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聽見我要想一想,都不再作聲了。整個大廳裏面一下子靜了下來,只有我們衆人的呼吸聲。外面有風慢慢的吹過,再往遠一點的地方聽,外面還有不少人聲嘈雜。可是爲何廳內越來越靜了哪,好像大家的呼吸聲也越來越勻稱了。
我腦子裏感覺好象很累,是不是要休息一下。不對,我用力張開雙眼仔細一看,廳裏衆人都和我剛纔一樣兩眼緊閉。我再看地上那個商人面帶着一種奇怪的笑容……
我大喝一聲:“起來!”。衆人全都張開了雙眼,然後你看我,我看你一個個很奇怪的看着其他人。“樊二,你看看那個商人是不是死了。”我對樊二說到。樊二蹲下身一摸他的頭頸動脈,然後對我說到:“稟報軍師,他已經死了。”“果然,剛纔我們都中招了。好高明的手法啊!”我自言自語的說到。
我想了一想,沒有任何頭緒。“呂岱,你把他給我埋了。繼續派人給我盯住其餘的商人,然後問一下守城門的哨兵有沒有特別的人進出過。尤其是年紀特別長的,或者年紀特別輕的單身或者幾人經過。”我對呂岱說到。
“是,等一下我就去辦這件事。”呂岱對我說到。“嗯,看來這段時間我要在秣陵待幾天了。還有,你派人快馬通知弆陵港、曲阿港,也要他們注意各色人等。”我皺着雙眉對呂岱說到。
“是,不光這兩個地方。我還要通知荀彧軍師及各地的太守。”呂岱點點頭對我說到。“嗯,現在的你我就放心了。你記住亂世不會一下子亂的,要多多用心觀察每一件事。我覺得以後就會有各種怪事生了。”我對呂岱說到。呂岱聽我說完後,點了點頭,出去辦事了。
“樊家兄弟,林軍、董標、王勝。從今日起你們把各自的武學相互傳給對方,我要你們變得更強,我感覺天要變了。”我對護衛六傑說到。
“是!軍師!我們一定儘快提高自己的能力,絕不會再生今日的事情。”六人齊聲對我說到。
當晚,呂岱回來對我說到:“城門有許多人出入,不過沒有看見可疑人等。”“那是當然的,要他們以後好好看守城門。”我點點頭對呂岱說到。
過了幾天,我看還是沒有頭緒就對呂岱說:“我要回建安去了,你自己好自爲之。”呂岱點頭稱是。我和六人就離開了。
十日後我回到建安。一進太守府,就看見小貓對我撲了過來。然後,眼淚汪汪的對我說到:“父親昨晚突然去世了。”
我聽後大驚,連忙趕到自己家裏。一進屋,就看見朱儁,禰衡等人守在大廳。看見我後,朱儁對我說到:“賀老爺,昨晚突然去世,我們今天知道後,正準備派人去找你。”
“我先進去看一眼,你們在外面等我。”我對衆人說到。進入父親的房間,我看見父親靜靜地躺在牀上。我走上前,仔細檢查了父親的全身上下,看不出一點傷痕。
然後,我來到大廳對賀福說到:“家父是如何去世的?”“少爺,今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來叫老爺起牀。我叫了半天,也沒聽見老爺回話。我就推門進入房間內,上前看見老爺就是現在這樣。我忙派人通知了城內衆人,和小姐了。”賀福對我說到。
“嗯,家父好像是很安詳的去世的。朱叔叔幫我料理家父的身後事,一律從簡,七天後出殯。禰先生麻煩你寫一篇悼詞。我現在就回太守府寫一封奏摺,稟報朝廷。”我對朱儁、禰衡說到。
“賢侄放心,這裏交給我”朱儁點點頭對我說到。“是,我這就去辦此事。”禰衡對我說到。
