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剪髮
劉濤自安排好保亭的事情之後,便將整個保亭的家族勢力全部請來,商議之後保亭的去路,當然在場的總有那麼幾個出頭鳥,價格家族認爲劉濤人馬少,因此出言反對,可是劉濤在這個時候展現出其心狠手辣。
他立即命人將這幾個家族的代表全部抓了,隨後派遣人馬將其家族屠戮乾淨,讓整個保亭十來個世家爲之驚恐。
劉濤現在手下毫無人才,因此他不得已讓林世隆長官保亭事物,不過他也暗中派人監視。
這個年代,有錢能使鬼推磨,同樣強大的軍事力量也能讓人爲之賣命,不到兩天時間,劉濤便控制了六十多人,這些人的家眷全部被他帶走,這些人便成爲了他的暗探,監視着保亭的一舉一動。
在三亞,半個月以來,三亞的建設速度非常快,港口已經建設完畢而軍隊的訓練房等等也都齊全。
兩千六百名被俘海匪,以及一千三百人的勞工現在就站在他的下方,而劉濤站在一處高臺。
“我不給你們說什麼大道理,跟着我劉濤,有銀子拿,有飯喫,就這麼簡單,你們想要有錢拿有飯喫嗎?當我的兵每月三兩銀子,不當兵跟着我有飯喫,但是你們要幹活,現在你們想想吧!”劉濤看着下方的勞工們,這些人現在還耷拉着大辮子,讓劉濤眉頭一陣的亂跳。
“我們跟着大人”
“我們願意當兵”
不一會,底下的海匪們率先吼了起來,熊耀武手下的那羣海盜先自愛可就是劉濤的兵,每個月三兩銀子,比當海盜舒服多了,必定管喫管住白拿三兩銀子啊!
而那些四周鄉鎮力道這裏的民工們就沒有這麼積極的表態了,在他們看來對方畢竟是海匪,是犯法的,一個不好就會殃及家人。
不過還有一些不怕死的。
“大人,我們願意當兵,不過我們有個要求!”在民工之中走出三兩個人,這三個人衣衫破舊,但是孔武有力,倒是健壯的漢子。
“你說!”劉濤很高興,這些海盜因爲習慣了刀口上舔血的生活,因此選擇當他的兵無可厚非,但是他更希望百姓們願意當兵。
“我家有老孃,我想能不能用我的糧餉,把握孃親接過來,我一個月的銀響都不要,只求給我娘一個住的地方,一口喫食!”這漢子提出了他的要求,年輕人有一個年邁老母,他自己也清楚,按照自己這樣賣體力活,若是自己孃親一旦生病,恐怕連治療的錢都沒有,而且在內地生活窮迫,若是能夠將自己的家人接到這裏,那麼給劉濤賣命也無不可。
劉濤沉思者,他並不是思考着是否同意對方的家人來到這裏,而是在思考這個方法是否可以讓現在的百姓更加踊躍加入他,而且還可能增加自己士兵的忠誠。
“好我可以答應,另外只要是屬於我的統治之下,都可以將自己的家人接到這裏,若是當兵,你的餉銀將全部交給你的家人,如果作爲我的士兵戰死了,我對天發誓,一定善待其家人,給予其家人五十兩銀子的撫卹,另外負責贍養其家人,如果返迴天打雷劈,永不超生。”劉濤藉機宣誓,他與其真誠。
之間他宣誓之後,下方數千人盡皆愣愣的看着他,在所有人看來,劉濤不但有着財富,還有這強大的武力,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根本沒有必要發誓,但是劉濤這樣做了,所有人對於劉濤的好感直線上升。,
“我們願意加入”
“我們也願意”在劉濤宣誓之後,那些民工也紛紛踊躍起來,劉濤給出的條件太好了,現在的滿清綠營的月薪也不過一兩五左右,劉濤的軍餉足足是滿清的一倍,而且撫卹金也非常高,更何況其對天發誓,更讓人相信,在這個科技不發達的年代人們都是相信鬼神的。
“安靜”劉濤很高興能有這樣的效果,但是他還有話沒有說。
“兄弟們,我給出的銀響可高否?”劉濤抬手讓衆人安靜之後,又接着問道。
“高!”所有人紛紛回應。
“我給的待遇是否讓你們滿意?我收攏你們的家人,保其喫穿可算仁義?”
“滿意,大人仁義無雙”
“那好,我給的條件說完了,現在我要說出我的要求。”劉濤看着底下的人們,這些人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當兵的。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這才明白,這麼高的待遇,劉濤沒有要求纔怪,但是所有人都覺得,爲了生活,爲了能夠生活的更好,任何要求他們都能忍受。
“第一,我要的是士兵,記住是真正的士兵,而不是滿清的垃圾綠營或者八旗廢柴,所以當我的兵,要受到嚴格的訓練,訓練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第二,當我的兵,有軍法制約,一旦觸犯軍法嚴懲不貸,因此你們在進入我的軍隊之後,給我好好的研究軍法,但凡有違反軍紀的別怪我心狠。
第三,所有加入我劉濤治下之人,不管你是當兵還是做工,都得給我剪掉你們的豬尾巴,如果有不願意剪掉辮子的立即給我滾,我不要賣祖求榮的混帳。
好了,我的要求就這麼多,有疑問的可以詢問。”劉濤說出自己的三條要求,下方一陣平靜。
“大人,爲,爲何我們要剪掉辮子?這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怎可如此糟踐。”出乎劉濤意料的是,竟然有一個人說出一口的之乎者也。
不過劉濤能聽懂,雖然後世白話文普遍,但是對於古文最少對於一些比較淺顯易懂的古文也都是理解的,這句話的意思是說,身體的頭髮和所有的器官都是父母生養的,不敢毀壞,這是對父母孝順的表現。
不過劉濤卻非常生氣:“聽你一口文言,不像是做苦工的人,爲何在我這裏以苦工活命?”
那說話之人是一個年級四十歲左右的男子,腦袋後面保留着銅錢大小的醜陋髮辮,這是這個時代滿清統治下的髮式,也是讓劉濤看着就覺得噁心憤怒的髮式,由於受到後世所謂清廷戲的影響,原本他以爲滿清的髮式只是踢掉前額的頭髮,來到這個時代他才明白,那隻是後世可惡垃圾垃圾的導演們自己瞎搞的。
滿清發式比之電視上更讓人噁心,怨不得列強覺得中國人愚昧,不管是任何人,一旦留着這個髮式讓人就感覺不像是好東西,一腦袋光禿禿的,只留下後腦勺掌心大一點的地方留下一撮頭髮,而且還特別細長,要想一下,媽的一腦袋光禿禿的,就那麼一點毛,讓人感覺醜陋非常。當然這個年代這種特殊的髮型已經少了不少,流行起來牛尾辨,但是還有一些保持着初期中期的辮子,而這個童生就是初期的那種醜陋髮辮。(本章會有一章圖片,清朝髮式,看過了估計你們也想吐!),
“我是保亭童生,只可惜連連考秀纔不中,爲了養活家人不得不做些下等夥計。”這童生,毫無懼色,他認爲自己說的對。
“哈哈!當真背宗忘典,你也好意思說說出那句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你可知道說出此話之人他的髮式如何?你可知道說出此話之人他的服飾如何?你可知道說出此話之人爲那個民族?枉你還是讀書人,我大明服飾髮型可如你這般?”劉濤憤怒的指着這個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