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綾:“寧萌,你說這次泛亞太有開幕式嗎?”
寧萌索性把比賽日程單拿給蘇綾看了,“開幕式有啊,你們新月是受邀隊伍,那號相親成了?”
眉目間滿是好奇,她對那對小情侶十分感興趣。
“成了成了。”
“哇……汪汪汪。”
寧萌蠻不好意思的,見蘇綾沒什麼好臉色,面癱嘛總歸是這個模樣,只得尷尬的笑。
“嘿嘿嘿。”
蘇綾翻完了選址還有舞臺佈置的前期工作提案,心裏大致有了個底。
“我去你訓練基地一趟,沒問題吧?”
寧萌當時就覺得肯定是蘇綾想出解決辦法了,不然這尊大神仙哪兒會來炎黃的訓練基地啊。眼珠轉了那麼一小圈兒,笑道:“行。”
蘇綾扭頭就走,彷彿時間不等人,可寧萌立馬拉住了蘇綾的手。
“等等。”
蘇綾回頭疑惑地看着她。
寧萌把胸牌,還有工作牌取下來給了蘇綾。
“你注意點兒哦,可別讓狗仔認出來,指不定又是什麼花邊新聞。小心點兒,江湖險惡呢!”
蘇綾:“這麼好?”
寧萌眯着眼兒:“當然不是這麼好啦。~和我做生意是要虧血本的!”
蘇綾聽明白了寧萌的意思,感情以後還得還人情債。
“啊……”語氣中滿是無奈,蘇綾走出炎黃總公司,落下一句:“精還是你精。”
寧萌送蘇綾上車,俏皮地討巧賣乖:“記得咱們的約定喲。”
寧萌和蘇綾講過,要蘇綾接班。
這件事兒在這個時間點上,寧萌算是給蘇綾提點了一句。
……
……
八個小時,蘇綾除了炎黃的訓練基地以外,跑過八支一線隊的所有訓練基地,幾乎和每個職業選手都談了一遍。
至於內容,大家心照不宣地在QQ羣裏商量着老貓那個奇怪的要求。
【神奇】琉璃:你們答應她了嗎?
【時年】石樂志:答應什麼啊?
【時年】亡魂:別裝傻了,老貓問過的。
【時年】石樂志:老貓問過什麼了啊?
【時年】花斑馬:那時候他在拉屎,沒聽見。一出來你們神神叨叨的。
【英靈殿】白寅:我答應了。
【神奇】琉璃:誒?大叔你真答應啦?
【英靈殿】白寅:我就比你大五歲。
【神奇】琉璃:天哪!~居然隨隨便便就報出女孩子的年齡,真是最差勁糟糕的男人咯!
【神奇】鬼影:對,她二十三。
【時年】亡魂:哈哈哈哈哈哈哈,補的一手好刀!
【死灰】奶茶:二十三?我喜歡三十二的。
【死灰】灰羽神:真是夠了……
話題好不容易扯了回來。
【時年】石樂志:所以?老貓要拜託你們的事兒是這個?
說着,羣文件多了樣MP3格式的東西。
【英靈殿】白寅:對。咱們這個羣是剛入行的時候建的,大家現在雖然都不在一隊,可以說都是朋友吧?
老白的話還是比較有威信的,魔方誕生開始,他就拉了這麼一幫金主眼中的“打手”,自己組成了選手陣營的小團體。
不過各家戰隊的人得知這次是老貓請願,讓他們幫忙,也沒讓發微博微信公開爲夏心璇鳴不平,而是採用這種方式……有些難以理解。
【英靈殿】白寅:我幫她。
【炎黃】寧萌:教練,不訓練啦?
【英靈殿】白寅:教練要訓什麼練。摸的痛快。
【炎黃】寧萌:要不我扣薪也扣的痛快點兒?
您的好友白寅已下線。
【神奇】琉璃:哈哈哈哈哈!
【死灰】奶茶:就這一次哦,就這一次。
【死灰】灰羽神:沒錯!哼!就幫她這次!
【時年】亡魂:你們真的要這麼幹?拜託別帶上我啊,我五音不全的!