然後,我離開家直接回到太守府。吩咐黃忠到:“你派人通知各地,不必來參加家父的葬禮。把展內政,治理治安放在位。”黃忠領命去辦了。我讓樊大去請太史慈過來,樊大也去辦了。然後對小貓說到:“你這幾天在家好好爲父親守靈,我辦好事就會來的。”小貓也去了。
半盞茶後太史慈來了。我對太史慈說:“我會調撥一處住宅給你,你好好安頓好老婦人。家父突然去世,我現在心裏煩亂一時不能理事。你先幫黃忠一起維護一下建安城內的治安。等家父出殯後,我再按排你的職位任務。”
“多謝軍師,望軍師節哀順變!”太史慈對我一抱拳出去了。我看人都出去了,馬上寫一篇奏摺上報朝廷報喪。並請朝廷再按排一人接替家父的位置。
然後,再上一封奏摺說長江之上,**於二十日前搶劫了押運歲貢的官船,望朝廷能派兵討伐。兩件事辦好後,我突然間覺得很累。就在護衛的攙扶下回到了家裏。
此時家裏已經佈置成了靈堂,我進屋後換上孝服跪在父親的仙體旁邊。不多時,城內的棺材鋪送來了一口棺材。我們幾人把父親的仙體抱進棺材裏面,衆人和我一起對父親三叩九拜後。一一上來安慰我,我一一作答。當晚,衆人讓我起來喫點東西,我剛要站起來突然一陣天昏地暗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我迷迷糊糊聽見旁邊有人呼喚我,還有一人在搖我的手,我用力的想要張開眼。可是,就是張不開。
然後,我聽見旁邊有人低聲的哭;也有人呼喚軍師;還有一人說到:“再這樣下去,只怕保不住了。一定要想辦法讓他喫東西,喝水。”過會兒,我就什麼也聽不見了。
等我再有所感覺的時候,只覺得有人在用力撬開我的嘴,我的牙齒好痛。然後,有樣熱熱地東西貼着我的嘴脣,一股溫暖的水流,流到了我的嘴裏。一部分直接流進了我的喉嚨,另一部分沿着我的嘴邊流了下去。貼着下顎,滴在我的頭頸裏好癢。頭頸被什麼東西擦過,癢得感覺就沒有了。
沒多久,又是那樣熱熱的東西貼住我的嘴脣。這次是一股清涼的水直接流入我的喉嚨,感覺好舒服。可是喉嚨卻來不及接受這種清涼,突然咳嗽了起來,那股水流被咳嗽出的衝擊力給推了出去穿過我的嘴邊,四散飛了出去。好像有的滴在我臉上、鼻子上、眉毛上、耳根;有的滴在我的頭頸裏;有的卻不知所蹤了。可能是因爲咳嗽的原因,我又沒有什麼感覺了。
過了好久,我只覺的右手鑽心得痛。特別是右手的手腕到大拇指的那一塊地方,疼痛的讓人不能不做出反應。我覺得那種痛刺激着我的頭腦,我想要反抗那種疼痛渾身都沒有力量。
我只能在腦海裏大聲呼喊小賀齊快來幫我。然後在我腦子裏出來了一個小人,他對我說到:“大哥,你快點醒過來,再不醒過來我們兩個都要死了。”“那你來代替我好了,父親去世了。我知道你比我更悲痛。現在你來用我的身體吧。”我對那個小賀齊說到。
“不行啊大哥,現在的你我都不能控制身體了,我沒辦法啊。我也想要爲父親送終的,可我一點用都沒有。”小賀齊哭着對我說到。
“我不能放棄,我還有心愛的人還沒有照顧。你不行,我可不能不行。來我們一起在腦海裏組織全身每一個細胞、每一根經脈、每一滴血液一起運行雲體仙身。”我對小賀齊說完,開始在自己身體裏面運行雲體仙身。
很怪的感覺,彷彿自己和小賀齊兩人變得一樣小了。我沿着腦海裏的血液、經脈、細胞一起往下遊了下去,遊泳可是我的強項。我們一路向下經過一個很窄的地方,來到一處出劇烈的響聲的地方。我們一看原來那就是我的心臟,我們兩人一起進入心臟。在裏面兜了一圈後又繼續往下,來到了胃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