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大笑,胸口急速起伏,讓趴伏在他胸口得女孩兒非,“你不要再笑啦!”
葉飛止住笑聲,終於鬆開童話的手。
女孩兒急忙直起上身,卻未想到,手背在後面太久,血流不暢手臂麻木,竟然無法撐起身體,剛剛起身一半便驚呼一聲又摔回到葉飛胸口。
葉飛被砸的哼了一聲,不是因爲太重,而是女孩兒胸前雙峯重重落在胸口帶來的絕妙觸感,讓他心動神搖。
他光着上身,女孩只穿了一件輕薄的襯衣,沒有帶胸罩,他甚至能感受到女孩兒酥胸得熱度,還有那兩顆硬挺的蓓蕾。
心神盪漾下,葉飛不自禁地,撫上了童話曼妙的背臀曲線,在上面溫柔撫摸輕緩按捏起來。
童話沒有阻止,沒有動,只是靜靜地趴在他得胸口,感受着他的動作,很舒服的感覺,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仿若呻吟。
這一聲,就像一枚仍在乾柴堆裏的火種,轟然間,點燃了葉飛心裏得火焰。葉飛的手不受控制的蓋上了女孩兒飽滿得臀峯上,用力按下,便能感覺到極佳的彈性。
童童乖乖地趴着,一動不動,任憑葉飛在自己的屁股上肆意動作,微閉眼眸,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鼻息漸漸急促。
過了一會兒,也許是手臂恢復過來,童童忽然微抬起身來,在葉飛胸口拍了一下,“大色狼,還沒摸夠麼?”
“當然不夠,這麼好的彈性,一輩子也不夠啊。”
女孩兒緊緊注視着葉飛得眼睛,“壞蛋,憑什麼要讓你摸那麼久啊?我還要嫁人呢,難道你要娶我啊?”
一個簡單的問題,卻把葉飛驚醒,他能看出女孩兒眼神裏的期待,手上動作自動停止,訕訕一笑,“你才這麼年輕,就急着嫁人了?怕沒人要啊?放心啦,你這麼漂亮,一定很多人搶着娶你。如果實在沒人要,大不了等你老了以後,我喫點虧便宜你啦。”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女孩兒心裏隱隱有些失落,離開葉飛的身體,“且,誰稀罕你啊,追本小姐的有的是,就是排隊都排不到你!”
葉飛沒說話,只是笑看着她。
“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啊?”女孩兒又變臉了,狠狠瞪他一眼,轉身出去了。
看到女孩兒消失在門外,葉飛輕嘆一聲,兩手用力搓了搓,似在回味剛剛得消魂滋味,心裏卻翻着不小的波濤。
童童氣呼呼地出來,林泉笑嘻嘻地問道:“怎麼啦?那麼生氣?”
“要你管!”