……
……
談話內容就此爲止,至於蘇綾到底和他們講了什麼,其他人都不得而知。
有趣的是,奶茶最近由於半退休,準備轉入直播行業,直接女裝上陣差點兒讓蘇綾進死灰訓練基地的時候把膝蓋給摔碎,當場就給奶茶跪下了。
“臥槽!”
蘇綾就不是很懂這種黃暴主播。
一看粉紅小領結和運動鞋大絲襪配着那家政EX等級的女僕裝,一邊開着旋轉死亡金屬背景音樂打FPS的男人,戴着眼鏡還有些許文弱氣質。她當時就差點兒給這傢伙跪下,最後只吐出幾句槽來。
“太過分了!真是世風日下!”
付文洲也這麼覺得,肉哥天天讓奶茶辣眼鏡辣的不行。一時站在蘇綾陣營。
“您給勸勸吧大魔王!這日子沒法過了!”
蘇綾立馬教訓道:“你這領隊的樣子!你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比我還性感!”
這什麼鬼比喻……
總而言之,當晚回到新月俱樂部,蘇綾哼着小曲兒身心愉悅,彷彿處理丫頭的事兒上得到莫大進展,而且還發現了新大陸。那天晚上特別熱,蘇綾還招呼萬年這個電子管家把空調給關了,結果就是川川子鳴鳴子倆大老爺們兒穿着大褲衩跑遊泳池裏泡着了,蘇綾在岸上看了半天,搞得倆人渾身不自在。
包括範劍和老徐,老徐搖着扇子坐在老人椅上,岔開兩條大毛腿都遭受了蘇綾異樣的眼光,彷彿領隊最近開發出了什麼極爲可怕的戰術。
離開幕式還有四天,蘇綾跑了整整三天才找着那BCE辦事處。
進門就聽見一號閒散怠惰的聲音,看上去是老闆模樣,兩腿搭在辦公桌上,西裝革履人模狗樣,嘴角帶笑抽着煙接電話。
“誒!黃老闆,您放心。”
“這事兒我能平,泛亞太夏心璇肯定沒辦法上場。不會有誤的,人家小姑娘不懂事兒,等我好消息啊,不出一禮拜絕對會歸隊。”
“不是……您可憐她?她可是鴿了您啊,您是受害者知道嗎?行有行規,不是這個道理,您在我這兒花了錢,好處我都記得,那頭我會幫您搞定的啊,遊戲嘛,不就是個玩兒。”
蘇綾:“你這是要死啊。田先生。”
辦公桌上有他名片,蘇綾一眼就看見了名字。
“田春海。”
那男人示意噤聲,眼中看蘇綾的神採別有深意,彷彿知道蘇綾的身份,畢竟是混業內的,誰不認識那個張揚行事的大魔王,依然在和MMTV的投資人商談。
“黃老闆,我這兒來了客人,回頭聊,我說咯,您當老闆的,怎麼天天給下手謀福利呢,你要想她本來就不厚道,轉會兩三家,家家都是遭罪,到您這兒走了中介,就得按照我這裏的規矩辦。黃老闆不是您說放棄什麼利益就放棄的,您要是開了這個頭,是不是我這份工作就丟了?您看我說的有沒有道理。人家不懂知恩圖報的,炎黃放了,靈路放了,夏心璇有讓過冠軍嗎?該拿的拿,該喫的喫,喫相還難看,老闆你收收心吧,做人太好啊,是要喫虧的。”
說完,田春海掐了電話。
回頭正眼看着蘇綾。
“喲。大魔王?"
蘇綾:“認得我?還好你認得我。”
“怎麼就不認得了,來坐坐坐,別把自己當外人啊。當初新月也沒和咱們訂合同,讓夏心璇給跑了。您看這類沒半點俱樂部歸屬感,也沒企業文化向心力的人啊,嘖嘖嘖。您今天也是爲她來的吧?不過。”
田海春裝模作樣道。
“聽說您最近還有……收她的意思?”
蘇綾不答話,單單給自己倒茶,剛纔田海春話裏的意思太多,裝瘋賣傻的工夫爐火純青。
久久纔回了一句。
“她最近感冒了,挺鬧心的。”
田海春大驚失色。
“原來是感冒了啊!難怪媒體這麼報她她都不出來說一句呢。要注意身體的呀。年紀輕輕的,怎麼就感冒了呢?”