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大院。
南之沁被文贇推到地上。
文贇的怒火在那一刻毫不掩飾。
那邊的電話也在此刻被接通。
文贇拿着手機直接走了出去。
爸聲音隨着他關門的聲音,消失了。
南之沁看着文贇的背影。
不用想也知道,文贇會有各種討好的語氣和他父親說,他們生活得很好,他們夫妻很恩愛。
恩愛。
她諷刺的一笑。
笑着從地上起來,找一套衣服換上。
然後睡在了牀上。
大概半個小時,文贇纔回來。
一回來就看到文贇南之沁已經躺在牀上了。
他手上多了一份晚餐,他放在南之沁的牀頭,說,沁,起來喫飯。
南之沁沒有回答。
文贇沉默了兩秒,和我生氣,也別把自己餓壞了。
這個時候,他到底是怎麼說出這麼肉麻的情話的。
南之沁睜開眼睛看着這個男人。
看着他虛僞得讓人作嘔的一幕。
乖,起來我餵你。
文贇,這麼和我一天僞裝着,你不覺得累嗎?
你怎麼就不相信我是愛你的。文贇聲音稍微動怒了一些。
讓我怎麼相信?把我禁足在家,甚至不讓我給我家裏人打電話,這樣的愛,我真的承受不起。
我也是怕失去你纔會這樣的。文贇說得很真誠的模樣。
是嗎?南之沁說,在你的利益面前,我到底算個什麼東西?!
文贇看着南之沁。
他忍的有些顫抖的聲音說着,我給你說了,在我們的愛情裏面就是會產生利益,這份利益我們爲什麼要隨手丟棄?!你難道就不清楚,你現在的舉動,就是上了陸漫漫的道,她就是爲了讓我們難過,你這麼聰明,怎麼就想不明白!
是啊,現在我確實上了陸漫漫的道,以後,我就上了你的道。
你什麼意思?
當我無用那天,你會怎麼對我?南之沁問他。
我當然會愛你。
愛南之沁覺得很心酸,在你口中到底什麼算愛?
我愛你,就這麼簡單。文贇一字一句。
愛的讓我這麼難受,也算愛。南之沁諷刺無比。
別說了,我知道我現在怎麼解釋你都不會聽了,以後你就會知道,我對你的好,我的真心誠意。文贇不想再說了,說再多,他怕自己的性子就被挑了起來。
而他如果真的和南之沁撕破臉皮,才真的遭了陸漫漫的道。
他站起來,你自己喫吧,我去給我媽說一聲,讓她以後別欺負你。
文贇離開。
南之沁看着這麼空蕩蕩的房間。
愛一個人其實真的很純粹,她一直以爲自己對文贇的愛,可以很純粹可以很乾淨。
現在才知道,當這些純粹和乾淨煙消雲散的時候,愛可以變得這麼的恨!
她恨文贇。
真的很恨,恨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心狠。
陸漫漫看着救我兩個字。
她沉默了兩秒,在電話沒有再度響起的時候,她知道,是南之沁發給她的。
文贇的手段多種多樣,很有可能因爲南之沁的吵鬧而將她監禁了起來。
她咬脣。
這個時候如果直接給南家說,說南之沁被文家人關了起來,以現在她和文家人的立場,南家人會不會以爲是她在使詐,反而讓文家人知道了南之沁的行動而將她弄得更慘,而且她也相信,文家人可以輕鬆的讓南家人,更願意信文家。
所以說,不能打草驚蛇。
她能夠想象得到,南之沁之所以發這條短信給她而不是給其他人,就是因爲考慮到只有她最知道文贇的爲人。
也就只有她最清楚,文贇會怎麼對她。
其他人不一定會信,而且從文贇的手機號碼上發出去,大多數人第一反應就是撥打文贇的電話,南之沁的計謀自然就不攻自破。
南之沁能夠想這麼多也就真的不笨。
不笨,纔會把在別人的提醒下,真的將文贇這個人看得透徹!
