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六護衛,兩百多衙役,押着吳奎來到吳奎家。我讓兩百衙役一百人圍住吳奎家,另一百人進入吳奎家帶出所有家人。讓樊大去通知陳橫來,讓另外五傑進屋給我抄家。
半盞茶後,陳橫先到上來就給我行禮。行完禮後,我對陳橫說:“我讓你負責這裏的治安,你不能光看錶面,要看清事情的本質。像吳奎這種狗東西,你就要動手處理掉。明白嗎?”陳橫點點頭對我說:“明白了,我本來想先穩定當地的情況後再動手的。沒想到,軍師出手了。現在怎麼辦?”
我想了一想對陳橫說:“當着所有百姓的面殺,然後把抄家後財物全部充公。他的家眷你看情況自己處理。我要和六個護衛先走了。”這時屋內的五衛也已經查抄好所有的財產了出來了,對我說到:“稟告軍師,共查得金三千六百兩、大錢九萬八千五百六十個、以及一些珠寶玉器。”
我上前一看,居然讓我看到了一個長信宮燈、一個神獸硯以及一串南海珍珠。我轉身對陳橫說道:“把這些珠寶玉器,全都派人送給我妹妹,以後當作她的嫁妝。”“遵命!”陳橫說到。我對兩百多衙役擺擺手說:“沒你們的事了,要走還是要來建安當兵,你們自己看着辦。”說完招呼護衛六傑,和我一起上路了。
三日後,我們來到了丹陽縣。我決定要去拜訪師傅華佗去,於是和人打聽華佗的住處。路人告訴我,華神醫住在西大街甲五號。我就和六人來到了西街,找到了甲五號。
我看見屋子還很大,門口卻排了很多人。我直接要進屋的時候,旁邊排隊的人大聲說道:“不要插隊,要排隊啊。”我轉身對他們說到:“不好意思各位鄉親,我不是來看病的。我是華神醫的徒弟,今天是來拜見老師的,你們不會反對我進去吧。”“原來是神醫的徒弟啊,那您進去吧!”“您請進吧!”……
我進屋後看見一個年輕人坐在大廳中間,正給一個人搭脈。“請問華佗師父在家嗎?我是他的徒弟姓賀。”我上前問到。“啊師父在裏面,可我沒聽說過有你這個師弟啊。”那個年青人喫驚的反問到。
我自己走了進內廳,正看見華佗在給一個人鍼灸,我站在旁邊等。大約一盞茶的時間,華佗鍼灸完抬頭看見了我,對我點了點頭。然後,坐在旁邊開了一副藥給那個病人。
等病人走出去後,我上前跪拜說到:“師父在上,我來看望你了。”“好好,你先起來坐一會兒。我先出去治病,等我治完再來和你相聚。”華佗說完出去了。
我身後的樊大問到:“軍師,你師傅只是個醫生啊。您不用對他如此客氣吧?”“閉嘴,一日爲師,終生爲父你聽過沒有?你又犯老錯誤了,是不是要我軍法處置啊?”我生氣地對樊大說到。“不敢,我不再多嘴了。”樊大馬上回答到。
不知不覺,過去了很久,差不多有三個時辰了吧。我肚子都已經有點餓了。我扭過頭對樊大說:“你們六人先到外面喫東西吧,我繼續等師傅。”“我留下,你們五個去吧。現在是我護衛軍師的時候。”王勝點點頭說到。
其餘幾人聽完都出去了。剛出去沒多久,師父和那個年輕人進來了。“齊兒過來,我來給你介紹這是你大師兄黃雷。雷兒這就是你師弟賀齊,現在可是吳越州牧大人。”華佗進屋對我們兩人介紹到。
“師弟賀齊,見過師兄!”我上前對黃雷拜見到。“師弟,不必客氣。你現在可是名滿天下,又是百姓口裏的軍師大人。我們兩個可要好好親近。”黃雷搖搖手對我說到。“你們兩個不要客氣了,雷兒你繼承了我的醫術去解救世人;而齊兒繼承了我的意志去解救世人。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好徒弟。今日難得相遇,就一起喫個飯吧。”華佗微笑着說到。
“這是當然,不如就由徒弟做東,我們在城內找個地方一起喫飯吧。”我點點頭對二人說到。
我們一行四人,剛一出門就遇見了其餘五位護衛。我們一起來到一家酒樓要了個雅間點了一些菜。五個護衛,站在門口。我們四人,一起邊喫邊聊了起來。“這段時間,一直都聽到你的消息,師父很開心。你沒有忘記師父的教誨,爲百姓做了很多好事。來,師傅敬你一杯。”華佗笑着對我說到。
“不敢忘記師傅的教誨,幹。”我說完一口喝光了我的酒。“我敬師父師兄一杯,祝師傅師兄永遠身體健康!”我起身對二人說到。三人幹了此杯後,師兄對我說到:“我聽過很多你的傳聞,到今天才知道原來天下聞名的賀軍師就是我的師弟。來,我們乾一杯。”我們二人一起幹了這杯……我們一起聊了很久,酒足飯飽後我送師傅師兄回去。
到師傅家後,師父對我說:“你自己去忙吧,你今天能來我已經很開心了。希望你以後也要記住我對你的希望,好好愛護百姓。”我點頭答應。
告別師傅後,我連夜和護衛六傑離開了丹陽縣。
我們繼續往北走,三天後來到了曲阿港。一進曲阿港,我們幾人就看到有一老者坐在抬椅上從我們面前經過,也進入了港口。周圍的百姓馬上圍上前去齊聲說到:“見過活神仙!”“於神仙您好啊!”……
我對六人打了個眼色,我們跟在人羣后,一直來到廣場。那個老人站在廣場正中說到:“天上諸神,我祈求你們保佑衆人。”而這時廣場內所有人都跪拜在他周圍,只有我們七人站在後面。那個老人抬頭看着我,我也抬頭看着他。
只見這個老人滿頭白,身披一件道袍,手裏拿着一根藜木杖。我對他一拱手,他對我也一點頭。過了一會,等所有人都站起來後。他一一爲上前來的百姓,施符治病。如此過了很久,周圍衆人才一一散了。我走上前去對老者說到:“老先生奇術,令我大開眼界。敢問老先生尊姓大名?”
“貧道是琅琊宮道士姓於名吉,順帝時上山採藥,得到一本神書。裏面都是治病救人的方法。我看後覺得應該造福世人,所以在此地普救百姓三十幾年。這裏百姓,大都受過我的醫治。所以對我比較崇拜。小施主貴姓啊?”老者點點頭對我說到。
“小將姓賀名齊。於道長治病救人,造福百姓。我代吳越百姓給您一拜!”我對於吉說完後,作了一個大揖。“你就是消滅黃巾軍,又給百姓降稅的賀軍師。果然是少年英雄。你和我一起回家我們好好聊聊,如何?”於吉微笑着問到。
“正是。
“於道長,數十年治病救人,卻住在如此簡樸的地方。真是仁心仁醫,一看裏面除了一些符咒、草藥之外,只有一張桌子,一個竹椅,地上鋪了一張草蓆。“蝸居簡陋,軍師若不嫌棄我們就坐在這張破草蓆上吧!”於吉對我說到。“仙師說那裏話來,這是我的榮欣。”我說完坐在了草蓆上,於吉也坐下來,坐在我的對面。
我們兩人聊起了醫術,治病救人的一些方法。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而我們兩人卻是越聊越投機。於吉聽說我是華佗的徒弟,很是高興。又聽說華佗鼓勵我當個好官,纔是最好的救民的辦法,也很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