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身畫蟒蛇的族長大聲問道:“大王這就話是啥意思?我咋聽不懂!”
沙裏飛看了他一眼,微微皺起眉頭,低聲說道:“是我說的不夠清楚,難怪戰大族長沒有聽懂,請稍等,我這就說清楚。經過上一次的戰鬥,我看出一個問題,就是建安城內的士兵人數不多。由於他們人數不多,所以只能守候一面的城牆。我們現在要是三面合圍,一起動攻擊,必定會給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一舉攻破城池!大家認爲這個辦法怎麼樣?”
“不錯,有點道理!”“說得對啊,不愧是大王!”“好主意,我同意!”……滿地的族長聽後,不住的讚揚。只有莫克斯深深的低下頭,沉默不語。
沙裏飛掃了衆人一眼,大笑着說道:“好,大家都同意就好了。那我現在就開始安排人員。巨蛇族的戰天族長率領巨牛族、猛獸族、蠻力族、飛蛇族、血牛族、野牛族移動到東門,明日正午準時動攻擊;野馬族的兀立西族長率領天馬族、長蛇族、刺馬族、雙頭族、血族、盤樹族移動到西門,明日正午準時動攻擊;剩餘的野狼族、天狼族、飛龍族、巨龍族、長腿族、哭族隨我野豹族留守南門,明日正午進攻。由於高山族、逐日族,跨月族三族在幾天前的戰鬥中損失慘重,三族族長戰死,這次暫時就不參加進攻了。就請猛虎族的莫族長,帶領全族上下,好好的照顧他們三族,好嗎?”沙裏飛說到這裏,似笑非笑的看着莫克斯,輕聲問道。
“好,我聽從大王的吩咐!”莫克斯猛地抬起頭,恭敬的看着沙裏飛說道。他的話音一落,身邊數位族長出小聲的嘀咕聲。
沙裏飛臉上也浮現出一絲迷茫的神情,沉默了半響才緩緩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此散會,各自準備!”
頃刻之間,所有的族長站起身右手握拳,貼與胸口,深深的彎下腰對沙裏飛一個鞠躬,轉身而去。沙裏飛一把拉住正要走的莫克斯,低聲說道:“我是爲了照顧老族長身體不好,所以請您留守,還望您不要介意!”
“大王的苦心,我明白的,謝謝了!”莫克斯再一次鞠躬,緩緩退去。
大部分族長走遠以後,沙裏飛看着折返回來的野狼族長、天狼族長,低聲問道:“你們怎麼回來了?”
兩個族長走進沙裏飛的身邊,小聲說道……
一刻鐘以後,我站在城牆,看着十數個方陣一左一右的緩緩移動。心中大驚,大叫一聲:不好!敵軍看來是要包圍我軍了。想到這裏,我忙轉頭大聲叫道:“傳令兵,立刻傳令太史將軍、典將軍守衛東、西兩面城門。通知全城士兵,立刻給我把菜油澆在城牆外側。我要山越族人爬牆,爬到一半的時候,抓不住城牆上的任何一塊磚頭。手上無力,我看他們如何搭人梯!”
“遵命!”數個傳令兵的聲音同時響起。說完,他們各自轉身飛奔而去……
一個時辰以後,典韋站在東門城牆上,看着面前的百姓和士兵,如火如荼的澆灌着菜油。他警惕的左右看看,喃喃說道:“不準備和敵人決一死戰,澆啥子油。哎,真沒勁!”說完,他一手抽出自己的鐵戟,隨意的舞動開來……
同時,太史慈在西門城牆上,接過身後的士兵傳來的菜油,仔細的沿着牆壁,緩緩的澆下。在他身邊,數千的士兵,接過百姓們遞過來一罐罐菜油,認真的澆蓋着城牆牆壁上沿。忽然,不遠處一個士兵,正要重複澆灌同一片城牆。太史慈看見以後,猛地直起身看着那個士兵大叫道:“不要!千萬不要,澆灌同一片城牆!”
那個士兵聽後微微一愣,呆呆的轉過頭看着太史慈。
太史慈,放下手的油罐,大步走了過去,看着那個士兵說道:“前往那不能把油在同一個地方澆的太多,不然油會大面積的流下去,一直流到了地上。這時候,敵軍要是因爲爬不上城牆,惱羞成怒。說不定,他們就會放火燃燒城牆。你想想,油浸過的城牆,萬一遇見了火,會生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