那個晚上,陸漫漫有些失眠。
不是對南之沁的同情。
只是覺得從這個女人身上看到了上一世的自己。
上一世自己在發現文贇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時,那種極盡悲涼的情緒。
第二天早上。
失眠了一夜的唯一好處就是,她終於想到了怎麼將南之沁從文贇手中救出來。
拿捏準了時間。
上午10點,陸漫漫給文贇打電話,文贇。
陸漫漫,我沒有主動找你,你現在來找我?怎麼,你又想要諷刺我了?文贇狠狠地說着。
文贇,好歹我們也情侶一場,我們做個交換條件如何?陸漫漫說。
交換條件?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莫修遠在監獄一個多月,我也不想再和你耗下去了。我當着南之沁的面給你澄清你和我的關係清清白白,你再讓我見一次莫修遠!
秦正簫不讓你見他?文贇諷刺一笑。
你可以問問,自從上次你帶我見了莫修遠以及在法庭上見過之後,我就沒有見過了。但我相信,你還有那個能力讓我見他。陸漫漫一字一句。
你就這麼想他?
是,我很想他。陸漫漫說得清楚。
文贇似乎臉色難看了一分,陸漫漫,你還能這麼去愛一個人?!
我和你不一樣,我愛一個人就會死心塌地的去愛,不像你,大概從來不知道什麼算愛!
你閉嘴!文贇咬牙切齒。
要不要交易隨便你,我也可以再去找秦正簫,我一般想要達成的事情,基本不會失敗!陸漫漫用激將法。
現在南之沁跟文贇鬧得兇,文贇又不敢丟失了南家這座大靠山,所以肯定是有些急切的想要南之沁平靜下來,而她此刻在這個關鍵時期和文贇談條件,文贇就算有懷疑,還是想要一試,而且陸漫漫的種種表現確實是愛死了莫修遠,也不會太過深度的懷疑,陸漫漫很想要見到莫修遠的那份執着。
他說,給我半天時間,下午回覆你!
說完,就猛地掛斷了。
能這麼說,陸漫漫覺得文贇是動搖了。
她眼眸一緊。
千算萬算,文贇不會算到,他有一天會死在女人身上。
他大概覺得,女人只會死在他的手上!
這叫成也女人,敗也女人。
走久了夜路,終會撞鬼。
她拿起電話有撥打,秦先生,文贇現在會通過一些關係來讓我見莫修遠,這是我現在的一個策略之一,你儘量在他不會覺得有異的情況下默許他帶着我去見莫修遠,你放心,我不是爲了見莫修遠才這麼做的,我是爲了和文贇做一個交易,而見莫修遠最不會引起他的懷疑。
好。秦正簫答應了,沒有揣測她的用意。
下午3點鐘,文贇來電話說,陸漫漫,你別給我耍花樣,你敢耍花樣,我讓你永遠都見不到莫修遠。
所以你是答應了!
晚上7點鐘,你到尊上西餐廳,我帶着南之沁出來,你最好好好給我解釋!
我怎麼能夠保證在我好好解釋之後,你會帶我去見莫修遠呢?陸漫漫一字一句,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的人品!
那你想怎麼樣!文贇氣得咬牙。
陸漫漫故意的。
越是做的逼真,文贇越是不會懷疑。
你帶我先見莫修遠!
文贇氣得身體都在發抖,陸漫漫,你總是挑戰我的極限。
我不需要太長時間,10分鐘,我見了他,回頭就去見你的南之沁。
你在威脅我?!別忘了,這個交易是你先在求我!
文贇,但事實卻是,你得到的好處更大!
你!
文贇,我沒你的狡猾,所以我既然答應你的事情,我就會做到。就跟上次一樣!
上次,你還好意思提上次!
不管如何,我將照片給你了。
陸漫漫你真的夠狠!文贇猛地掛斷了電話。
十分鐘,又撥打,4點鐘,我在郊區國家直屬監獄門口等你,你最好是別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