一句話,把林泉噎的說不出話來,灰溜溜地躲到旁邊。
女孩兒來到陽臺上,心裏還在發狠,可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氣什麼。如果說她喜歡葉飛,連她自己都不太相信,剛剛纔認識兩天而已,哪有那麼快就喜歡上一個人的?可是,如果說不喜歡,女孩兒的心裏卻有一種很難過的感覺堵在胸口,好像丟了很重要的東西。
難道我真的喜歡他?女孩兒在心裏問自己,卻怎麼也得不到答案。她只知道,待在他的身邊很有安全感。就像昨天,當她在李向的別墅裏,看到他帶着童言和林泉衝進房間時,心裏便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很安全的感覺,就好像小時候在外面被人欺負後,回到家裏看到爸爸一樣,那是一種安心的平靜。
……
今天是陳刀治病的日子。算一算,已經差不多快到一個月了,陳刀恢復的很不錯,已經不止一次地要求葉飛撤銷那個禁慾令了。
“葉子,現在還要忍麼?我感覺已經差不多了吧?”陳刀趴在牀上,背部的銀針數量比過去少了許多。
“不行。”葉飛堅決拒絕了陳刀德恩要求,“爲了你自己着想,你必須要忍。事實上,我認爲,結束治療的三個月內,你都不要有任何房事。”
“什麼?還要忍三個月?不行,絕對不行!”陳刀好像受傷瀕臨死亡的野獸般哀嚎慘叫一聲。
葉飛沒理他,這種談話,他最近兩次給陳刀鍼灸都不止一次談過,不新鮮了,他自顧自地說下去:“我這是爲了你好。畢竟,你的病剛治好,最好能休養一段時間,固本培元。你見過哪個腿斷得病人剛好就滿世界瘋跑得?總要有一個功能恢復期,讓已經長時間停止工作得器官慢慢恢復正常。”
“你們,你們這羣醫生,站着說話不腰疼,就知道讓病人忍忍忍,這是那麼好忍的嗎?”陳刀也有難言之隱。過去實在不行,他也就忍了,不忍也不行。可現在明明可以了,卻還要忍三個越,就實在讓他受不了。就好像一個乞丐,雖然餓,可沒有喫的,也只能餓着。可讓一個大富翁面對
的美味,卻要餓上他三天,這就不容易了。
“我知道你忍不住。不過,爲了你今後打算,你還是必須忍一段時間。”葉飛也很同情他,最後終於鬆口,“這樣吧,等治療結束以後,你再忍一個星期,一星期後,每週可以來兩次,逐漸增加次數,兩個月後隨便你怎麼折騰。要是你不聽話,如果以後出了什麼問題,你可別找我!”
“一星期?好吧。”患者是無論如何也鬥不過醫生的,陳刀最後不得不低頭。
鍼灸結束後,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喝酒聊天。
“葉子,這一次,李向可被你折騰得不輕啊。”陳刀輕晃酒杯笑看着葉飛。
“你知道了?”葉飛下意識的問了一句,隨即發現,自己這句話問的實在沒有必要。
果然,陳刀坦白道:“你的一切,都是我重點關注的。”
“爲什麼?就因爲我可以治好你的病?”葉飛問的很直白,他不相信陳刀一直說的什麼投緣,對脾氣之類的理由。別人可以,但是陳刀絕對不會僅僅因爲一種感覺就相信一個人,否則,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不全是。”陳刀回答的也很直白,“當然,我不否認有這個因素,不過,不是最主要的。呵呵,我知道你不相信,其實,我自己也不相信。不過,你應該相信,我不會害你,至少短期內不會。”
“我相信,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當男人了。”
“呵呵。不過,老弟,我要提醒你,李向可不是黃毛那種小混混。李家也不是那些隨便拉上幾個人就敢稱老大的傻逼,你那樣對付他,我很擔心你。”
“真的麼?”
“當然。不過,雖然擔心,我卻不急。我知道,曾可以幫到你。”李向和葉飛碰了下杯子,“乾杯。”
葉飛一口喝乾了杯子裏的紅酒,其實,這種淡淡得東西他並不是很喜歡,在他看來,這種東西,充其量也就算是飲料而已。
“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葉飛想到了曾的那個懷疑。
“說。”
“李文直爲什麼不幫李向拿回那些東西?”
“你有什麼推測?”
“我不敢肯定。”
“要對自己的推測有信心,年輕人。”
“你是說,我猜的對?”葉飛詫異。
“其實,對於你得懷疑,我也沒有確切的證據。不過,我曾經查過。”陳刀給兩人重新倒滿酒,說道:“你知道,我和李文直鬥了很久,呵呵,暗地裏的,表面上我們相安無事,其實,我們經常會在暗中鬥的不可開交。”
“誰佔了便宜?”
“他沒贏,我沒輸,基本上都是誰都喫虧,誰也不喫虧。你知道,這就是實力接近德恩壞處了,誰也奈何不了對方。跑題了,接着說李向。”陳刀把話題重新拉了回來,“爲了對付李文直,我曾經很仔細地調查過李家的每一個成員,包括李文直的亡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